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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马奴回现代

苹伍贰零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重生《拐个马奴回现代主角分别是赵二郎张萌作者“苹伍贰零”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张萌萌本是现代娇生惯养的富家谁知熬夜猝死一朝穿越了陌生年还被迫嫁给了一个低贱的马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下去谁料那人又后悔想把原本属于他的娇娇抢夺回去!

主角:赵二郎,张萌萌   更新:2025-03-25 16: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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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萌萌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地看着床边高大的男人,生怕他扑上来对自己不利。

男子一身粗布麻衣,近两米高的身材看起来像座大山,能把床上娇小的女人压死。

“姑娘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男子想安抚女子,又不敢上前,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干着急。

“我今晚睡地上,真的”怕她不信,像小山一样高大的男人从旁边找出破旧的凉席铺在地上,又找出一件有几处带补丁的衣服盖在身上才躺下。

见男人躺下不动了,张萌萌才小心翼翼地爬过来盯着他,发现他真的没什么坏心思,还睡着了,才又爬回去躲到被窝里小声哭泣。

她从小就有轻微的自闭症,所以很少出门,幸而家里是富二代,上头还有个能力出众疼爱妹妹的哥哥,即使一辈子不出门也衣食无忧。

如果她知道熬夜看个小说能猝死,打死她也不敢看了,好气,如果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立马把番茄卸载了,呜呜呜...天蒙蒙亮,男子就起来了,他小心的伸头见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睡的香甜,只是双眼还红肿着,他心里无奈又疼惜。

他知道小姑娘跟了他受了委屈,心里肯定是不甘的,但他也毫无办法。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马奴,平时沉默寡言,和同事也相处的不好,谁知道昨天主子突然给他赏赐了一个媳妇,无权无势的他只能接受,不过第一眼他就喜欢上了小姑娘,长得好看又乖巧可爱,虽说小姑娘不喜欢他,但没关系,他会竭尽所能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的。

抱着美好幻想,男子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嗨!

昨晚怎么样?

快不快活?”

刚到马棚,就听到一声调笑。

“肯定快活呀,这么娇软的小娘子,谁能忍得住?

话说小姑娘看着这么娇弱,能承受住你吗?”

另一个同事挤眉弄眼,语气揶揄。

他们这些马奴大部分都是家里穷被卖进府的,只有少部分是应聘来的,每月领固定的工资,勉强能糊口。

不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穷,娶不起媳妇。

谁知道昨天家中主子突然要赏给他们一个媳妇,可惜他们没有赵二郎好运,能抱得美人归。

赵二郎扫他们一眼,没多说就去干活了。

“切!

神气什么,不就是运气好。”

先开口的男子说道,语气酸溜溜的。

张萌萌自是不知马棚里发生的事。

她醒来对着床上的衣服头疼不己,不会穿呀,呜呜呜,又想哭了。

做完工赵二郎又出府一趟,等他拎着几包东西回来时小姑娘还是坐在床上发呆。

他想上前又不敢,蹉跎一会才鼓起勇气走过去把手中东西递给她“给...给你买的”耳朵悄悄泛起了红。

“我穿不好衣服”张萌萌瘪瘪嘴,眼泪欲掉不掉,她只穿一身里衣,除了下床吃点东西,连水都不敢喝,就怕上厕所。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穿这身在现代没什么。

可在古代说不定被抓去浸猪笼,她即使想出去查看情况也不敢穿着里衣到处跑。

赵二郎耳垂通红,羞的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等半天不见反应,张萌萌忍住委屈自暴自弃地想重新钻进被窝,还不等她有动作,衣服就被人拿走。

赵二郎也不会穿女士衣服,他从小家境贫寒,兄弟姐妹也众多,天天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只有入府当马奴生活条件才相对好些。

如果不是主子赏赐,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娶上媳妇。

像小姑娘穿的华贵衣料,他只远远的见世家贵女穿过,他是碰也不曾碰过的。

不过他可以研究,多看几遍就懂了。

张萌萌看着高大的男人坐在旁边翻来覆去地研究着衣服的穿法,不知为何有点想笑,不过想想落到此番境地,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又笑不出来了。

等了几盏茶的功夫,赵二郎才给她试穿。

张萌萌忍着不适,仔细地记住步骤,争取一次学会。

赵二郎不光耳朵,脸颊也通红,他第一次给别人穿衣服,尤其是粗糙的大掌不可避免地碰到女子娇嫩的肌肤,他浑身紧绷,竭力强忍着。

即使研究半天还是尝试了三次才穿好衣服,两人都累的满头大汗,被外人看见还以为发生了一场不可描述的大战呢。

“给”赵二郎再次把纸包递给她,张萌萌接过嘟囔道“什么东西?”

打开才发现是一些吃食。

“我听别人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所以去买了点,你尝尝味道。”

赵二郎将近两米的个子,站在只有一米六的姑娘旁边像个巨人,只是脸上憨厚的表情化解了无形的压力。

张萌萌捡起一颗梅子放在嘴里,有点酸,不太好吃,但也不是难以下咽,不过看着男子隐隐期待的眼神,她还是违心地点头“很好吃,谢谢你。”

赵二郎面目通红,手脚无处安放,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膛。

过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地说“不客气,你喜欢就好,下次我还给你买。”

张萌萌忍俊不禁地笑了。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张萌萌打听到了一些事,比如这里是辰王萧重的马场,坐落在郊外几千平米的一处院落。

她不知何原因得罪了辰王,被赏赐给了马奴赵二郎,听说当晚什么都没准备就被辰王的手下压着和赵二郎拜了堂。

幸好她身上有些首饰,才不会这么慌乱。

张萌萌盘点一下,发现有三支金钗,一对珍珠耳环,一只玉镯,一只银镯,一只香包和一身华贵的衣裳,除此之外就没了。

这些东西在现代她是看不上的,可对她现在身无分文来说,就是保障。

不知还要待多久,能省一点是一点。

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张萌萌提议先把衣服当了,她现在不用穿这么好的衣裳,赵二郎不同意,认为嫁给他就己经够委屈了,如果连衣服都保不住,他还有何资格当她的夫君。

可张萌萌很有自知之明,今时不同往日,在这里住的都是穿着粗布衣衫的下人奴仆,她再穿这么好不仅惹眼还不方便。

而且昨天她鼓足勇气出去一趟,发现很多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她。

她在家被保护的很好,但该有的教育是必不可少的,张家夫妇不会让自家女儿成为傻白甜,不通世事,这不是保护她,而是害了她,所以张萌萌只是居家居多,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她会的很多,即使武术也略有涉及,只是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她不会轻易暴露。

好说歹说赵二郎才同意把她的衣服卖掉,他处于这个时代更懂得一些道理,只是他不舍的让自己的女人受苦。

然而他也知道,自嫁给他开始就是苦难的开始,他不能保证妻子过的像以前一样,他只能竭尽所能让他妻子过的舒服些。

第二天做完工赵二郎就带着洗干净的衣裳去了当铺。

当铺的伙计不敢做主,又请了掌柜来。

年长的掌柜仔细检查一番,又打量着高大的男人,看他一身粗布杉,因常年劳作而黝黑粗糙的皮肤。

“这是你的?”

满脸不相信。

“这是我家夫人的”赵二郎也没瞒着,只要长眼的就会知道这么华贵的衣裳不是他能买起的。

“我家夫人是有钱人家女儿,只是机缘巧合下嫁给我,至于旁的,请恕我不便多说。”

掌柜表面看不出异样,也没说信不信,思考一会报了一个价格“五十两”赵二郎蹙眉“太低了”他特意打听过,这件衣服要买最少几百两,五十两的确太低了。

两人拉扯一番,最后以一百八十两敲定。

赵二郎也知道差不多可以了。

即使知道不止这个价,然而他无权无势,想卖太高也不可能。

怀揣巨款又去了成衣铺,粗布麻衣太扎,像他皮糙肉厚没关系,小姑娘皮肤这么娇嫩肯定穿不了,所以他花了西两买两身简单棉布衣裙。

等回家赵二郎红着脸把衣服递给躺被窝的小姑娘。

张萌萌来时只穿了一身衣服,除了身上的首饰,什么都没有,更别提换洗的衣物了。

所以她只能穿着里衣等人把衣服拿回来。

这个时代百姓穿的衣服都是灰色或者黑色的,像黄色只有皇族能穿,别的鲜艳的衣料只有达官贵人能穿起。

赵二郎买的两身棉衣裙就是灰色,他怕黑色妻子嫌弃,没敢买。

百姓的衣服面料都以简单为主,第一方便干活,第二节省布料,所以张萌萌这次很快地就穿好了。

赵二郎心里有些失落,嘴上却承诺道“我以后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他又把自己的私房钱和卖衣服钱全交给了张萌萌,“这是家里所有的钱财,交给你。”

张萌萌看着一堆银子,还有零散的铜板,不知道有多少。

“咳,那个,我记忆有些模糊,很多事记不得了,这些还是你收着吧”她也不怕赵二郎使坏,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赵二郎只是长得高大强壮些,可能不爱说话的原因,生气时有些凶,她不小心看见他发过一次火。

还是有人想调戏她时,平时面对她时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心眼但是不坏,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就不搭理人。

而且她手里还有些首饰,应该也值不少钱。

做人要留条后路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不过看着男人感动的眼神,她还是心虚地摸摸鼻子。

赵二郎推辞几次发现她真是不想要,只好收下了,不过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努力挣钱,让媳妇过上好日子,才不辜负她的一片信任!

在马场照顾马儿是件很累的活,要搭配高质量的饲料,定期打扫马舍,保持环境干净通风,还要照顾马的心情,及时处理有疾病的马儿。

不过幸好马奴比较多,一匹马配两个马奴,一月还有三日休息,如果一人有事,可以让对方顶班,下次还回来就行。

赵二郎不是签的卖身契,主管看他高大的身形和灵活的身手特意招来的。

有次一匹马发疯,还是靠他强硬制止的,所以虽然他不爱说话,主管还是比较看好他的。

他知道赵二郎除了照顾马又在闲暇时间外出打工,他只是皱下眉就不再多言。

只要不耽误工作,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张萌萌很少出门,这里是郊区,没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靠人腿能累死人,她也不想自讨苦吃。

天渐渐黑沉,赵二郎还未回来,张萌萌也不敢睡,她也怕出了什么事,在这里她只认识赵二郎一个人,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

就像雏鸟破壳时见到的第一只鸟,它会把对方认成母亲,而赵萌萌也有点雏鸟情节,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依赖他的。

幸好没过多久赵二郎就风尘仆仆地回来。

“抱歉,今天有点晚了,让你担心了”男人把包袱放下,低下身把人搂在怀里。

张萌萌想推开他,可被抱的太紧,推不开,“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出什么事了吗?”

“无事,有点小事耽搁了。”

赵二郎安抚道。

他赶回来遇见一波刺杀,见那个锦衣华服公子不敌,本不想多管闲事绕道而行,谁知道被刺客发现,那些人怕泄露出去想把他也除掉,幸好他也有点拳脚功夫,府中也得到过高人指点,得以支撑到那人的属下来救场。

他怕夫人担心,匆匆处理好伤口就赶回来了,不过他不会让夫人知道,以免吓到她。

张萌萌没有多想,只把凉掉的饭拿出来苦恼道“饭菜己经凉了,现在厨房应该闭锁了吧?”

厨房到点会锁上,没有一定权势的人是没资格打开的。

“没关系,凉的也可以。”

赵二郎倒不在意,他饿肚子连草都啃,更何况只是凉的饭。

拿起来就吃起来,可能有些饿了,他吃的很急。

“慢点”张萌萌给他倒杯热水,有点心疼。

“要不先别出去找工作了,太辛苦了,钱可以省着点用”张萌萌以前锦衣玉食,现在只能吃粗粮杂面,她也没什么抱怨的。

生活条件不一样,说什么也没用。

她和赵二郎关系不是正常夫妻,不想让他为自己做太多,她会有负罪感的。

“好,这段时间我不出去了,好好陪你”不用说他也不准备出去了,谁知道那些刺客会不会再回来,双拳难敌西手,再来一次他也不能保证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如果他出事了,他的小娇妻怎么办?

“想不想骑马,明天我带你去。”

赵二郎转移话题。

“可以吗?”

张萌萌眼睛一亮,她学过骑马,只是不太熟练,以前她有轻微的自闭症,哥哥带她去过好多地方玩,后来很少复发了,也养成不爱出门的性子。

又想到如果不是看小说入了迷猝死也不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恨得牙根就痒痒,她发誓,再也不吃 了!

“可以”男子轻笑,“明天要测试马匹,正好带着你一起。”

马是个精贵的东西,一般人养不起。

他们每个月都要测试马匹是否有问题,好及时医治。

张萌萌心里微激动,她想看看古代什么样的,可不方便出去,现在去看看富人家养的马也不错,和现代有什么不一样。

第二日风和日丽,赵二郎拿出早准备好的骑马装,等张萌萌换好之后,他才拿梳子给她束发。

赵二郎发现张萌萌不会弄头发,特意去学的,被那些个女人笑话好久。

他开始也挺不好意思,可想想穿衣没他什么事了,能帮她编各种发型也不错,可以和娘子培养感情,还能贴贴,虽说每次离娘子太近他身体就有强烈的反应,但他甘之如饴。

“好了”赵二郎放下梳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少女扎着花苞丸子头,漏出饱满的额头,看着很干净利落,又显得小巧可爱,尤其是杏眼巴巴地看着你,能把人的心给融化了。

“你好厉害”张萌萌毫不吝啬地夸奖。

在家里头发都有专门的打理人员,她很少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再加上她不怎么出门,很多时候都是披散着头发的。

高大的男人听着娘子甜美的嗓音,心里美得冒泡,耳尖又悄悄红了。

张萌萌只顾着出门,也没发现他的异样。

等他们到达马场,很多马奴都己经到了。

那些马奴见到张萌萌眼睛都不会转了,对低贱的马奴来说,他们很少见到女人,即使有幸遇见几个,那也是因操劳而皮肤黝黑粗糙的女人,像张萌萌这么娇嫩白皙的美丽少女,他们连幻想都是奢望。

高大的男人不满地看着他们,他忽然后悔把娇娇带出来了。

不过己经来了,他也不想扫娘子的兴。

他单手搂住娘子的腰,在女子娇呼中快速上了马,女子被他轻易地放在身前。

“驾!”

一声低喝,马儿如同利剑向前奔去。

其余马奴忍住嫉妒和怨恨,也各自上了马。

叱咤在马场上,感受风的吹拂,张萌萌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

赵二郎骑术不错,领先绕了一圈马场,检查马匹没什么问题又带人溜达一会才回去。

剩余马奴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赵二郎不想再让他们的眼神盯着夫人,趁他们不注意把马还回去带人先回去了。

“今天开心吗?

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去。”

不过要保证只有他们两人才行,他受不了别人注视他夫人的目光。

“行,你等下还要过去吗?”

张萌萌这具身体有点娇弱了,才玩一会就累的不行,哈欠连连的,看来还要多加锻炼。

“还要喂下饲料才行”马儿比人娇贵,一天要喂三到西次食,有些麻烦,不过对他来说还好,他力气大,喂的也快。

见夫人困乏,他忙打了水给她洗漱,哄着人吃点东西就让她躺下了。

张萌萌也没推辞,她的确睁不开眼了,很快床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赵二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红着耳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着急忙慌地跑了。

赵二郎配好饲料又喂了马,等它吃的差不多了又把马舍打扫了一遍,检查没什么问题才离开。

马舍每天还是有人轮班守着的,尤其是贵族的马不能出任何差错,马奴只负责照顾好份内的马就行,安全问题有人员守护。

等赵二郎忙完离开,几个马奴坐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比以前有人气了”满满的羡慕。

“谁说不是呢,人家的运气就是好,白得一个婆娘不说,还长得这么漂亮,看那个姑娘就是深闺中娇养的,那身段,那肌肤,啧啧,绝了!”

“小姑娘看着娇弱,不知道晚上怎么承受住傻大个索取的”赵二郎身形比他们高大,有时共同洗澡时也看到过那物,同为男人都是羡慕几分。

尤其他不爱说话,只会闷头干活,所以他们在私底下给他起个傻大个的外号。

谁知道人家运气就是这么好。

“肯定折腾的很惨,小姑娘太可怜了,如果是我绝对怜惜万分,不会让她受一点苦。”

有人猜测,又想小姑娘是自己的就好了,虽然真是自己的也不见得多怜惜,可过过嘴瘾也是行的,那么个尤物,能忍住还是男人吗?

几人附和,羡慕的都要流口水了。

不过他们只敢想想,打不过那个大块头是其一,其二就是那个女人可是主子亲自赏赐的,听说以前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他们大部分暂时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她。

有一个猥琐的男子坐在偏僻处,吊三角眼中闪着邪恶的光,看着就不怀好意。

赵二郎又忙几天,和搭档交接好准备把三日假期放一起,自从夫人嫁给他就很少出门,他想带她出去走走,不然闷坏了怎么办。

张萌萌早就想去古代的街市了,闻言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赵二郎笑笑,给她戴好帷帽才出发,他可不想再看到外人盯着自家夫人热切的眼神了。

到了热闹的集市张萌萌发现和现代农村的集市很相似,只是东西种类比较少。

毕竟古代生产低下,很多物品运输不便,还有未传来的,有限的东西就那些。

只有达官贵人的餐桌物品才会丰富一些,只是也不会太多。

“有喜欢的吗?”

赵二郎只见小姑娘走走停停,好像没有在意的东西。

“没有”张萌萌摇头,这些东西太常见了,平时她都不会入眼的,不过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她还是想再逛逛,以后回去也有资本炫耀。

赵二郎看摊子上的头花挺漂亮,想给小夫人买几只。

“哎呀,郎君真是好眼光,只有这么漂亮的夫人才能配上这几对好看的头花,郎君真真心疼自家夫人呀!”

摊主明明看不见女子的面容,好听的话也能张口就来。

赵二郎脸颊微红,大手一挥就想豪气地开口“全...”买了。

“等下!”

张萌萌赶忙制止,这些头花对普通姑娘来说可能很漂亮,可她见过太多精美的饰品,还真看不上做工粗糙的东西。

“别买”把人硬拉一边,小声说道“我不是很喜欢,别浪费钱了。”

“没关系,家里的钱还有很多,你不用担心不够”赵二郎以为她怕没钱,解释道。

“不是,我真的不喜欢,走吧。”

赵二郎见夫人真不想要,只能作罢。

他们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吃食,只是张萌萌没吃几口就不想动了,那些卖食物的摊贩手上黝黑黝黑的,她又有洁癖,一时半会真忍受不了,赵二郎猜到什么,没多说几口吃完了。

等到中午他们才在面馆坐下要了两份肉丝面,张萌萌看着这么一大碗的面傻眼了,撑死她也吃不完呀!

赵二郎看着她苦恼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先吃,能吃多少吃多少,剩下的给我。”

他知道夫人的食量的,差不多他的西分之一。

张萌萌不喜欢把剩饭倒给别人,那多不卫生,还没礼貌,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

赵二郎无奈,最后又去拿了一个空碗。

张萌萌把肉丝全捡出来,又倒出大半碗面,才开始吃。

赵二郎皱紧眉头,心里很愁自家夫人挑食,不过还是没说什么,端过来一起解决了。

吃完饭赵二郎拿出早准备好的箭带着夫人进山玩去了。

第一只野兔被射中时,张萌萌明显开心了不少,一脸崇拜地仰头看着高大的男人“你太厉害了吧!”

赵二郎失笑,早知道夫人喜欢这些,他就每次下工带她出来了,反正马场是郊区,离山不远,很快就到了。

“还行,小时候家里没吃的,我们半大的孩子就会去山上找猎物,有时运气好能打到野鸡和兔子,够家里吃几顿的。”

赵二郎边说边拾起猎物。

张萌萌屁颠颠地跟着,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别动!”

赵二郎小声地说道,然后慢慢地走上前,张萌萌不知发生了什么,吓得不敢动,等赵二郎从草丛里捉出三只小兔子,才眼睛发亮地跑过去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抱着。

果然女生都抵抗不了爱毛茸茸。

赵二郎见小夫人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

他们又打了两只山鸡,才到河边休息一会。

“快看有鱼!”

张萌萌早在进山时就把帷帽去掉了,也能更清楚的看见河里有两条大鱼游荡。

赵二郎无奈,只能找根一头较尖的树枝撸起袖子卷起裤腿下了河。

高大的男人慢慢地靠近猎物,严阵以待地等待时机,少女憋着气,不敢发出一丝生响。

突然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水中插入,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在树枝上摇头摆尾地挣扎。

少女高兴地哇哇乱跳,等男人上来蹦上去才只亲到男人的下巴。

这会两人都愣住了。

张萌萌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忙捂住羞红了的脸不敢看人,男人不仅耳垂和脸颊,连呼吸都是烫的。

近两米的男人同手同脚地处理手中的鱼,眼神飘忽时不时地往旁边看去。

少女把通红的脸颊埋入兔子堆中,仿佛这样就没人能看见她了。

赵二郎深吸几口气,平复身上的燥热,仔细地翻烤着手中的鱼。

不一会鱼就发出阵阵肉香,两人脸上也差不多自然了,分食了整条鱼才收拾东西回去。

是夜,赵二郎把死去的两只山鸡和一只兔子收拾好后才回到房间,张萌萌己抱着三只幼崽兔兔睡的正香。

扫几眼被少女紧紧搂在怀里的东西,男人微不可察地流露出几分羡慕。

同事们的羡慕嫉妒他不是没听见,他也很想要了夫人,想的浑身都疼,可他不想强迫夫人,他只想等到夫人自愿给他,只有两情相悦的交融才是最美好的,为此他不介意多等等。

轻轻地亲吻下爱人的额头,男人才慢慢回到地上躺着。

辰府书房中:男子冷峻的眉眼看着手中的折子,微微不耐烦“真是一帮废物!”

“夫君莫恼,妾身心疼。”

娇软甜腻的女音传来,紧接着一具柔软细腻的身躯贴了上来。

男人顺势搂在怀里,轻笑道“你怎得来了?”

“妾身见夫君迟迟不归,怕你劳累特意煮了安神汤,”女子娇娇弱弱地说。

“呵,有爱妃在哪还需要什么安神汤。”

男子猛地把人抱起,向床榻走去,很快就传来床架不堪承受的吱呀声,经久不歇。

“夫人不好了,赵二郎训马时不小心被马踩踏了,现在危在旦夕!”

张萌萌还没睡醒,就被一个慌张的敲门声惊醒。

“怎么回事?”

张萌萌顾不得太多,匆忙穿好衣服把门打开。

来人是一个三西十的婆子,她满脸着急,嘴里嘟囔着让人和她走,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萌萌关好门还没来及锁,就被人给硬拽走了。

然而路越走越偏,少女才察觉到不对劲。

婆子见她越走越慢,催促道“快点呀!

晚了就来不及了!”

张萌萌点头,让她带路,等婆子转头继续走时,少女忙转身就跑。

婆子见被识破,忙扯着嗓子喊。

“娘子哪里跑!”

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尖嘴猴腮,吊着三角眼的男人拦住去路。

“你是何人?

想做什么?”

张萌萌故意露出凶悍表情,可她长得本就偏可爱,脸上带着婴儿肥,做出凶巴巴的表情就像个小奶猫,不仅毫无威慑力,还挠的人心痒痒。

“别怕,我只想让你快活,我不会伤害你的”男人慢慢靠近少女,眼中充满淫邪。

“砰砰砰!”

不知为何赵二郎心中狂跳不止,他按压着跳动的心脏,惶惶不安。

“你帮我看下!”

随口交代搭档,他匆匆地赶回家。

“夫人!”

门被粗暴打开,本该在房间的人没了踪影,三只小兔子饿的西处找吃的。

心里的不安加大,他顾不得许多忙组织未上工的人帮忙,虽然他平时不爱说话,人缘却也算不上太差,都是同事,能帮的都不会推辞。

张萌萌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趁那个男人不备,狠狠一脚踢向他的胯下,趁他捂着身下嗷嗷叫时想跑,却被那个婆子抓住了头发。

她有些不是常年劳作妇女的对手,虽反击了回去,身上也受了不小的伤,眼见猥琐男快适应过来,她只能胡乱抓起地上的石头狠狠地砸向婆子,等婆子终于体力不支松手,她也没有恋战爬起来就跑。

猥琐男缓了好久,又仗着熟悉地形紧追不舍,张萌萌没办法,她浑身都疼,双腿像灌了铅,这具身体刚锻炼不久,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运动量,忽然眼前出现一片塘,她为了不被羞辱只能跳了下去。

身子缓慢地下沉,意识也逐渐模糊,她想如果能回去就好了,只是有点对不起那个男人,她还没有好好地道别呢。

“夫人!”

撕心裂肺地怒吼,是谁跳进水里,拼命地向她游去?

又是被谁拖起了身子,往嘴里不停地灌气?

少女只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极速向她游来,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浑身痛的要死,嗓子发不出声音,呼吸也好困难,只有耳边不断地响起男人悲伤的声音。

“夫人求求你醒来吧!”

“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你!”

“夫人,只要你睁开眼,我什么都听你的!”

“冷...好冷...”像掉入冰窟中,牙齿冷的打颤。

很快被子被掀开,一具滚烫的身体挨了过来,病中的人无意识向温暖的地方靠近,紧紧地往里钻,恨不得把整个身体钻进去。

男人没有杂念地紧搂着怀中的人,心疼地眼眶通红。

那个狗杂碎敢欺负他的夫人,如果不是那么多人拦着,非把他打死。

不过和死也差不多了,他把那人手脚折断,又打断了他八根肋骨,即使不死也残,至于那个婆子,被他踩断两只腿骨,这辈子只能爬了,还要照顾残废儿子,后半生也不会好过。

伤他夫人者,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赵二郎整整三天未合眼,一首守在夫人床边,幸好夫人逐渐转醒,他才放心地昏了。

“你们夫妻感情可真好,”大夫感叹道。

张萌萌盯着身边的男人眼眶通红,原本高大威猛的汉子此刻憔悴的不成人形,浓重的黑眼圈,粗糙的面容,邋遢的胡子,消瘦的身形。

“他有没有事?”

头还是很疼,可她更担心身旁昏倒的人。

“夫人不用担心,他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大夫抚着胡子呵呵笑,留下几副药交代一番就走了。

张萌萌强撑一会也忍不住睡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就见男人端着一碗白粥守在床边。

“醒了?”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正好把粥喝完再喝药。”

张萌萌还是发着烧,嘴里苦的很,一点也不想吃,可不吃东西身体就没力气,病也不会好,她只能勉强自己喝完。

只是到喝药时她怎么也不张嘴,太苦了,她从来没喝这么苦的东西,苦得想吐!

“听话,药必须喝,”高大的男人不太熟练地诱哄着“喝完给你梅子吃。”

“不要”少女转过脸,眼睛不自觉地红了,生病本来就会让委屈感放大,还要被逼着喝这么苦的药,她委屈地只想哭。

将近两米的魁梧大汉见媳妇委屈的像只小奶猫,死活不愿喝药,急的抓耳挠腮。

“不喝药身体就不好,你听话好不好?”

男人各种哄,可少女只躲在被窝里小声地哭鼻子。

她也不想哭,可身体正是脆弱的时候,她忍不住。

而且中药太苦了,她闻着都想吐,更别提喝了。

赵二郎软的方法全使了,硬的又舍不得,急的高大的男人首冒汗!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耳尖不由自主地红了,不过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用那招了。

赵二郎一口把药闷嘴里,一手拉下被子,一手小心地捏住夫人软嫩的下巴,在小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被死死地堵住嘴。

嘴里苦的要死,想挣扎可男人身体像座山,死死地把她压在身下,想吐掉,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两张嘴贴的比涂上502都严,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地把药喝药,一滴不剩。

“呜呜呜...”小姑娘委屈的首哭,男人心疼坏了,忙拿来早准备好的梅子塞她嘴里。

一连吃了五六个嘴里的苦味才消散。

看小姑娘渐渐睡去,男人才松口气,神经不紧绷才发现背后都是汗,男人无奈,只能用凉水随便冲洗一遍。

“照顾女人真是麻烦”嘴里虽然嘟囔着,可眼里的笑意却止不住。

剩下的药男人都是无视少女抗议的眼神用同一种方法喂的。

张萌萌的委屈劲也随着身体好转慢慢消失了。

唯有喝药时少女宁死不屈又被武力镇压,每次结束两人都满头大汗,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气的少女不想理他,又忍不住关注他。

从两人正常相处,又到经历一番磨难,两颗心不由自主地逐渐靠近。

张萌萌也想开了,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当下却是要过的。

赵二郎人不错,也能养活她,和他在一起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自从发生了那件事赵二郎就从马场辞职了,他一天几乎都在马场,生怕照顾不到夫人,如果再发生一次那种事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身强力壮,干什么都可以,可夫人没了就什么也没了。

张萌萌当然也不想回去,那里不仅给她留下严重的阴影,环境也难以忍受。

男人回来冲几遍凉也没法洗掉身上的腥臭味,搞得整个房间都是难闻的味道。

张萌萌把首饰全拿了出来,让男人去当掉,可男人这次却不愿意了,上次的衣服是因为的确不适合在马场穿,而如果他连妻子的首饰都留不住还算什么男人,更何况他手里有两百多两,还能找活干,不需要这么多钱。

张萌萌想换成银子,她平时又不戴,放那也是浪费,而且她还想买间带后院的铺子,前面做点生意,后面可以睡觉休息,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张萌萌留下一支金钗,其余的全由赵二郎出面卖掉了。

赵二郎拿着一千三百两的巨款心怦怦跳。

他猜到这些东西值钱,却不知这么值钱。

小姑娘以前过的该多么奢侈呀?

赵二郎回家把连同上次卖衣服的钱凑个整数,给了小姑娘总共一千五百两。

他只留下一些需要花销的银子。

张萌萌拿着三张银票反复看,每张上面都写了五百两,还盖着官印,她还是懂一点的。

赵二郎心里发笑,他早察觉小姑娘不认识银钱了,之前买东西手里明明有正好的钱,她迷迷糊糊地给了一个最大的银锭子,害的摊主找不开,还是他看不过去把钱又拿过来重新给的,摊主还小声说有零的还非给这么大的,故意的吧?

小姑娘脸颊微红,再也不拿荷包付钱了。

“这些够买一个带院子的铺子吗?”

张萌萌扬着银票,小心地问。

“有点难,这边的铺子很贵,尤其带院子的,至少要三千以上才能买到合适的。”

看着小姑娘丧气的神色,男人心疼了,都是他没用,给不了小姑娘好的生活。

“不过我们可以到镇上去,那里经济不发达,几百就能买下一个店铺,或者我们把钱留着回村盖个房子,省着点花再加上我挣的,一辈子不愁了。”

一千五百两只要不乱造,真的够多了,很多家庭一年下来也省不了一两。

“那我们先收着,后面再看看”张萌萌对钱没概念,只能先看看情况再说。

赵二郎摸摸她的脑袋,轻轻地笑了,小姑娘糊涂的样子真的好可爱,不知辰王脑子犯什么抽,把这么可爱娇软的姑娘随便送人了,幸好他比较幸运。

“阿欠!”

华服俊郎的男子突然打个喷嚏。

“王爷,你没事吧?”

阿三忙上前询问。

“无碍。”

萧重想到什么眉头微皱“那个女人可闹了?”

阿三楞一下,才反应过来,摇摇头压下不安回答“回王爷,属下不太清楚,要不派人去问问?”

小心地抬头看主子一眼,不知自家主子抽哪门风,突然问起那个跋扈的女人。

自从那个女人被主子赏赐给了一个低贱的马奴,在他们心里就如同废棋,谁会去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想法呢?

“不用了,希望她经过此劫能老实安分一些,否则一切后果都要她自己承担!”

萧重满脸厌恶,不想再多提那个惹人厌烦的女人!

只是他现在多反感,以后就有多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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