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雪片无声地飘落在西洛城的高墙上。
她站在城墙的最高处,目光穿越层层砖石,穿越无尽的时光,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夫人,天色已晚,风雪渐大,还是先回去吧。
"亚菲尔一身黑袍,略微低垂着头,手中捧着一盏青铜灯盏,摇曳的火光映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道狰狞的伤疤。
"亚菲尔,你可曾听说过,人死后会变成一只鸟,飞向生前最爱的人身边?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城墙之外的暮色中,"夫人信这些吗?
"她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讽刺,几分冷漠,"我什么都不信,除了我自己。
""或许,您该对我多一些信任。
"亚菲尔轻声说,声音几乎被风声吞噬。
她回过头,看着这个五年前被她从刑场救下的男人,目光复杂,"当日若非你救了我女儿,我又怎会冒险救你?
人生在世,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亚菲尔微微垂下眼帘,"主母言重了。
""不必再叫我主母,我已不是安德伍德家的女主人了。
"她转过身,手指轻轻拂过颈间那条血红色的丝带,那是她唯一带出安德伍德府的东西。
"您永远是,在我心中。
"亚菲尔言语恭敬,却隐含某种难以察觉的情绪。
"我们走吧,今晚过后,真正的游戏才要开始。
"她淡然开口,缓步走向楼梯口,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亚菲尔默默跟上,青铜灯在风雪中时明时暗,正如他复杂的内心。
五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究竟是谁背叛了谁?
又是谁为谁而死?
当隆冬过去,春风拂过西洛城时,所有的谎言都将揭开,一切恩怨都将清算。
落花时节,正是复仇之日。
---西洛城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漫长。
安德伍德府邸的大厅中,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驱散了部分寒意。
"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听说城东的几个村庄都被大雪封住了,粮食都送不进去。
"阿黛尔坐在锦缎软榻上,手中的刺绣针在布面上进进出出,勾勒出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红玫瑰。
摩根伯爵沉默地看着壁炉中的火苗,手中的银杯盛满了暗红色的葡萄酒,"就让他们饿死吧,少几张吃饭的嘴,明年的税收也能少交一些。
"阿黛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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