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我能拒绝吗?”
“不能,你在上面的肉体己经住人了。”
沈茵茵:“???”
是的,就在不久之前,她刚走出拍卖会所,就被车撞亖了!
甚至在死之前都没有摸到她与林氏集团千金差点‘互扯头花’,最终天价拍下的蓝宝石月之星辰项链。
“…‘投胎管理所’把你们互相送错地方,确实失误,我会给你一些补偿。”
阎王黑沉沉的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
“那..我能问问是什么补偿吗?”
自己的身体是回不去了,能活,总好过留下来当鬼吧!
沈茵茵心梗。
“去了自会知晓。”
阎王爷眼底微闪,不等她再说什么,宽大袖袍一挥。
沈茵茵满脑子都是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只能化作一句国粹消失。
宁远侯府一处小院,丫鬟托着还在冒热气的汤药快速穿过长廊。
屋内床上,面色苍白得像死了几天的妙龄少女突然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她在博物馆见过类似,但远比不上的黄花梨木雕花床架,视线右移,同系列的雕花桌子椅子梳妆台子,恩,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就这么出现在她眼里,而她,在这间屋子里。
这叫什么事啊!
她一点也不想玩穿越啊啊啊!!!
她,沈茵茵,沈氏集团唯二的千金,虽然爹妈早逝,虽然家族里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不是很待见她,可她有集团掌权者的爷爷宠着啊!
有钱,那是真给她造啊!
不对不对!
不是穿越。
阎王说她本来就应该投生在这里,是‘投胎管理所’把她和这个什么侯府小姐投错了地方。
补药啊!!
错了也挺好的!
真的不想当什么侯府小姐啊!
我的豪宅,超跑,黑金卡啊啊啊!
大哭(┳Д┳)突然,左手腕上传来一阵巨痛地灼热感,她忍不住用手去捂,那股钻心的疼让她几乎要叫出声……而覆上去的手下,却生出了一种异物感,低头看去……就见手腕上多了一个木质素圈手镯,那一瞬扑面而来的气息…古朴而遥远,好似它己在这世间存在了千万年?
手镯颜色通体幽暗,泛着淡淡地紫,衬得那本就白皙的手腕更加的莹白。
这是什么?
不过几瞬,那种灼热感己经消失,好奇的伸手抚上去,沈茵茵瞬间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空间里是一处山涧,她正站在一栋双层小木屋前。
手镯?
木屋?
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她走上前,轻轻一推,‘吱嘎’一声门就开了。
抬步走进去,目之所及是比自己现在的闺房大了两倍的房间,木质桌椅,木质架子,木质柜子,中间摆放着一扇雕刻精美的百鸟朝凤屏风隔断。
“喂!
有人吗?”
沈茵茵试着喊了声,但无人回应。
看得出来,这里连鬼也没有一个。
这难道是阎王爷说的补偿?
给她一栋房子?
干什么?
这山里?
木屋?
以防她来了古代混不下去给她养老用的?
见木架上皆放满了物品,她走过去仔细看了起来,臭屁连连散?
就很秃然粉?
哈哈大笑液?
……架子摆放着各种各类贴着标签奇葩药品?
当然也有正常解毒养身之类的。
每个柜子的抽屉也都拉出来一一看过了,其中竟然还有一些现代品?
就……还挺齐全的!
是怕她活不了几集又下去了?
正想着,她突然就又回到了原来的床上。
立马抬起自己的左手,木质手镯还在手腕上,不是幻觉……吱嘎,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小丫鬟推门而入,放下手中还冒着淡淡热气的汤药,侧头,正好对上沈茵茵那双墨色杏仁眼,接着上演了一场瞳孔地震。
“小姐?
小姐你醒啦!
呜呜呜~”小丫鬟玉珠飞快跑至床前,擦了一把脸上的泪花欣喜道:“小姐,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奴婢以为…以为……”以为她快噶了是吧!
事实上她原来的小姐确实算得上噶了吧?!
屋外李嬷嬷与丫鬟听到动静跑了进来,见她醒来,李嬷嬷抹着泪道:“好,好好!
小姐总算是醒了!”
似想起了什么,转身快速道:“蓝玉,快,快去通知老爷夫人大小姐醒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沈茵茵望着众人,两眼茫然,一脸懵逼。
下一步该肿么办?
装失忆?
反正原主是磕到了脑子了。
沈茵茵作势就要问出你们是谁?
我在哪儿?
这种失忆必出梗,脑子里突然像扭着一根筋似的痛起来,接着像播放幻灯片一样,原主沈姝音的所有记忆就都在她脑子里了。
emm~ 怎么感觉她像是修仙小说里写的夺舍?
不合时宜的~沈茵茵有种可怕的念头在心底升起。
此刻去到蓝星的沈姝音不会也有了她的全部记忆吧!?
亚美蝶!
她脑子里可装了不少废料啊啊啊!!!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她就……她现在没有一点儿办法,算了……以后死了去地府再闹吧!
事到如今,既来之,则安之。
还是想想现在该咋办吧!
活着不易,茵茵叹气!
站在她面前抹泪的是李嬷嬷,是以前在侯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原身沈姝音十岁那年奶娘离府后,李嬷嬷就来了她这儿,院内丫鬟婆子一应事务都是她在管理安排。
“嬷嬷,我没事……”沈茵茵一开口声音嘶哑,哦豁!
躺太久了喉咙都干哑了。
闻言李嬷嬷更着急道:“快,快给小姐倒点温水来润润喉。”
丫鬟玉珠赶忙倒来温水,扶着沈茵茵坐起来,拿着调羹就准备喂沈茵茵喝水。
沈茵茵:……“我自己来吧。”
她接过碗便喝了起来,手脚健在,她有点接受不了让人喂!
会让人产生病入膏肓的错觉。
院子外有脚步声响起~“音音,娘亲听说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
快,再去请府医过来给小姐诊治一番。”
沈茵茵抬头望去,一位穿着华贵头戴珠翠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看着约莫三十多岁。
而此刻,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是沈姝音记忆中的娘亲。
“夫人别急,方才来的路上为夫己经吩咐下人去请了,府医片刻就到。”
跟着后面进来的,是沈姝音的父亲安远侯没错了,男人眉眼浓墨,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身着一身朝服,显得肃穆稳重,一看便知是刚下朝还未来得及换衣服。
“娘亲。”
面对突然拥来的妈,沈茵茵极为生涩的喊了一声,看了看后面接着唤了声:“父亲。”
好在她现在这副样子虚弱,让人没有多想。
“嗯。”
安远侯点头应了声。
“那天在马场发生的事为父己经查清楚了,你那天骑的,是马场新进的一批马儿中的,不慎混入一匹在你们女子平时挑选的温顺马棚里,此事,为父一定让他们给一个说法。”
“嗯,都听父亲的。”
沈茵茵心里腹诽,就算这次不坠马怕也有下一次意外发生。
安远侯夫人周氏埋怨的暼了安远候一眼道:“你现在同音音说这个干什么!”
“女儿啊,还有哪里不舒服?
昏迷这么许久,真是吓死母亲了。”
周氏拉过沈茵茵的手上下打量着,看着沈茵茵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几乎要落泪。
安远侯沈泽之闻言虽不曾上前,但看向她的眼底满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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