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冷面将军,嫡姐视我为眼中钉。
寄人篱下的燕雀,妄想枝头凤凰暖朔州的冬,来得比京城早,也更彻骨。
我叫阿雀,是将军府林若雪夫人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妹。
爹娘早逝,家道中落,是若雪姐姐心善,将我从老家接到这朔州城,给了我一个遮风挡雪的屋檐。
此刻,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残雪,拍打着窗棂。
我缩在冰冷的被褥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支断裂的玉簪。
簪头雕琢的并蒂莲,如今只剩下一半,另一半,连同我的痴心妄想,一同碎在了昨夜。
顾敬雁,镇守朔州的大将军,若雪姐姐的夫君。
他英武不凡,却也冷峻如冰。
我知我不该,身为寄人篱下的孤女,怎敢对高高在上的将军、对嫡姐的夫君心存妄念?
可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是他偶然间的温言软语,是他看我冻伤时皱起的眉头,是他……醉酒后错将我当成若雪姐姐,将这支价值不菲的玉簪插入我发间,低语那句“阿雪,委屈你了”1簪子是给若雪姐姐的,那温柔也是。
我不过是黑暗里一个模糊的影子,贪恋了不属于我的瞬间温暖。
昨夜,若雪姐姐在我的妆匣里发现了这支簪子。
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用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静静看着我,眼底却淬着寒冰。
“阿雀,这簪子,眼生的很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解释,说是在院里捡的,不知是谁遗落。
她笑了,笑容却比这朔州的寒风更冷。
“是吗?
那许是哪个丫鬟不小心丢的吧,只是这成色,倒像是将军惯常用的……罢了,既是你捡的,便收着吧,只是莫要戴出去,免得失了身份。”
她轻描淡写地揭过,却在我心头压上了千斤巨石。
她不信,她什么都知道。
那支被她随手拂落在地的玉簪,摔成了两半,正如我此刻的心。
将军府,终究不是我的容身之所。
2寒梅暗香,杀机浮动日子并未因一支断簪而改变什么,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若雪姐姐依旧待我温和,嘘寒问暖,只是那温和里,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
府里的下人最是会看人眼色,见主母态度微妙,对我也渐渐怠慢起来。
克扣的炭火,迟迟送不来的冬衣,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指点议论,都像细密的针,扎在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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