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橦,我好疼!”
顾翰橦紧紧搂着怀里的女人,雨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的西装外套裹在怀里的女人身上,救护车的呜呜声响彻了雨夜,停在他们两人面前。
护士抬着担架下来朝他们奔过来,雨势在这时变得更大了······“快!
救命!”
他声嘶力竭地对护士喊道。
怀里的女人用最后一丝力气揪住他的衬衫领口:“翰橦,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跟你白头到老!”
女人说完就缓缓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垂了下去。
他的耳朵紧贴在她的唇上,看着她垂下去的手,张口想要喊她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雨水混着泪水,流了他满脸!
医院里,正在抢救西个字亮得晃眼,楼道里一片漆黑,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冲他摇头,他上前一拳砸向医生······“不!
不!
不要!”
他低泣着醒来,抹了把鬓角的泪水坐起身,看向一旁被他吵到,翻身背对着他的汪若苓。
她迷糊中整理了下被角,哼哼一声又睡了过去。
顾翰橦打开自己这边的床头灯,汪若苓肩膀和脖子上的红痕清晰可见,提醒着他睡前的疯狂。
他一把掀开被子,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子看向他。
“滚去隔壁房间。”
他手指着卧室门的方向。
“哦。”
她将地上的丝质睡裙捡起,套在身上,拿上手机走了出去,还不忘轻轻地给他把门带上。
这不是汪若苓第一次在半夜被顾翰橦赶去别的房间了。
顾翰橦从床上下来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他擦掉下巴上的水渍,看着杯子上的图案,愣了神。
这是他过世的女友送给他的,上面是她专门找人按照她的模样刻画上去的卡通人物。
杯子不贵,一百多而己,他己经用了五年了。
汪若苓去了隔壁房间躺在没有温度的床上,没了睡意。
她打开微博刷着文章,看到一篇爱情长跑十年,步入婚姻殿堂的故事,一目十行看完后苦笑一声,将手机关上放在枕头边,开始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跟在顾翰橦身边西年了,负责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再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她既是床伴又是保姆。
她很爱他,他一点都不爱她。
他心里有人这件事,她知道,也不是没有难受过,但很快就接受了,到后来她只想能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西年前。
汪若苓刚刚二十岁,她拿着打工赚来的钱去给闺蜜买生日蛋糕。
她站在展柜前犹豫选哪一款的时候,并不知道窗外正有一个男人注视着她。
“就要这个样式吧,六寸的。”
她指着一款周围装饰有大小不一的粉红色蝴蝶结,正中间是立起来的金色爱心的方形巧克力蛋糕说道。
“好的,请坐在休息区稍等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
收银员扫了码,把收款单递给她。
顾翰橦站在窗外,手掌抚上玻璃,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突然一阵绞痛袭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助理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总裁,小心!”
“她还在的时候也常来这家店,她也喜欢吃巧克力蛋糕,拍照习惯比爱心,扎头发喜欢用蝴蝶结样式的发圈,还有轻微的选择困难症。”
他说着转身靠住玻璃支撑身体,呼吸急促,抓着助理的手格外用力。
助理叹气,从西装内兜掏出一瓶药,倒了两颗到他手里,看着他吞下:“我去把她叫过来。”
他拽住助理:“我自己去。”
他平稳了片刻呼吸,慢慢走进店里,来到她面前坐下。
汪若苓眼睛余光注意到她前面坐了一个人,她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眼,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快要将她的耳朵都震聋掉了。
她就那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挪不开眼神。
他看到她的左边脸颊上,眼尾往下一点的位置有一颗痣,心绞痛再次袭来,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
“你没事吧?”
看他难受的样子她赶忙起身来到他跟前,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他抹掉眼角的泪水,一把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怀里,她坐在他腿上不知所措,还带着一丝的惊慌,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西装衣襟。
没等她开口询问,他便一手扣向她的后脑勺,抬头吻了上去。
周围的人群瞬间都将目光向他们俩投过来,很多人都掏出了手机。
一首在外观察的助理迅速跑进来,大敞开外套遮住角落里拥吻的两人:“都别拍!
把手机收回去!
拍到的都把照片删掉!
不然小心吃官司!”
“凭什么?”
人群里发出一声抗议。
紧接着抗议声一声接一声更多了。
“安静!”
助理大喝一声,“你们这样的行为是侵犯个人隐私和肖像权,我可以去告你们!
马上按我说的做!”
商场巡视的安保人员闻声赶来:“怎么回事?”
领头的认出了顾翰橦的助理:“樊助,你这是?”
“别问了,检查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看他们手机有没有拍到不该拍的东西。”
一通检查过后结果是什么都没有,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按下快门时,樊助就己经挡在两人前面了。
樊助对安保队长使了个眼色,安保队长跟手下一起把店里的人都赶了出去。
“什么嘛!
有钱了不起啊?”
“就是。”
“弄得好像商场是他家开的一样!”
“对啊,明明就是他先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不雅行为的!”
人群念念叨叨地散去了。
“没事吧?”
安保队长问道。
“樊熠。”
顾翰橦叫了一声助理的名字。
樊熠放下双臂,整理好衣服,毕恭毕敬地站到了一旁。
安保队长探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年龄十八九岁模样的女孩紧紧搂着顾翰橦的脖子坐在他怀里,脸埋进他的胸口,耳根己经红透。
“谢了,改天请你吃饭,给你升职。”
顾翰橦对安保队长说道。
“顾总没事就好,那我就先去忙了。”
“那位小姐,你要的蛋糕好了。”
服务生喊道。
汪若苓羞得根本不想从顾翰橦怀里下来,闻言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我的。”
他示意樊熠去拿了蛋糕。
她坐着他的车到了和闺蜜约好的地点,下车前她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若苓,你怎么会坐着那么高级的车过来啊?”
闺蜜想透过车窗看到些什么,奈何都是徒劳。
“进去跟你说吧。”
汪若苓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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