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一声脆响,李铁柱把最后颗炒黄豆扔嘴里,瞅着天上打旋儿的乌云直嘬牙花子。
"咋整的?
这云彩咋跟俺家那漏风的棉裤裆似的?
"他蹲在苞米地头,羊皮袄子蹭得秸秆哗啦啦响。
远处村口二丫她娘正扯嗓子喊:"铁柱!
你爹让你把粪挑了!
"李铁柱刚要回嘴,突然天灵盖一凉。
抬头就见道紫不溜秋的闪电,跟喝高了的老娘们似的,扭着秧歌就劈下来了。
"我操......"再睁眼时,满鼻子都是檀香味儿。
李铁柱一骨碌爬起来,脑瓜子嗡嗡的。
眼前七八个白胡子老头围成圈,个个穿着跟戏班子抢来的衣裳,正搁那掐指头算卦。
"此子天灵盖有龙纹!
""放屁!
明明是王八盖子纹!
""都闭嘴!
"坐中间的老头一拍大腿,震得茶碗直蹦跶:"老夫三百年前在长白山输给赌鬼半吊钱,今儿可算逮着传人了!
"李铁柱瞅着老头红彤彤的酒糟鼻,突然福至心灵:"你们这疙瘩...是不是管饭?
"众人齐刷刷扭头,这才发现那小子不知啥时候摸到供桌前,正抱着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孽障!
那是给祖师爷上供的!
"酒糟鼻老头气得直哆嗦。
李铁柱抹了把油嘴:"拉倒吧,你们祖师爷牙口能有我好?
"说着又掰下个鸡腿,突然浑身一激灵。
"咋回事?
"他盯着突然冒金光的手掌心,"这咋还带充电的?
"满屋子老头突然炸了锅。
"吞灵圣体!
千年难遇的吞灵圣体!
""放屁!
这他妈是饕餮转世!
"酒糟鼻老头一脚踹翻太师椅,俩眼珠子瞪得跟牛蛋似的:"小子!
跟老子学修仙咋样?
包吃包住还发媳妇!
"李铁柱舔着手指头乐了:"中!
但得先说好,俺可不起早。
"此刻百里外的镇魔塔突然晃了三晃,塔尖上蹲了八百年的乌鸦"嘎"地一声窜上天。
塔底传来声叹息:"这他娘哪来的灾星......"(次日清晨 问道峰)"起来!
日上三竿了!
"酒糟鼻老头——现在得叫玄冥子——抡着拂尘直抽炕席。
李铁柱把棉被往头上一蒙:"别吵吵,正梦见酱大骨头呢。
"玄冥子气得胡子直翘,掐诀念咒:"天地玄黄,急急如律令!
起!
"棉被"嗖"地飞上天,露出四仰八叉的李铁柱。
这货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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