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吟意外觉醒了。
就在女主白月光将要回国认亲时——她发现自己正处在一本言情小说的世界里,扮演着男主的白月光替身,同时也是江家抱错的假千金。
小说里,她横刀夺爱,逼走女主,只为了嫁给霸总男主,却不想这段婚姻只持续了一年。
一年后,江家突然将流落在外的亲女儿寻回,而那位真千金便是男主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曾把她捧在手心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在接回真千金后不再对她嘘寒问暖,甚至要她把一切都还给女主,就连男主也要跟她离婚!
所有人都笑话她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在男主和白月光举行婚礼那天,怀有身孕的她被绑匪带到荒山野岭上,结果她偷偷从绑匪手中逃出,却在逃的过程中不幸失足,死在了无人知晓的山沟里。
“救命——”真实的下坠和窒息感令江乐吟惊恐万分。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泛着泪光。
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些记忆时,发现男人正压在她身上,低头就要吻她。
江乐吟忽然抬起手,毫不留情给了男人一大嘴巴子。
而后,男人粗鲁的动作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停了下来,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男人愣了一下。
难以置信。
自己竟然被打了。
江乐吟趁机将人推开,心情莫名的烦躁:“别碰我!”
面前的男人有些愠怒。
他握住江乐吟的手腕,顺势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怎么还不让碰了?”
听到“下药”二字,江乐吟沉默。
好像还真有这回事。
她和顾衍之结婚将近一年。
可笑的是顾衍之从未碰过她。
在此期间,江乐吟想了各种办法试图引起顾衍之的注意,甚至将自己打扮成白月光的模样出现,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江乐吟不甘心。
于是,她趁顾衍之毫无防备时,偷偷在他酒里下了点药。
再然后,她就被顾衍之扑倒。
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等等?!
江乐吟脑子突然一激灵。
下药。
怀孕?
所以……梦里的记忆都是真的!
她和顾衍之离婚后发现自己怀孕,本想母凭子贵的她拿着孕检单兴冲冲来到顾氏集团,结果人还没靠近公司大楼就被绑架了。
江乐吟想起脑海记忆里的种种细节,不禁毛骨悚然。
天杀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还要连累她腹中的孩子。
难道因为她是炮灰女配,所以必须死?
此时,顾衍之眸底猩红,身体的异常愈发明显。
见江乐吟不吱声,他最后一丝忍耐也没了。
“江乐吟,这都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江乐吟一脚把顾衍之踹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起开!
老娘不伺候了。”
顾衍之被她一脚踹懵了,忍着身体不适,抬眸看了眼她离开的背影,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江乐吟……”真是好样的。
给他下那种药,完事又不管他死活。
江乐吟从卧室走出来,嘴上还骂着顾衍之混蛋,转头就碰见了李管家。
“夫人,您和先生……这么快就完事了?”
不久前,李管家看到顾衍之和江乐吟一块去了主卧,他还高兴地打电话给顾老夫人报喜。
结果这才一会功夫,夫人怎么就出来了呢?
李管家皱眉。
莫非……是先生不行?
江乐吟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说:“李管家,麻烦你联系下向衡,让他现在过来一趟,给顾衍之瞧瞧吧。”
向衡是医生,也是顾衍之的朋友。
“这……?”
李管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好的。”
很快。
向衡来到了清院别墅。
看到顾衍之昏迷不醒躺在床上,还满身狼狈的样子,向衡不禁好奇:“他这是怎么了?”
“先生误食了太太准备的助兴药。”
“不是?
那你们大晚上的叫我来干嘛啊?”
得知事情真相后,向衡的脸挂不住了,满满的打工人怨气:“他们小两口自己解决不就行了?”
李管家不知道怎么回答,眼下只能回到正题:“向医生,您还是给看看吧。”
向衡无奈摇头:“两个活爹!”
……顾衍之醒来时,药劲尚未完全消散,看起来还很虚弱。
看到向衡坐在他床边,顾衍之扶着脑袋勉强坐了起来:“你怎么在这?”
向衡哂笑:“我若是晚来一步,你就要见阎王去了。”
向衡又重新给顾衍之检查了下身体,发现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临走前,向衡还不忘八卦一嘴:“听说这药是江乐吟给你下的?”
顾衍之:“嗯。”
提起这事,他就怄气。
明明是江乐吟先给他下药,最后弄得好像他欺负她一样。
不过,向衡这次站江乐吟:“我说顾大少,差不多行了啊,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该原谅人家了,人一小姑娘喜欢你那么多年也不容易。”
顾衍之冷漠:“你没看她差点要我命。”
“你从了她不就没事了。”
顾衍之不语。
因为被江乐吟拒绝这事他说不出口。
顾衍之和江乐吟的事,向衡也不打算细问,他边收拾药箱边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下次遇到这种事,我希望你别联系我。”
“你什么意思?
想见死不救?”
向衡拍了拍顾衍之肩膀:“远水救不了近火。”
顾衍之:“……”向衡前脚刚走,李管家就端了杯水进来。
“先生,您终于醒了!”
顾衍之轻嗯一声,视线自然的落在李管家身后的那扇门上。
怎么不见江乐吟?
李管家走到顾衍之面前,将水杯递给了他。
顾衍之接过水杯,下意识举到嘴边,垂眸看到杯子时,默默地放下了。
过了会,他问李管家:“她人呢?”
江乐吟把他害成这样,都不知道过来看他一眼。
“您是说夫人?”
李管家立马反应过来,甚至还激动了一下:“她就在对面房间,需要我把她叫过来吗?”
顾衍之表情难辨喜怒。
玻璃杯被他放置床头柜面,发出闷声的碰撞,连带着杯中的水都在晃动。
顾衍之:“不用了,我不想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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