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父亲约束,不能出门。
在父亲不在时,时常被姨娘虐待,寒冬腊日里在冰凉的河水里浣衣,炎热酷暑里在暴热的太阳下罚跪。
渐渐地,我在府中只能与自己说话,只能与自己玩乐,不知哪日起我身体里面居然生出了另一个人。
她也是我,却又不是我,我亲眼看着她杀了姨娘全院的人。
此事被父亲拦了下来,终日将我囚禁在房中。
1.我在床边抬头感受着春日阳光,但全身却没有暖和的感觉。
突然听得门外好似传来一阵人声,“哐当”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身着苍青衣袍道士大摇大摆走进来。
他余光瞥向我,脸色逐渐凝滞,“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被邪祟入侵的?”
“是的,这是我家女公子。”
他略微好奇地瞅着我,只见我双眼无神,似没有魂魄一般。
他言语急切的吩咐下去,“你,去端一盆黑狗血来,记住一定要新鲜的。”
侍女走后,房间就只剩着我和他两个人,他神神叨叨地嘴里嘟囔着什么东西,面色凝重的捏诀在房间走了一遍。
房间里静悄悄的有些可怕,突然我阴森地开口说,“我身体里好像还有个人。”
那道士听到我说的话,立马全身僵硬,缓缓扭头看着我。
道士动作倒是快,但还是不慎防备被我一脚踹中胸口,顿时口吐鲜血。
我轻佻一笑地凑近看他,“小道士,你在干什么?”
道士不怒反笑,用指腹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如你所见,驱邪!”
我“哦?”
了一声,眼中划过一丝玩味,“驱什么邪?”
说着手狠厉地掐住他的脖颈,“我吗?”
我瞳孔中映射着他拼命呼吸而逐渐苍白的脸,这小道士生的一副好样子,可惜……就在我兴奋地看着他挣扎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右手快准狠地打在我脖颈二分之一处,瞬间,我晕倒在地。
醒来时已是傍晚,我放眼望去,墙上、门上都贴满了带血的符咒。
我走出去,目光向右一瞥,这不是那个道士吗?
他坐在回廊上喝着酒,“醒啦?”
我上前去行礼感谢道,“多谢道长出手相助。”
道士心中不忍嘀咕,虽是一个人,但这性情前后差别倒是挺大的。
他瞥了我一眼,“客气,我倒是得感谢你,让我混的一口饭吃。”
我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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