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苏式园林的月洞门前,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垂丝海棠依旧开得娇艳,粉色花瓣飘落在青砖地上,像极了那日我倒在血泊中时,继母程雪岚旗袍上晕染的牡丹。
"夕月,发什么呆呢?
"父亲的嗓音惊醒了我的恍惚。
我转头看见他身边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呼吸猛然停滞,程雪岚颈间那枚翡翠平安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是前世从我母亲遗物盒里不翼而飞的那枚。
正在此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我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点开监控APP。
实时画面里,程雪岚带来的两个装修工人正在我房间翻找,其中一人将拆下的智能插座塞进工具包。
果然和前世一样,他们要在我的电子设备里植入监控程序。
装起手机,我走过来挽住父亲手臂撒娇道:”爸,我想让雪姨住东厢房。
那边离您的书房近,您不是说最近要整理妈妈留下的古籍吗?”
余光瞥见程雪岚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东厢房装着整栋宅院最完备的安防系统,那是母亲生前亲自设计的。
父亲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说”行,你雪姨住在东厢房也方便跟我一起整理你妈妈留下的古籍。”
程雪岚微笑的走上前挽住父亲的另一个胳膊轻声说”好。”
此时好一幅子慈母孝,岁月静好的画面,谁又知道这个画面下装的是什么样的肮脏的交易。
深夜两点,手机再次发出蜂鸣警报。
我在屋内打开全息投影,正看到程雪岚穿着真丝睡袍的身影在走廊游荡。
她停在母亲生前最爱的紫檀多宝阁前,指尖抚过那些价值连城的明清瓷器,最后目光停留在角落里不起眼的青花梅瓶上。
我浑身一震,那个梅瓶是母亲家族传承之物,前世程雪岚把它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海关署长的情妇。
三个月后我们家就因为涉嫌文物走私被查封,而那个梅瓶的最后拍卖记录,成了最致命的证据。
这一世我一定不能让程雪岚的计谋成功,我要保住母亲留下的古籍,也要保护我跟父亲的性命。
"雪姨也睡不着吗?
"我突然出现在程雪岚身后。
她惊得后退半步,旗袍下摆扫落一只斗彩小杯,却在即将坠地时被我稳稳接住。
"小心些,这些可都是要送去省博物馆的。
"“什么?
送去省博物馆的?”
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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