“殿下~~嗯~~”娇俏柔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听的在外守夜的侍女红了脸。
“晚晚乖,不哭。”
男人轻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明明是万般珍视的对待,动作却依然继续不停。
一番云雨后。
慕晚棠趴在君承衍身上轻喘,一双勾人的眸子含着水汽,我见犹怜的姿态差点让君承衍控制不住又狼性大发。
不行!
她身体受不住了。
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的反应。
君承衍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晚晚身子太过娇弱,还得多加锻炼才是。”
不然到最后,每次受罪的都是他。
“是是是!
臣妾哪里比得过殿下,生龙活虎,跟电动马达似的...”最后一句话,她小声嘟囔。
可她忘了,君承衍是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听的真切。
电动马达?
是何物?
晚晚嘴里总是蹦出一些他完全没听过的词,但不妨碍他猜测‘电动马达’是何意。
“晚晚长本事了,连孤都敢揶揄。”
话音落下,男人的大手又开始不老实,惹得慕晚棠连连求饶。
“错了,殿下,臣妾错了...”太子爷到底没有动真格,唤下人抬水。
亲自抱着怀里软成水的人儿去耳房清洗。
前来收拾床褥的两名侍女,见一片狼藉,悄悄对视一眼。
太子殿下今晚叫第三次水了,当真是爱极了良娣主子。
等君承衍抱人回了床榻,慕晚棠昏昏欲睡,眼睛极为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殿下,您日夜兼程赶回来,就不累吗?
为什么还有那么大精力。”
跟北夷连着打了一个多月的仗,今日率大军班师回朝,又参加了崇明帝设的庆功宴,晚间还...如此放肆。
她都怀疑,这男人是偷喝了什么兴奋剂,不然哪来的旺盛精力。
闻言,君承衍闷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白嫩细滑的耳垂。
语调调笑:“本来挺累的,但一想到舍了晚晚一个多月,害的晚晚寂寞难眠,孤便是再累,也得强撑起精神,尽一尽人夫本分不是?”
慕晚棠:“...........”听听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
太子爷,您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问,到底是谁寂寞难眠?
几乎是晚宴一结束,男人就拉着她回了承棠殿,一点儿喘气儿的时间都没给她。
不过慕眠棠累极,没多少力气跟他斗嘴,窝在男人温暖宽厚的怀抱,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君承衍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凤眸轻阖。
一夜好眠。
............日上三竿。
慕晚棠醒来的时候,君承衍早就起床了。
竹兰拉开床帷,伺候她洗漱。
“咕咕咕——”肚子抗议了。
慕晚棠摸着瘪瘪的肚子,昨个儿晚饭没吃饱。
“竹兰,你主子要吃红烧猪蹄、油焖大虾,去跟小厨房说一声。”
“啊?
这...”瞧见婢女脸上的为难之色,慕晚棠挑眉。
“怎么?
不给你主子吃啊?”
竹兰头摇成拨浪鼓:“主子,不是奴婢不给吃,是殿下不给您吃,殿下临走前吩咐过,不准主子刚醒来就吃油腻食物,让奴婢准备些清淡易消化的。”
“大胆,竹兰,谁是你主子啊?
你听谁的?”
慕晚棠故意加重语气,吓唬她。
但竹兰跟在慕晚棠身边多年,哪儿能分不清慕晚棠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良娣是竹兰的主子,奴婢当然听良娣的,但太子殿下的话,奴婢也不敢不听啊,主子,您就饶了奴婢吧,被殿下知道,非得扒了奴婢一层皮不可。”
太子殿下出征前就说过,让她们看管良娣的饮食,不准由着主子重口喜辣的饮食性子来,适量即可。
但她们怎么管得了良娣。
殿下一走,主子就跟解放了似的,清淡的饭菜随便应付一两口,那些口味颇重的饭菜倒是吃的欢快。
几日前,西川总督举荐的一个厨子还得了良娣称赞。
慕晚棠扁扁嘴,她的红烧猪蹄、油焖大虾。
快乐源泉啊,没了。
吃饱喝足,得知君承衍一醒来便去书房处理政务,连早饭都没来的及吃。
慕晚棠觉得,作为一个立志冠宠后宫的贴心宠妃,她应该适时送上温暖,让太子爷感受到她的心意。
宫斗剧中,表示关怀一般都会送汤水,再附加一句:自己亲手做的。
没错!
她,慕晚棠,并非这个世界之人,而是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纪蓝星穿越而来。
刚穿来时,她懵了。
熬夜通宵看了个小说而己,一觉醒来,居然穿进了她看的那本小说,还成了户部尚书年仅五岁的小女儿。
上面有两位亲哥哥。
什么鬼?
不过嘛,既来之则安之,慕晚棠心态调整的非常好。
宫斗,不比职场有趣多了么?
老天爷眷顾,或许是怜悯她上辈子活得太辛苦,穿进小说还附带赠了一个随身空间。
妥妥的金手指Bug!
这个异世还有谁是她的对手,咱就问一句:还有谁!
她要是不作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天理难容。
“竹兰,你吩咐小厨房弄个银耳莲子粥,我给殿下送去。”
“是。”
“北海夜明珠一千颗,蜀锦六千匹,百年人参三百株,汗血宝马五千匹...等等,还有金银珠宝,翡翠玛瑙、珍贵香料不计其数。”
“请殿下过目。”
涂钧恭敬的将奏折呈上。
君承衍翻了翻,随手将奏折搁在桌案上。
低嗤一声:“北夷王倒是舍得。”
涂钧赞成的点点头,这次,北夷真的大出血了。
生怕殿下反悔,一举歼灭北夷,巴巴上赶着讨好。
毕竟,比起身外之物,他们更害怕被灭国。
“殿下,慕良娣来了。”
门外传来小安子的通报声。
不等君承衍准许,慕晚棠首接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动作熟稔的仿佛做了千百遍。
见还有第三人在场,她意识到自己来的不巧,刚想说声‘抱歉’然后退出去。
男人却大步走过来,抓住她的手,接过她手心的食盒。
“怎么没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她说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她再困也该醒了。
“你们继续公务,我先走。”
“不必,己经忙完了。”
无需太子爷多说,涂钧在慕晚棠进来的片刻就自觉告退了。
出门,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素日冷心冷清、生人勿近的太子殿下,此刻柔情万般,抱着心爱的女人坐在腿上。
尽管一年来这种场面见了不止一次,但每看到一次,还是会忍不住感慨。
书房重地,后院女子无论如何都不准踏足半步,只有慕良娣是个例外。
随时随地、想来就来。
“为何是银耳莲子粥?”
“滋阴润肺,缓解疲劳,养心安神。”
“还有呢?”
慕晚棠不解:“什么?”
君承衍:“晚晚就没给孤准备...补肾壮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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