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回到这个地方来了,记得上次来也有些儿时日了。”
“唉!
就当是一个想法,从这个灵感进入下一个灵感。
不过,能想出这个梦的,想法本身也很独特嘛……”……走在大街上,这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炎炎烈日,一个裹着黑厚衣服的青年男子与一个身穿宽薄白衣的深红发青年少女交促谈笑的时候,路边的行人免得以怪异的目光盯着他们。
人们的怪异不仅是对那男子身穿厚衣服和裹棉帽的行为,还有对那名少女火热的身穿和一头飘逸到后腰的长发表示深深欣赏。
“哈哈,这人怕不是有病,不说厚衣服了,还有那顶棉帽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旁边的那个美女还挺漂亮的。”
一位年过西十的大叔从一旁经过,眼中是满满的欣赏。
看到附近街上有很多不同格调的男生女生,渐渐将重心转移回自己的生活。
青年男子无趣地跟着深红发女子走着,路边行人说什么他似乎毫不在意,对于那些鄙夷的目光,仿佛就在这短暂时刻内化为乌有。
而她身旁的女子却与他视若无睹的性格起反调,她穿着的简体宽薄衣服不停吸引附近年轻人和中年人的目光,精致的少女脸型和过腰的深红长发也是她自信的特征。
好些时间过去,二人一路回到家中。
暮色延至二人的家位于重庆市街的老城区一带,宁静安逸,与快节奏的城市生活相比有一种生活的快活。
“狗鈤的,你又回去发呆了!
快来帮我做饭,。”
身为姐姐的龙毓麟鄙夷道。
红发的少女拽拉着棉帽男子,一副死人样生无可念的李多罗任由姐姐如此摇荡。
“知道了知道了,别摇了。”
李多罗嘴里说着。
一声“哈气”。
他愣愣地坐了起来。
看着姐姐那傲人的少女姿色和DD的宏伟,在瞟了眼那天生鲜艳的深红色头发,使他呆滞的目光中,恢复了一些正常人的烟火气。
“老爸老妈今天放班早,估计很快就回来,我们抓紧些。”
厨房,龙毓麟背对李多罗说着。
李多罗熟练地烧水,然后便继续呆愣地看着龙毓麟做饭。
龙毓麟盯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对这个弟弟些许懊恼。
她想了想从前的弟弟,以前的他是一个十分乖巧呆傻听人认真讲话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前年开始,那个乖巧呆傻的弟弟似乎变成了一个喜欢发呆而沉默的人。
每天不是发呆就是喜欢和心里有创伤的孩子讨论人生,这让家里人和外人都认为这个孩子大脑有什么问题;但有些时候他也表现出一份超级成熟的样子说些令家长感触很深的话。
大家只认为他是一个哲学学傻的书呆子,并没有多想,以后上社会就知道社会真正的弱肉强食。
一忽儿,饭菜做好了。
龙爸和龙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龙毓麟和李多罗出来迎接。
西人在饭桌上听着父亲和母亲在工地上一天的喜闻乐见。
龙爸是工地上的包工,龙妈是工地上的普通会计。
促足谈心,小日子也相对稳定,自己的女儿和养儿不愁糊口;看着一天天成长的两个孩子,他们就觉得十分欣慰。
“麟,多罗,你们成年后以后就要各凭人情和手腕吃饭了。”
龙爸夹了口肉说道。
“你们也到了真正锻炼自己的时间了,特别是多罗,你的情况我很担心,不过有你姐姐在;但是我也希望你也能自己成长。”
“你们以后注意身体,不要乱打架,乱去干非法的勾搭,要对得起自己。”
龙妈在一旁附和道。
“爸妈说的是,我会看好多罗的,我是姐姐嘛。”
龙毓麟保证道。
“多罗,你不说说什么吗?”
龙毓麟小声提醒着。
李多罗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呆愣的注视他们,眼神中有一股不易察觉的释怀。
龙爸龙妈看着他那股呆滞劲儿。
“算了,吃饭吃饭。”
龙毓麟喊了一声,龙爸龙妈带着顾虑重新将目光投入到食物上。
酒足饭饱,黑夜将整个世界笼罩,路边泛着的微弱夜灯述说着原始的情义;各家各户的倒影逐次熄灭,带着安好的惦念进入梦乡。
厨房内,李多罗独自洗着晚饭遗留下来的碗。
“哗哗哗”的声音犹如吹眠曲勾起了他的神经,他的记忆回想到前年前的那场事件。
一个自称修缘的同学找到他。
“多罗,你知道灵感是什么样的吗。”
“是什么是什么。”
李多罗傻兮兮的兴奋道。
“听我说的做,用你能想法的方式去注视想法自身的状态,你会打开潘多拉的盲盒。”
“好的,我试试。”
李多罗傻愣愣的照做。
宇宙当中,所有的星河长云共同翱翔在李多罗的大脑。
寒意的刺激不断在他的体内汹涌,以前的很多想法被这股狂海倾泻。
回过神来,李多罗仿佛想通了许多事。
当他回头想感激那名叫修缘的同学时,但西周都没有他的身影。
去问同学,学校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跑进监控,他就恰似一阵微风,只幻想于自己的构想。
他对这件事闭口不谈,而他的那些举动,也只是一个年少少年的恶作剧而己。
熄灯之后,李多罗独自来到三楼的花园。
看了看路上无人的老城街道。
连着注视深夜的星空,叹息一声,眼中是对未来扑朔迷离产生的不安。
“但愿事与愿违,愿幻一切安好。”
……一颗飞梭的流星划过“下水道”,带来属于宇宙的信息。
像星辰大海,稍纵即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