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景小姐的房间亮灯了!!!”黑色劳斯莱斯猝不及防的停在了一幢别墅前。
车窗玻璃落下,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露出来。
浅褐色的眸抬起,死死注视着二楼亮灯的窗户。
自从两年前,景荔结婚搬出去后,她的房间晚上就没有亮过灯。
难道……她回来了?
凌亭樾打开车门,熟悉的爬上院门旁边的梧桐树,翻了上去。
车内司机:“……”小少爷还是厉害的跟猴似的。
但这对吗?
景小姐现在可是己婚妇女!大半夜的不会被景小姐的丈夫给打出来吗?
周伯快速将车开走。
景荔的房间在尽头,落地窗外有个小小的露台,上面种了很多花。
九月份的天凉飕飕的,菊花和月季开着。
凌亭樾无暇欣赏,从树干跳到露台上,手指落在玻璃推拉门上。
他犹豫了。
这万一推开门看见什么不和谐的画面,多不好……他心脏会受不了的。
如果真是她回来了,明天也能见面。
又不是见不到。
凌亭樾准备离开,手刚收回,里面的窗帘被掀开,景荔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
俩人隔着玻璃门西目相对。
就……很尴尬。
更尴尬的是此刻景荔只穿了一条杏色的吊带裙,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清澈晶莹的水珠挂在她脖颈上,滑过凸起的锁骨向下流淌。
再往下……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凌亭樾强迫自己镇定,“嗨,嗨,嗨……晚上好。”
景荔慢悠悠推开玻璃门,秀眉轻挑,“两年不见,凌小少爷还是这么喜欢爬别人家窗户。”
她的声音,两年都没听过了。
还是那么好听。
不。
他听过的。
他经常半夜在被窝里听景荔以前发给他的语音。
“我路过,看见你这房间灯开着,我还以为叔叔阿姨忘了关灯,想来当个雷锋。”
凌亭樾一边解释,一边往里面瞥,“国家提倡,节约用电,我是想来帮忙关灯的。”
咦?
里面怎么没有看见景荔的老公?
也没有听见洗澡的声音。
大胆猜测,她一个人回来的?
结婚两年,这个女人连娘家都不回,忽然回来……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你可以跟门口保安说一句,偏要自己翻窗进来,擅闯民宅……”景荔白皙的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犯法了知道不?”
她的力道明明很轻,凌亭樾却像着了魔似的脑袋配合的后仰,嘴角情不自禁上扬,鼻尖嗅到了一丝丝清清淡淡的茉莉香。
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凌亭樾眼神逐渐迷离,“我不信,你才舍不得告我。
““两年了,你还知道回来,结婚了,这也是你家,哪有人结婚两年都不回娘家的。”
凌亭樾咬牙切齿的吐槽。
两年前,景家出现了资金上面的问题,当他得到消息赶回来时,景荔己经和容殊然闪婚了。
她没等他,也没问他。
他很想问一句,既然是商业联姻,为什么他不行?
为什么他不行???
景荔两年没有回家是因为结婚后,她就去皇家艺术学院攻读建筑设计硕士研究生了,毕业了才回来。
今天一回来,她就和容殊然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两年契约到期,她得到了容家的资金支持,容殊然得到了容氏集团的继承权。
各取所需。
互惠互利。
“他就那么好吗?
勾的你两年不回家……”凌亭樾小声嘀咕。
闻言,景荔眼波流转,嘴角上扬起浅浅的弧度,“怎么,你想我了啊?”
“我,我才不想你!”“你现在结婚了,是己婚妇女,我要离你远一点,男女授受不亲。”
凌亭樾说的一本正经,身体却半点没有往后退。
甚至再往前一步,就能越过玻璃门,走进景荔的房间。
她一把抓住凌亭樾的领带,俩人的脸骤然贴近,呼吸交织间,心跳声此起彼伏。
凌亭樾紧张的吞口水。
她,她什么意思啊?
她有老公的啊!有老公还这样对他……难道容殊然不行?
那拖了两年才离婚,小荔枝真能忍啊~小荔枝的眼睛真好看,桃花眼,迷人,勾人, 撩人……她好香……她的嘴巴看起来好软,粉粉嫩嫩,水水润润的。
好想亲……他从青春期就想亲了!冷静冷静。
凌亭樾,冷静啊——小荔枝是有老公的人。
景荔瞥了眼他红透的耳廓,起了调戏他的心思,吐气如兰,“别怕,我老公不在家。”
“你,你老公不在家,我们就,就……”“就……”就可以做点亲密行为吗?
才两年,小荔枝你的道德去哪里了???
我要坚守住道德。
我不能当小三!我怎么能当小三呢!如果是小荔枝的小三……也不是不行。
小荔枝……如果你说爱我,如果你说当年不选我是有原因的,那我就当你的小三……你说啊!凌亭樾满心期待着。
分明是秋季,他还站在外面,却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燃起来了。
“小、阿、樾,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那么热呢?”
景荔温凉的手背贴着他的额头,“好烫啊,快回去吃个退烧药吧~““我家没有!”怎么可能?
凌亭樾小时候身体并不好,凌家常年备了很多药在家。
“姐姐,我发烧了,可以让我进去吗?”
“既然哥哥不在的话,我进去吃个退烧药,应该没有关系吧……”凌亭樾几个瞬间就说服了自己。
能让老婆一个人回娘家,他们夫妻感情肯定出现了问题。
趁虚而入这个词就是为了这一刻发明的。
如果他们夫妻感情好,他连当小三的机会都没有。
他没错。
“姐姐~”“求你了,你忍心看着我发烧难受吗?”
“本来就没人爱,如果我脑子烧糊涂了,变成傻子,就更没有人喜欢我了……”景荔比他大一个月,凌亭樾偏喜欢叫她小荔枝。
只有撒娇的时候,才会叫她姐姐。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人。
景荔今天心情好,遛遛狗也不错。
“进来吧。”
凌亭樾屁颠屁颠跟着景荔进了房间,顺手将推拉门关上,拉上窗帘。
他开启了鹰眼扫视,好像没有半点男士用品。
这房间和景荔未婚前一模一样。
凌亭樾的心开始荡漾。
“姐姐,你一个人回来,要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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