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血色鸢尾》的起拍价是——五百万。
"拍卖槌落下瞬间,我藏在手套里的指尖掐进掌心。
监控屏幕映出VIP包厢里的男人,霍承安正在品鉴雪茄,灰蓝色烟雾模糊了他眼角的疤痕。
那是五年前父亲坠楼时,被飞溅的玻璃划伤的。
"六百万。
"我举起编号牌,声音穿透拍卖厅的窃窃私语。
香槟色灯光扫过前排的白色晚礼服,林晚晴脖颈间的蓝钻项链突然变得刺眼,那是我母亲的——本该戴在母亲的遗体上。
霍承安终于转头。
隔着二十排鎏金座椅,突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雪茄灰烬簌簌落在阿玛尼西装上。
我知道他认出了这双眼睛,和父亲书房里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如出一辙。
"七百万。
"林晚晴的号牌在颤抖。
她精心打理的卷发扫过耳后那道浅疤,那是当年我扯掉她窃听器时留下的。
我们曾像双生花般分享所有秘密,直到她在订婚宴上递给我那杯掺着迷药的香槟。
拍卖师的声音开始发颤:"这位女士出价一千万!
"全场的目光聚向我手中的翡翠镯子,水头极好的帝王绿映着拍卖厅猩红地毯,像凝固的血。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在他从星海大厦坠落时,镯子在救护车上裂成两半,又被我用金箔一片片补好。
霍承安突然起身,水晶吊灯在他头顶炸开细碎的光。
"一千两百万。
"他松了松领带,疤痕在抽搐,"顺便提醒诸位,这幅画的真伪有待商榷。
"我按下蓝牙耳机,后台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
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泛黄的鉴定证书正在焚烧,火舌舔舐着"霍氏艺术基金会"的钢印。
"感谢霍总提醒。
"我摘下黑色面纱,耳后蓝鸢尾纹身引得记者们疯狂按快门,"不如我们欣赏些更有趣的东西?
"展厅穹顶的射灯突然全部熄灭。
人群惊呼中,三十七幅赝品画框同时翻转,露出背后真正的《鸢尾》系列。
父亲最后五年的心血在墙面延展,每一笔油彩都在控诉:霍承安在拍卖行安插的鉴定师,林晚晴伪造的死亡证明,还有他们埋在美术馆承重墙里的炸药遥控器。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我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走向安全通道。
消防栓玻璃映出霍承安被按在地上的侧脸,他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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