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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道:归灯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点儿意思”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一点儿意思的古代,医生,爽文小说《道:归灯行由网络作家“一点儿意思”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82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1 21:05:58。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道:归灯行
主角:佚名 更新:2025-04-02 04: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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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城外,青龙山前,一道落日穿破层云,将半边天染作金红。山腰间古道崎岖,尘烟翻涌,
一辆破旧驴车正缓缓而上,车上的少年名叫李拙,年方十六,眉清目秀,衣衫虽旧,
却洗得干净,眼神澄澈中带着一丝执拗。李拙的母亲病重,家中贫寒,
为求一味传说中可缓病痛的“山灵草”,他不惜独自进山。青龙山自古有“妖气缭绕”之说,
村中长者屡次阻拦,李拙却执意前行。他不是不怕,而是不能退。家中只剩下他与母亲,
他若不行,无人能行。山路渐陡,天色愈暗,林中野风吹过,带来隐隐异香。
李拙警觉地止步,看见前方古木下竟站着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须发如雪,神情安详,
手持竹杖,似等候多时。“你为何上山?”青袍人问。李拙答得干脆:“寻药。
”“你可知这山中凶险?”青袍人叹息。“知。”李拙眼神坚定,“若能救娘,死亦无悔。
”青袍人沉吟片刻,道:“你心诚意坚,我送你一程。”话音未落,竹杖轻敲地面,
一道青光流转,林中路径陡然清明,诸多毒虫猛兽皆避让不前。
李拙大惊:“前辈是……道中人?”“不过山野闲人。”青袍人一笑,目光深邃,
“你可愿学道?”“学道?”李拙怔住。“学道,非为长生,亦非为力,而是悟本心,
通天地,正是你此行所需。”李拙跪地叩首:“请先生收我为徒。”青袍人点头:“明日起,
随我修行三载,三年后,我自送你下山取药。”李拙虽心急如焚,却知强求无益,
母病已至尽头,若他能借三年修道换来真正的救治之法,或许才是真正出路。
于是他随青袍人入山谷,那谷名曰“无名”。山中岁月静寂如流,日月替换间,
李拙每日习气养身,夜读道经,白日行走林涧采药炼丹。青袍人不授神通,只教他观心守意,
顺天应命。三年后,李拙立于山巅,一身青衣,气度从容。青袍人微笑:“你心已定,
道种已生。下山去吧,该你还俗入尘,走你自己的道了。”李拙重返黄州,世事变迁,
母亲早已故去,坟前野草盈尺。他跪于墓前,不哭不言,直至星辰遍地。此刻,他心无怨恨,
无悔于行。母亲虽未得救,然道已种下。他明白,真正的“道”,并非救一个人一时之命,
而是拯救千万人于长苦,是行于天地之间的明灯。从此,李拙化名“李道行”,游历四方,
以道济世,传医、解毒、斩邪、护人。他不自称道士,也不修庙宇,只在每救一人之后,
于树下燃一盏灯,名曰“归灯”,寓意“道不远人,人自归道”。三十年后,
天下皆知“归灯先生”,百姓口中,他是神;修行之人,称他为“道”。
唯有他自己知晓——那不过是一个少年,为救母走入山林的一场“道”之始。青龙山深处,
雾气弥漫,山石嶙峋如兽伏地。李拙随青袍人入谷已三月,日夜未歇。
他原以为修道不过念咒炼气,谁知真正的修行,却是扫地煮饭、劈柴担水,每日劳作至夜深,
连一丝仙气也未曾见着。“道,从俗始。”青袍人曾语重心长地说,
“你心中若尚有分别、尚有得失,便无法真正入道。”李拙初时不解,愤懑难平。
每日起早摸黑伺候柴米油盐,他几次想问师尊何时才传道授法,但见师尊只是端坐树下,
手持竹简静观,似全不在意他的焦躁。直到那日清晨,他挑水上山,忽觉肩上轻松许多,
低头一看,那满满两桶泉水,竟未洒出一滴。他心中一动,回望山下,只觉脚步沉稳,
气息绵长,竟未有丝毫喘息。“你已入气机。”青袍人淡然道,“但这只是起步。
”自那日起,李拙方知,这三月每日劳作,正是调息炼气之法。他以俗入道,
气机贯通后再看天地,风云树石皆如有灵。夜里诵读《太上感应篇》,心境也不再浮躁,
反而感到一句一句,皆如警钟长鸣。“学道者,须先学心。”青袍人一日讲道于林下,
李拙侍坐一旁,“心若不净,道将不生。若为长生、为神通、为荣华修行,皆是贪。
唯以正心、济世、明理为志者,方可承道。”李拙听后,默然不语。夜里独坐山岩之上,
望着远处星河流转,思及母亲病重,心头酸楚未曾淡去。他不知母亲是否尚在人世,
更不知自己三年的决定是否值得。他想起入山之初的誓言:“若能救娘,死亦无悔。
”如今虽未死,却也未得救母之法。他苦笑,低声道:“若此道真可济世,又岂止为一人?
”忽听身后竹叶一响,青袍人踏月而来,袖中取出一卷书,递与李拙。“此为《素问》。
非仙经,却载天地之理,医之大道。”李拙双手接过,郑重展开,初看难解,
但心中似有灵光闪过,知这并非寻常医书,而是通往更深层道理的路。“你母亲之疾,
并非常药可治,需从心调,亦需你之心境圆满。”青袍人道,“你若真想救人,
先得明白人为何病、为何苦、为何死。”李拙顿首:“弟子明白。”自此之后,
他每日修行之余,便读医、试药、采草辨性。有时服下烈毒以知其性,
有时饮冰水卧雪地以测寒热变化。他把自己当作药炉,身体为法,心志为火。冬去春来,
山谷四季分明。他从一个瘦弱少年,渐成沉稳青年。眉宇仍旧清朗,
眼中却多了几分洞察世情的沉静。又一日,青袍人将一盏灯置于松下,道:“此灯不灭,
心火不熄。你可传之一人,又或千人。”李拙看着那灯火,微微点头,心中已有决定。
他问:“何为‘归道’?”青袍人答:“世人皆行迷路,若能有灯引其归心本处,即是归道。
”李拙于灯前长跪不起,直到风起灯不灭,夜深露不沾。他明白,这盏灯,
不只是为他母亲燃的。是为天下千万个如他一般,在黑暗中行走却不知所往的人。
黄州城外十里,有一处废弃道观,名曰“静缘观”。昔年香火鼎盛,后因战乱焚毁,
香客绝迹。李拙下山归来,独自寻至此处,将之清扫干净,设为栖身之所。他未重修殿宇,
也未重启香火,只在破瓦残墙中摆下一方石桌,石上放书三卷、灯一盏。观中无神像,
唯有空墙上李拙手书一行字:“道不在庙宇,不在符咒,在心。”他每日清晨汲水扫地,
午后采药煎汤,夜里诵经抄书。乡人初见他衣衫简朴,不知其来历,只道是流浪书生。
然数月间,凡有病者入观,皆得其方药,重者病去,轻者三日即安。
渐有传言称此观有仙人坐镇,能起死回生。李拙从不自称神医,
每次施药前皆言:“此非神术,乃道理。病之所因,人之所惑,须自解。”一次深夜,
有妇人抱婴儿而来,婴啼声嘶,面如紫炭。李拙未曾问因,只观婴儿气息,再摸妇人脉象,
忽叹道:“非婴之病,是母之苦。”妇人大哭:“我夫病亡,娘家赶我回,孩儿早产未足,
日日哽咽,我……我也想死了。”李拙未言劝,只引她至观外老槐树下,点燃一盏灯,
道:“你若舍得死,便看此灯至灭;你若舍不得他,就陪他守到天明。”妇人跪地不语,
婴儿渐止啼哭。夜色如墨,风来灯动不熄。天将破晓时,妇人抱子再入观中,
拜伏在地:“愿随道而生。”李拙微笑:“道非教义,非束缚。你既能看灯守夜,
心中已有光。”此后每夜,观中多一灯火,或为病者所点,或为行人所守,久而久之,
人称此地为“归灯观”,李拙之名,再度传出。然而名声既盛,祸患亦至。
黄州官府得报此观施药不凭医典,扰乱民心,遂遣役卒前来盘问。李拙自呈药方、施诊之理,
皆引《素问》《伤寒杂病论》等正统医书,毫无虚妄。为首役吏冷笑:“既说非神术,
可敢医我公子恶疾?若有误,便以妖言惑众罪治你。”李拙不辩,只问:“可让贫道见其人?
”役吏冷哼一声,第二日便押一病重少年入观,其人面色青灰,唇焦目陷,气若游丝。
李拙静诊许久,忽开方七纸,尽是苦药大剂,又嘱每日守东窗一刻,不许他母亲靠近。
众皆疑其妄为,役吏更言其戏弄病人。岂料三日后,少年能坐,七日后下床。半月已过,
竟骑马至观中,亲谢李拙。役吏羞愧,退而不语。李拙淡然送别,
只留一句:“心病无药可医,但人心可渡。”此后,官不再扰,百姓愈至。
但李拙却更少言语,行医之外,常入山采药不归。一日夜里,他在山中遇一老者,须白如雪,
手执木杖,笑道:“你这一身所为,可知在走哪条道?”李拙拱手一礼:“济世。
”老者摇头:“济一人,非济世;救万民,亦非道本。你救人救心,已行于正路,
但万象背后,你可识真?”李拙沉吟:“愿听教诲。”老者自袖中取出一页黄纸,
其上图纹古朴,气息悠远,道:“此为‘归元图’,非术非法,乃悟道之门。”李拙接过,
恍如电击,一夜不眠。自此,李拙每夜焚香对图参悟,渐觉天地之气与身心相应,
言语不出而意通,诊病不用脉而知疾源。观中之人虽未察觉,但每至深夜,观中灯火,
不风自动。又有一年春,李拙忽闭门不出,一连四十九日,观中不传药、不见客,百姓忧之,
却不敢扰。第五十日清晨,观门自启,李拙步出,青衣胜雪,眉目如初,气度却如山中古松,
沉静如海。他看向众人,缓缓一礼:“道,在人间。”此后,他于观中设三石凳,不设神像,
只讲病理、人生、天地。听者初为病患,后为学徒,再后为士子、儒生,
甚至外地名医皆来问道。归灯之名,不再是治病之所,而是明心之地。夜雨潇潇,
青石巷中水洼连绵。黄州东城,一家酒肆灯火未灭,檐下坐着一个身披蓑衣的旅人,
面前一壶温酒,未动半盏。他名唤林伏,一介行医浪人,游走四方,素来冷眼尘世,
自嘲“酒中医,世外人”。今夜他未为酒,也未为医,而是听说“归灯观”之名,心有所动,
故来探一探那传说中“不以术救人,以心济世”的李道行。清晨雨止,林伏独行入观。
观门未锁,门后是一方青石小院,竹影婆娑,灯火犹存。他未言,李拙已在廊下煮茶,
一眼望来,目中有山水不语之意。“你来。”李拙道,似早知他至。林伏未惊,
亦未自报来历,只拱手为礼:“来观道。”李拙为他斟茶:“茶苦,可解心火。
”林伏一饮而尽,眼中微动。此茶非凡草,微涩却清,一如初雪落心头。
他心知李拙非寻常之人,便直言道:“我行医十五年,救人无数,然无一夜心安。今来,
只为求一问——医者之道,究竟为何?”李拙抬眸,望他良久,道:“你救人,
是为救己;你问道,是为自解。医者之道,在于明病源,亦在于识人心。若人心不可解,
则病不可除。”林伏身震,仿佛多年来悬于心口的执念被看穿。他曾在战场救人三载,
见生死如麻,心渐麻木;后入庙修身,却难忘凡尘哀苦。他虽为医者,却日夜失眠,
只因所救之人太多,而真正解其苦者太少。“我医其身,却医不了世。”林伏叹道。
李拙起身,引他至观后老槐之下,那盏不灭的“归灯”静静燃着。“你观此灯,可见何物?
”林伏凝望良久,只觉火光跳动如呼吸,
忽而见一老农负犁而行、孩童失母啼哭、女子夜中抱病亲煎草药……皆在火中一闪即逝,
转眼空无。他心中巨震,明白这灯映非火焰,而是人间百苦——灯不灭,是人不灭;心若在,
道便在。李拙道:“此灯,非为照路,乃照心。医者所行,若无一盏归心之灯,
便是再高明的术,也不过是贩药之人。”林伏长跪不起,泪落衣襟。他方明白,
自己多年未曾安眠,并非医术不济,而是本心未明。“我愿守此灯,不再行走江湖。
”李拙摇头:“你当去,不是留。道在人间,不在一观一灯之间。你今已明此意,当去山外,
为人点灯。”是夜,林伏在灯前守至天明,翌日一早离去,自号“灯行客”,
行医不再收银钱,只问一句:“你可愿归道?”传言日盛,归灯之名遍及数州,
然李拙依旧守观,淡然如旧。每有来者,或问病,或问道,他皆以心对之,未曾推辞。
直到一日,观前来了一支队伍,锦衣华服,为首者自称皇都太医,
奉诏请李拙入宫为圣上解疾。李拙不拒,也不应,只取纸笔书一封信,道:“道不入宫墙,
医不为权贵。君若病,亦应先问其心。”那信由童子送出,太医见后满面愤怒,
却也无言以对,只得回朝。此事传出,世人称李拙为“归道真医”,然他始终不以为意,
日日仍如旧:扫地、煮药、观灯。有学子夜问:“先生可曾后悔当年入山,错救一人,
成此大名?”李拙沉默许久,只答一句:“我非错救,是愿更多人,不必再如我般,
求药无门。”归灯不熄,道亦不息。北地隆冬,风如刃割,群山之间冰雪皑皑。
一名披蓑裹氅的少年独行于雪原之上,脚下留下一串深深的足印。他名为周行舟,年十七,
自幼孤苦,因偶得一本残破的《灵草经》知晓极北雪域藏有一味“化骨寒莲”,
传言能活死人、生白骨。他并非为己寻药,而是为恩师白素秋——一位隐居山林的女医者。
数月前,白素秋在为一疫村施针时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此药十年开花,一百年结子。
若错过此一日,再等百年。”她临昏迷前这样说。为此,周行舟孤身北上。天地无垠,
雪压枯松,猛兽藏于林下。他衣衫褴褛,却未曾退缩。第七日傍晚,饥寒交迫之际,
他误入冰裂地缝,跌入谷底,昏迷不醒。当他再醒来时,身在一处温暖岩穴中,火光跳跃,
身上盖着兽皮。他挣扎欲起,却被一只枯瘦手掌按住:“你命大,摔不死。
”说话者是一位须眉皆白的老者,目光幽幽,神色静谧。“你为何来此?”老者问。“寻药。
”周行舟答。“为己?”“为师。”老者沉吟,忽然叹道:“痴心人。你可知,
‘化骨寒莲’虽名为药,实则为毒?服之可暂解死症,然十年后毒入骨髓,命不久矣。
”周行舟怔住,却未退缩,只问:“那十年,她可无恙?”老者凝视他许久,
道:“你心已决,我可带你去。但这路,不只是脚走,还是心走。你可明道?
”“愿听前辈指引。”三日后,雪止云开,二人踏入极北之巅,一处寒潭如镜,
潭心冰浮莲花一朵,通体幽蓝,寒气逼人。周行舟欲取之,
老者忽言:“此花乃天地至阴之物,采药之人需以心祭之。若心不净,必遭反噬。
”周行舟当即盘膝而坐,口诵《静心诀》,十日不动。第十日,他睁眼如水明澈,
缓步踏入冰潭。莲未动,水先开,一道道寒意钻入骨髓,他却不为所惧。忽听一声轻响,
莲叶颤动,自断一茎,飘入其手。老者惊叹:“你以心化毒,此即为‘道’。非采药之道,
而是济人之道。”周行舟谢过,背花而归。再回山林时,白素秋奄奄一息。他熬药三日三夜,
以气行药,为她灌下。半月后,白素秋苏醒,神色安然。“你……怎得此药?”她问。
“以命换来。”周行舟轻声答。白素秋垂泪:“你所行,已超医术,是真‘道’。”是年春,
周行舟重修师门草堂,不收弟子,只疗病救人。病患未问来历,皆得一灯一言:“道非仙术,
是心术。”百姓称其“寒莲先生”,其名远播,但他不言名、不立匾、不收金银,
只问一句:“你心可明否?”而那盏采莲夜所带之灯,自此常亮堂中,名曰“净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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