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长生不老为赌注,将他推上皇位,却惨遭背叛。
他说他不喜欢嫡庶有别,但他后宫的妃子全是家族的嫡女。
他说他只爱我一人,却立了青梅竹马为皇后。
封后当天夜里,他在交杯醉月华,洞房花烛夜。
我骑上来时的骏马,一走了之。
十年后。
他突然下旨要纳天下少女入后宫。
百姓都说他疯了,家家关门闭户,生怕牵连自己。
路过空无一人的州襄城,我走向了所有百姓避之不及的皇城,去见十年未见的少年郎。
1.皇帝疯了。
整个平宁国的百姓都这么说。
当然,我也这么认为。
我走在州襄城的街道,明明是平宁国的都城,白天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边走边算,又细细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皇帝今年才 27 岁,不应该这么早发病的。
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往城门口走去,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面容清丽的小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很小且急切:“你疯了?
皇帝还在下令抓人,你不知道?”
我推开他的手,微微一笑:“我知道。”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我走向了所有百姓避之不及的皇城。
绥乾殿,深受百姓唾骂的皇帝靠在榻上,侍卫押解着数百名少女一一从他面前经过。
我混在队伍的最后。
随着队伍越来越短,绥乾宫的气压低到冰点,我看见旁边侍卫的腿开始发抖。
“管这么严吗?
上厕所也不让?”
我问他。
那个侍卫像看见鬼一样看着我,竟然尿了裤子。
我叹了口气,走出队伍,前面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你暴虐成性也要有个度嘛,你看你爹最严重的时候也不像你这样。”
我颇有些嫌弃地对皇帝说。
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才想起还有旁人在,尬笑两声:“你们要不先下去?
我跟你们皇帝有话要说。”
闻言又是一圈吸气声。
我只能把目光转向皇帝:“你发话啊,多年不见变哑巴了?”
皇帝也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所有人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屋里就剩我们两个人,我也不见外,坐在榻上书案的另一侧,摘了一颗桌上的葡萄放进嘴里。
真酸。
我忍不住皱眉。
“你来了。”
皇帝说,声音有些沙哑。
我瞟眼看他,发现他也正在看我,眼底像沉着一潭玄冰。
“我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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