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精神病院档案里最危险的病人,是基因图谱上标注的“天生猎手”。
沈默带着“超雄综合征”的烙印出院,口袋里装着最后一瓶镇定剂,那是锁住野兽的最后枷锁。
高铁上,熊大海一家的蛮横撕碎了他苦苦维持的伪装——药瓶碎裂的瞬间,理智与暴虐的界限轰然崩塌。
当法律无法制裁恶行,当文明社会的准则沦为笑柄,他决定用最原始的规则书写正义。
逼仄小巷的刀光,深夜窗外的诡笑,精心设计的“沉浸式生物课”......曾经的猎物沦为猎人,而这场狩猎游戏的终点,是熊家三口崩溃的尖叫,是GPS定位上不断跳动的逃亡坐标。
“亲爱的邻居,我送的‘乔迁礼’,还满意吗?”
他摩挲着匕首轻笑,身后行李箱里,锤子、钢锯与裹尸袋的轮廓若隐若现。
01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鼻腔里完全散去,我就坐在了开往南方的G68次高铁上。
“治愈出院”。
医生何志军拍着我的肩膀,用了这个词。
但我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沈默,名字听起来温顺无害,可镜子里的那双眼睛,总透着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寒意。
超雄综合征,XYY,天生的“犯罪基因”,再加上后天“培养”的反社会人格障碍。
精神病院那几年,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学习如何扮演一个“正常人”。
口袋里,冰凉的玻璃瓶硌着大腿。
那是我的镇定剂,是套在我这头野兽脖子上的最后一根锁链。
我闭上眼,默背着何医生和护工们教我的“正常人行为准则”。
准则一:与人发生肢体碰撞,应首先表达歉意,可以说“对不起”或“不好意思”,而不是威胁对方“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准则二:公共场合保持安静,避免发出过大声响,尤其是在他人休息时。
准则三:控制面部表情,避免长时间无故盯视他人,尤其避免眼神中的攻击性。
准则四……车厢里还算安静,大部分人都在闭目养神或者低头看手机。
这是我复诊前的平静旅程,我只需要安安稳稳抵达目的地,见到何医生,拿到新的“评估报告”,然后继续我扮演“正常人”的生活。
“妈妈!
我要喝可乐!
我要吃薯片!
哇——!”
尖锐的童声像钢针一样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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