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被仇人血洗后。
作为幸存者,我与裴璟相依为命,互相取暖,度过了十年。
我及笄那年,上门提亲者踏破了门槛。
裴璟全都婉拒。
我以为我和他是两情相悦。
直到他即将迎娶相府千金的消息传来。
大婚那晚,他殷殷叮嘱新婚妻子:“泱泱心思不正,若她日后犯了错,你不用看顾我的面子,尽管罚她就是。”
我没哭没闹。
他们还不知道,我早就找人在选秀册子上添上了我的名。
1“程姑娘真的决定参加这次选秀了?”
宫中掌管选秀的女官看着我沉默点头,大大松了一口气。
“程姑娘想明白就好,裴大人就算再得陛下看重,终究是臣子。
君臣之间最忌猜疑,先前裴大人迟迟不肯上交姑娘的名帖,我们都以为他这是要留你……”说着,她神色一变,止住了下面的话头。
新帝初立,国母未定。
这次选秀空前盛大,凡京中五品以上官员家中的适龄女子皆需参选。
裴璟虽为朝廷新贵却根基不稳,若想重振裴家,送我入宫是最好的选择。
可裴璟不知道怎么了,想都没想就大声斥责宣旨的太监阳奉阴违。
“程泱明面上是我的义妹,其实她父亲当年不过是我裴府的管事,她便是我的家奴。”
裴璟冷笑一声:“这样低贱的身份,怎堪参与选秀,公公不如回去再确认好,莫不是名单出错了。”
当时我就躲在屏风后,看着裴璟揉揉眉心,砸碎了一套天青色杯盏。
所以,我亲自将名帖递上来后,女官们自然惊讶。
她们以为是裴璟想通了,又抹不开面子,这才唤我前来。
可转眼看我脸上戚戚,柔声安慰道:“程姑娘国色天香,不必担心落选。”
她靠近我,悄声道:“话说回来,咱们陛下洁身自好,后宫空置,说此次皇后人选定下后,如无意外便不会再选妃了,姑娘可要抓紧了。”
我苦笑一声,谢了她的好意。
临走前,我踌躇半晌,忽道:“大人能否暂时先替我瞒下我要选秀的消息?”
女官不解。
我淡笑着解释:“小女自知愚钝,入选微乎其微,怕兄长提前知晓,平白担心。”
女官应了。
2翌日一早晨起,我发现我被锁在了房门内。
侍女的声音冷冰冰的:“小姐少使些心眼吧,公子与相府千金的婚事可不能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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