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6年的雨带着铁锈味。
千叶苍介跪在慰灵碑前,指尖摩挲着凹凸不平的"玖辛奈"三个刻字。
雨水顺着漩涡族徽的沟壑蜿蜒,在胸前的衣料晕开深色痕迹。
七年前那个猩红的夜晚,母亲把他塞进地下储藏室时,指甲在木板上抓出的裂痕也是这般形状。
"苍介少爷,该回去了。
"油女家的护卫在十步外低声提醒,寄坏虫在伞骨间躁动不安。
少年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千手大宅,那里正在举办某位长老的寿宴——而他的父母,连名字都不能刻在家族墓园。
惊雷炸响的瞬间,三枚裹着起爆符的苦无钉入墓碑。
苍介翻身滚向右侧杉树,爆炸气浪掀飞了供奉的萩饼,糯米沾着骨灰粘在嘴角。
两个黑影从树冠跃下,云隐护额在电光中泛着冷光。
"不愧是漩涡遗孤。
"高个忍者甩动锁链,金属环扣碰撞声压过雨声,"居然能躲过云流·三日月之舞。
"苍介后背紧贴树干,雨水顺着睫毛淌进眼睛。
对方说的是云隐暗杀部队秘传剑术,方才若不是看到苦无尾端缠绕的查克拉丝线,此刻他的咽喉应该插着那三把回旋刃。
左臂传来刺痛,飞溅的石子划开了两道血口。
"要怪就怪你继承了麻烦的血脉。
"矮个忍者结印时,雨水在他周身凝成水膜,"水遁·雨千本!
"无数水针破空袭来,苍介抓起祭坛上的清酒壶掷向半空。
陶器炸裂的瞬间,琥珀色酒液竟在空中凝成弧形水镜。
叮叮当当的撞击声里,少年瞳孔骤缩——飞溅的酒滴映出自己泛着蓝光的指尖。
"居然用酒水施展水阵壁?
"矮个忍者冷笑,"可惜纯度不够。
"数十根漏网的水针穿透屏障,苍介侧脸闪过致命攻击,肩头却炸开三朵血花。
血腥味刺激着神经,记忆突然闪回母亲被九尾利爪贯穿的瞬间,那种灼热的查克拉此刻正在血管里沸腾。
锁链缠住脚踝的刹那,苍介被巨力拽向云忍。
高个忍者刀刃上雷光暴涨,千鸟齐鸣般的声响刺痛耳膜。
生死关头,少年咬破舌尖,鲜血混着雨水在掌心画出漩涡纹路。
"水遁·千本樱!
"以血为媒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方圆二十米内的雨水逆流升空。
苍介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凝结成冰晶,数以万计的水滴在坠落过程中化作六棱冰刃。
两名云忍的雷遁尚未成型,就被暴风雪般的冰刃风暴吞没。
"不可能..."高个忍者用断臂撑着树干,"无水之地怎么发动这种规模的水遁..."苍介跪在血泊中剧烈喘息,右手指骨因过度结印而扭曲变形。
冰刃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粉光,像极了母亲和服上的夜樱纹样。
他突然注意到敌人伤口流出的血呈紫黑色——锁链上涂了抑制查克拉的剧毒。
"不愧是柱间大人的后裔。
"沙哑女声混着酒香飘来,金发女子踩着断枝走近,浴衣领口松垮地露出锁骨,"但用冰遁处理伤口,可是会加速毒素扩散哦。
"纲手染着蔻丹的指尖按在他颈动脉,苍介突然看清她皮肤下游走的查克拉脉络。
当阳遁查克拉涌入体内时,他右眼突然浮现单勾玉纹路——虽然转瞬即逝,但足够看清女子心口蜷缩的阴封印咒文。
"写轮眼?
"纲手醉意消散三分,掌心查克拉骤然加强,"你母亲究竟是谁?
"剧痛让苍介眼前发黑,记忆碎片在脑内翻涌。
他看见九尾之夜的母亲结出巳印,背后展开的锁链刺入虚空;看见父亲临死前用苦无划破族徽,鲜血渗入他襁褓时的胎记。
当纲手的查克拉触碰到心脏时,某种古老的封印轰然碎裂。
"阴封印·解!
"苍介不受控制地抬手点在纲手膻中穴,金色查克拉如藤蔓缠住两人。
女子闷哼一声跌坐在地,浴衣散开露出腰间狰狞的旧伤。
少年掌心紧贴她小腹的菱形印记,大量医疗知识突然涌入脑海。
"漩涡流封印术?
"纲手抓住他手腕的力道几乎捏碎骨头,"你从哪学来的西象封印?
"远处火影岩闪过镜片反光,三代目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
水晶球里映出少年泛红的轮回眼虚影,但当他揉眼再看时,只剩月光下摇曳的樱树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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