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本就不可预测,上一秒天堂,下一秒也许就是地狱。
所以人总是会问自己,如果早知结局,还会想要去经历吗?
我想,如果早知结局,再痛,我都会更加珍惜。
而不是凭着回忆,爱着一个不联系的人,一年又一年。
初遇“报告教官,有人晕倒了”一声惊恐的呐喊从整齐方阵中传来,声音之嘹亮穿透校园。
大一刚开学,九月的艳阳炽热得晃眼,军训的操场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每个人都被热浪包裹,汗水不断从额头、脊背滑落。
我自认为很努力地挺直腰板,按照教官的指令,机械地做着咳……也许很标准的动作,可低血糖的老毛病却不合时宜地犯了。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黑点,紧接着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感觉双腿一软,下一刻就直直地向前倒去。
没错,脸着地趴在地上的那种。
耳畔是同学惊恐的呐喊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心里满是慌张与无助,来人扶一把啊,白瞎了我那么美的一张脸。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我的三年择偶权!!!
等再次有意识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那刺鼻又熟悉的味道。
身旁站着一个男生,逆光而立,身形高大挺拔,像一棵白杨。
阳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关切的笑意。
“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山间潺潺的溪流,淌过我有些混沌的意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窘迫,脸颊不断升温、发烫,心里既尴尬又感激,小声说道:“我没事了,谢谢你。”
“我叫顾淮,财管三班,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看着少年那爽朗的笑容,我的心像也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种异样的感觉。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高中,我那迷人的白月光身上体会过。
心中有一瞬间的沉默,我接着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这个名字,“林念,财管四班”同时心里不停怒吼:为什么天菜要偏偏总在我社死的时候降临,老天!
难道是我美的天怒人怨,才让我单身这么多年?
以为从此痛失择偶权的我,在帅哥的陪同下伤心的回到寝室,看着室友们一脸八卦表情也没有多做解释。
毕竟刚开学就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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