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春药乌龙背后的阴谋我蹲在发霉的中药柜前数当归,指甲缝里卡着的土茯苓渣滓扎得生疼。
玻璃门突然被踹得哐当响,整排青瓷药罐都在哆嗦。
"林半夏!
你爷爷的债今天必须结清!
"光头脖子上那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晃得我眼晕,我认得他身后那个穿花衬衫的马仔——上周就是这小子把我晾在后院的野山参顺走了三根。
"王哥,执业药师证下个月就考......""考你妈!
"光头一脚蹬在门框上,老木门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要么现在掏三十万,要么把地契拍这儿!
"我摸着胸口的鎏金怀表,冰凉的金属边硌着肋骨。
这是爷爷咽气前攥着我的手塞进来的,表盘背面"辛酉年惊蛰"五个字都快被我摸平了。
昨夜对着月光看夹层里那张药方时,发现血迹晕染的空白处还有行小字:子时三刻,百年瓦罐煨三足蟾。
后院突然传来竹篾筐翻倒的响动。
"谁?!
"我抄起捣药杵就往里冲,白大褂下摆扫翻了晾在地上的决明子。
月光像打翻的汞液泼在青砖上,那只三条腿的蟾蜍正蹲在晒药架上,金灿灿的皮在黑暗里泛着蓝光。
瓦罐在墙角幽幽发亮,像是等了八十年就为这一刻。
"小夏!
"陆川的声音从墙头飘下来,他白大褂沾着夜露翻进来,"市里要评百年老字号,回春堂要是能拿出......"前院突然炸开玻璃碎裂的巨响。
我抓着蟾蜍往瓦罐里一按,腥甜的草药味混着铁锈味直冲天灵盖。
转身时撞进一片龙涎香里,周景明松垮的领带扫过我手背,他锁骨处那道淡红抓痕刺得我眼皮直跳——上周药材拍卖会抢最后一批野山参时,我挠的。
"哟,林小姐这是要改行炼春药?
"他指尖的玛瑙扳指转得飞快,那是御春堂少东家的标志。
我攥紧瓦罐盖子:"周少爷大半夜翻寡妇门,你们周家祖训里还有偷香窃玉这条?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你们林家祖传的借据还在我家保险柜躺着呢。
"玛瑙扳指磕在瓦罐上发出脆响,"要不把回春堂抵给我当通房......"瓦罐突然炸了。
紫色烟雾像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时,我听见陆川在尖叫。
周景明把我扑倒在爷爷编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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