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陆文苼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他是穿越来的。
他说他们那里一夫一妻,他发誓他将只我一人。
只是成亲不过三载,他牵着一姑娘的手到我面前。
“只是许个平妻的身份,怎么也越不过你去。
你摆个脸色给谁看?”
“沈玉微,旁的同僚多少三妻四妾,我只是庇护一下老乡。”
我淡笑地看着他,“夫君既是入乡随俗,我懂的。
只是一个哪够呢?”
仗着主母的身份,我为他狂纳十几房美妾,然后请出了和离书。
后来再见,我骑着战马烈焰,围观者振臂高呼。
他又跪在下方红着眼睛忏悔,誓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我这次,只是想要他的脑子。
1今夜的上京城又轰动了,空中亮起了一簇烟花,美的叫人舍不得闭眼。
捕捉到的人激动感慨:“这一定又是陆侯爷的杰作,这么难制作的花火,只有陆侯爷制成过一次。”
“许是陆侯爷又做来哄夫人开心的。”
的确是夫君的做派,但这次的主人公不是我。
是他捧在手心的商女秦梦儿。
山谷里陆文苼和秦梦儿宛如一对璧人,在花火升起的一刻紧密地拥吻,他们难舍难分,根本不会察觉到不远处的亭台还站了一个我。
我站了很久,久到陆文笙扎了露天的营帐,二人在漫天繁星下合二为一,四暮摇晃。
梁国是没有花火一物的,陆文笙告诉我那其实叫烟火,我头一次见,也是三年前了。
那时陆文苼蒙着我的眼牵我到山谷屈膝求亲,我被天上那场神迹惊动了心。
后来陆文苼告诉我,这烟花谈不上神迹,在他们那轻易可见,象征欢喜和浪漫。
他只想赠与我一场独一无二。
陆文苼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埋头筹谋。
那会他就不再踏入我的房门,只日日闷在书房和后山。
我以为他公务繁忙,担忧他熬坏了身体,熬了养身的汤送至书房。
却听见他对秦梦儿说,“你既然想看,我就为你做,没有高科技我也能做出来,到时候就在烟花下和你求婚。”
她们在侯府的竹林互诉衷肠。
“你别生气,我不会再碰她的。
这个时代的女人无趣得很,我就是刚来的时候觉得娶个大家闺秀干净清纯,而且门当户对,其实早没劲了,成天端着一副清高模样。
哪有你懂得多。”
“就让她当个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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