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我是被渣男灌酒致死的蠢货;重生后,我撕碎婚约,转身扑进商界大佬怀里。
‘陆总,联个姻?
’他掐着我腰冷笑:‘苏小姐,你当我是接盘侠?
’白月光上门那天,我甩出孕检单:‘老公,她吓到宝宝了。
’”1 浴火重生,手撕渣男后脑勺剧痛,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呕吐物的酸腐气息,这气味霸道的钻入鼻腔,让苏晚几欲作呕。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是模糊晃动的惨白医用天花板,还有几道刺目的光晕。
转动眼珠,手背上插着滞留针,传来冰凉的胀痛感,身上套着的是质地粗糙、明显不合身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这里是医院?
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剧烈冲撞着她脆弱的神经——震耳欲聋的音乐,酒精灼烧喉咙的辛辣感,顾扬那张熟悉又冰冷的脸,周围人起哄的怪笑,最后是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彻底的绝望……她不是因为酒精中毒,器官衰竭,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了吗?
苏晚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年轻、没有被病痛折磨得枯瘦的手,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她人生所有悲剧的起点——被顾扬和他的那帮所谓“朋友”灌酒,导致酒精中毒送进医院的这一天!
前世的种种屈辱、不甘、痛苦和滔天恨意,如同岩浆般在她死寂的心脏里瞬间爆发、沸腾,强烈的求生欲几乎要冲破胸膛。
“吱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扬捧着一束包装俗气的红玫瑰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酒气,此刻脸上却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声音是她曾经无比迷恋的温和:“晚晚,你终于醒了!
真是吓死我了,医生说你酒精过敏还逞强喝那么多……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他的语气熟稔亲昵,仿佛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带着点长辈对不懂事晚辈的责备意味。
苏晚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涌,这次不是因为宿醉未醒,而是源自生理性的极度恶心。
她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她痴迷、最后却带给她无尽痛苦的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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