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封心锁爱后开始张伯彦纪枭完本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封心锁爱后开始(张伯彦纪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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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心锁爱后开始》内容精彩,“穗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伯彦纪枭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封心锁爱后开始》内容概括:主角纪枭,张伯彦在现代,豪门总裁,白月光小说《封心锁爱后开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穗虫”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3-31 23:48:11。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封心锁爱后开始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4-01 04: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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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凌玉,你妈妈的情况……很不乐观。”冰冷的诊断书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
主治医师的话语带着宣判的意味:“这种罕见的心脏瓣膜衰竭,
国内能做手术的专家屈指可数,而且费用……初步估计,至少需要两百万。”两百万。
我攥紧了口袋里仅剩的三百块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工作室刚刚因为一个恶意抄袭案败诉,
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唯一的希望——我偷偷报名的一个国际设计大奖,
获奖作品却在前几天被爆出“概念雷同”,主办方启动了调查,我的参赛资格岌岌可危。
屋漏偏逢连夜雨。“玉玉,别担心,妈妈……”病床上的母亲脸色苍白如纸,
却还在勉力安慰我。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没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您安心养病。”走出病房,强撑的坚强瞬间崩塌。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无声滑落。
怎么办?去哪里找这两百万?卖掉工作室?那点钱杯水车薪。借钱?亲戚朋友早已避之不及。
就在我濒临崩溃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苏瑶发来的消息。“玉玉,
我刚打听到一个路子!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听说的那个‘陈先生’吗?就是那个从不露面,
但据说特别有实力,还资助过好几个艺术家的神秘富豪!”陈先生?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传闻他眼光独到,为人低调,
只通过一个特定的、极其隐秘的联系方式与人接触。
苏瑶的消息继续跳动:“我托了好几层关系,
搞到了一个据说能联系上他助理的‘特殊号码’!是个一次性的加密号码,
对方收到消息后会评估。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万一呢?”万一?我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
心脏狂跳。这像是一根漂浮在绝望深海里的稻草,明知希望渺茫,
却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手指,
编辑了一条极尽卑微又饱含恳切的短信:“尊敬的陈先生或助理先生/女士,冒昧打扰。
我是独立珠宝设计师凌玉,家母病危,急需两百万手术费,
我愿以我所有的设计才华、未来的全部收益,甚至……我所拥有的一切作为抵押或回报,
恳求您施以援手。万分感谢,盼复。”发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心悬在嗓子眼,盯着手机屏幕,几乎要将它烧穿。终于,
“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我猛地抓起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和戏谑:“凌玉?呵,
你的‘一切’?值几个钱。”不是预想中的拒绝,也不是客套的询问。
这语气……这该死的熟悉感……我猛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调出那个“特殊号码”,我反复确认。不,不会的。然而,就在这时,
那个号码竟然直接打了过来!我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我毕生难忘、恨之入骨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淬着冰渣,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凌玉,长本事了。缺钱缺到要卖身了?就是眼神不太好,
连金主都能认错。”轰——我脑子瞬间炸开!这个声音!这个语气!是他!纪!枭!
我那个从大学开始就处处跟我作对、抢我项目、公开嘲讽我设计“华而不实”的死对头!
天际线事务所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纪家大少爷!怎么会是他?!
那个“特殊号码”怎么会是纪枭的私人号码?!苏瑶从哪里搞来的?!“纪枭?!怎么是你?
!”我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尖锐变形,“你耍我?!”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耍你?凌玉,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两百万?啧,不是小数目。
不过……”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玩味的、掌控一切的语调:“我可以给你。但,
你拿什么来换?”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我。我认错了人,把最卑微的求助姿态,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最痛恨的死对头面前!“纪枭,你混蛋!”我咬牙切齿,
几乎要捏碎手机,“我就是去死,也不会求你!”“是吗?”纪枭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致命的穿透力,“据我所知,秦雅阿姨的手术,等不了几天了吧?凌玉,
尊严在生命面前,有时候……一文不值。”他竟然知道我妈妈的名字和病情!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调查我?!“你……”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纪枭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慢悠悠地抛出他的条件:“很简单。
来‘天际线’给我当助理,为期一年。这一年里,随叫随到,任凭差遣。合同期满,
两百万一笔勾销。或者……”他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你现在就可以挂了电话,
继续去寻找你那位神秘的‘陈先生’。”电话这头,是母亲奄奄一息的脸庞,
是医院冰冷的催款通知。电话那头,是死对头带着羞辱意味的“施舍”,
是唯一可能抓住的救命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挣扎。我,凌玉,
竟然要向我最恨的人低头,甚至可能……成为他的所有物?2最终,
我还是签了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合同。不是在纪枭那间能俯瞰全市的奢华办公室,
而是在医院楼下的一家咖啡馆里。他像个纡尊降贵的帝王,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钢笔,眼神睥睨。“签字吧,凌设计师。
”他刻意加重了“设计师”三个字,嘲讽意味十足。
命”、“不得有任何损害甲方及‘天际线’声誉的行为”……每一条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但我别无选择。母亲的手术迫在眉睫。我拿起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凌玉。墨水落下,像一个屈辱的烙印。“很好。
”纪枭收起合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办公室报到。别迟到,
我的时间很宝贵。”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咖啡馆昏暗的灯光下,
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天际线”事务所顶层,
纪枭的专属办公区域。这里的设计极简而奢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力。
与我那个因为赔款而变得空荡荡的小工作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纪枭的专属助理是一位干练的女性,名叫林秘书。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表情:“凌小姐,纪总在里面等你。”推开那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我看到了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纪枭。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不得不承认,
这个男人拥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好皮囊。但只要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我心里就只剩下厌恶。
“来了?”他头也没抬,声音冷淡,“桌子上有份文件,看完。半小时后,
给我一份总结报告。”我走过去,拿起文件。是一份关于某个新地标建筑项目的初步设计稿。
内容庞杂,专业术语极多。半小时?总结报告?他分明是在刁难!我压下怒火,
坐到办公桌对面那张小小的助理椅上,开始飞快地阅读。幸好,
建筑设计和珠宝设计在美学和结构上有些共通之处,加上我大学时为了跟他竞争,
也曾恶补过相关知识。半小时后,我将一份简洁明了的总结报告放在他面前。
纪枭终于抬起头,目光扫过报告,然后落在我脸上,眼神锐利如刀:“速度还行。
就是不知道脑子是不是也一样。”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咖啡冷了,重煮。
”我:“……”“怎么?合同第一条就忘了?”他挑眉,“无条件服从甲方工作安排。
”我咬紧后槽牙,拿起他的杯子,转身走向茶水间。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任凭差遣”。纪枭似乎把折磨我当成了乐趣。
从煮咖啡、订外卖、整理他乱七八糟的设计草图,到替他应付各种难缠的客户和无聊的会议,
甚至还要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在办公室外的小隔间里待命。
他从不叫我“凌玉”或“凌助理”,总是用“喂”、“那个谁”来指代我。
他会在我辛辛苦苦整理好的文件里故意挑刺,
会在我汇报工作时用最刻薄的语言批评我的表达,
会把我好不容易挤出时间画的设计草稿轻蔑地扔进垃圾桶。每一次,
我都感觉自己的自尊被他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但我都忍了下来。为了母亲的手术费,
为了那份屈辱的契约。我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唯一能让我喘息的,是偶尔偷偷溜回自己的工作室,对着那些冰冷的金属和宝石,
才能找回一点属于“设计师凌玉”的感觉。苏瑶看着我日渐憔悴,心疼不已:“玉玉,
你告诉我,那个号码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纪枭那个混蛋?!”我苦笑:“我也不知道。
或许……这就是命吧。”苏瑶气得直跺脚:“不行!我一定要去查清楚!
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份罪!”我拉住她:“瑶瑶,别冲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妈的手术。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亲自跟他算账。”是的,算账。我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纪枭,
你给我等着。这天,纪枭让我去城西的施工现场送一份紧急修改的图纸。路途遥远,
还下着瓢泼大雨。我没有车,只能打车。但高峰期,根本打不到。我撑着一把单薄的雨伞,
站在路边,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心里把纪枭骂了一千遍。就在我几乎要放弃,
准备冒雨挤公交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纪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车。”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愣着干什么?想让我请你?”他不耐烦地皱眉。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干燥,与外面的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
“你怎么会……”“路过。”他打断我,目视前方,语气冷硬,“图纸给我。
”我默默递过图纸。他接过去,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车内一片沉默,
只有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我偷偷打量他。他似乎有些疲惫,
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这段时间,他好像也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是因为那个新地标项目吗?
我记得那份文件里提到,这个项目竞争异常激烈,而且时间紧迫。不知为何,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我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不是同情,
更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很快,车子到了施工现场。“下去吧。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他突然叫住我。我回头,
疑惑地看着他。他从后座拿过一把黑色的、看起来就很结实的大伞,扔给我:“用这个。
别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项目工地上,丢人。”我:“……”虽然话很难听,
但……我捏着手里那把明显比我自己的伞好上百倍的伞,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纪枭,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3 在“天际线”的日子,就像一场漫长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和纪枭之间,永远充斥着火药味。他依旧对我颐指气使,毒舌刻薄。
我则在隐忍中寻找反击的机会,偶尔能用专业知识堵得他说不出话,
或者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制造一点小麻烦。这种幼稚的对抗,
成了我枯燥压抑生活中唯一的调剂。母亲的手术日期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悬越高。
纪枭承诺的两百万,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反悔,
或者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一天晚上,纪枭又加班到深夜。我在外面的小隔间里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他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我说了,那个方案风险太大!
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是一个陌生的、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张叔,时代不同了。
不冒险,怎么可能拿到这个项目?”纪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固执。
“冒险?哼,我看你是被那个项目冲昏了头!别忘了,你父亲当年是怎么……”“够了!
”纪枭猛地打断对方,“当年的事,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摔门的声音。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坐直身体,假装在认真看文件。办公室的门开了,
纪枭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顿,锐利的目光扫过我。
“你都听到了?”我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他冷哼一声,
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向电梯。但我听到了。张叔?父亲当年?教训?
这些词语像碎片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纪枭的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跟他如此看重那个新地标项目有关吗?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几天后,机会来了。
纪枭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建筑论坛,为期两天。临走前,他扔给我一堆积压的文件,
让我整理归档。“别给我耍花样。回来我要检查。”他警告道。我表面恭敬地应下,
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一走,我就立刻行动起来。整理文件只是幌子,
我的目标是他的电脑和他办公室里那个上了锁的抽屉。我知道这很冒险,甚至可能触犯法律。
但我有种强烈的直觉,纪枭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或许与我,与我的家庭,
甚至与我母亲的病有关。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母亲的名字和病情?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号码被当成了“陈先生”的联系方式?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利用午休时间,我避开林秘书,偷偷溜进纪枭的办公室。他的电脑设置了密码,
但我记得他有一次输密码时,我无意中瞥到了几个按键的顺序。试了几次,竟然真的打开了!
我心脏狂跳,手心冒汗,飞快地浏览着他的文件。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
设计图、合同、会议纪要……突然,一个加密的文件夹引起了我的注意。
文件夹的名字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母:“LY”。凌玉?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尝试输入我的生日、名字缩写、甚至我们大学的学号……都提示密码错误。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鬼使神差地,我输入了……我母亲名字的拼音缩写:QY。
“咔哒”一声,文件夹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是一个扫描的PDF文档。
我颤抖着点开。文档的标题是:《关于秦雅女士医疗援助的保密协议》。甲方:纪枭。
乙方:一家海外顶尖医疗机构。协议内容赫然写着,纪枭以个人名义,
全权负责秦雅女士赴海外接受心脏手术及后期康复的一切费用,总额预估……五百万美元!
并且,协议要求医疗机构对资助人信息严格保密,不得向患者及其家属透露。签订日期,
是在我给他发那条求助短信的……一个月前!轰——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早就知道我妈妈的病?而且,在我联系他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甚至准备了远超两百万的、更好的治疗方案?!那他为什么还要用那两百万羞辱我?
为什么还要签那份屈辱的契约?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
无数个“为什么”在我脑海里炸开,巨大的震惊和困惑几乎将我淹没。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协议,眼眶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是感激,
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愤怒和委屈的迷茫。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门口站着的,是去而复返的纪枭!他手里拿着一份落下的文件,
脸色比刚才更加阴沉,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我,和我面前的电脑屏幕。“凌玉,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在干什么?”4 “我……”我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惊慌失措地想要合上电脑,却被纪枭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僵。“解释。”他吐出两个字,
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份刺眼的保密协议。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狼狈?
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痛苦。巨大的震惊和被欺骗的愤怒压过了恐惧,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该解释的人是你!纪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早就知道我妈的病,早就安排好了手术,为什么还要骗我?!
为什么还要用那两百万逼我签下那种合同?!耍我很好玩吗?!
看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卑躬屈膝,你很得意吗?!”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向他,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纪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神闪烁,
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我……”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硬地吐出一句,
“这不关你的事。”“不关我的事?!”我简直要气笑了,“那是我妈!
是我差点豁出一切去救的人!你现在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凌玉!
”他猛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你以为我想这样吗?!”“那你想怎样?!
”我针锋相对,步步紧逼,“你想当救世主?想在暗地里默默付出,
然后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纪枭,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把你当……”他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终别开视线,语气生硬,
“……当一个麻烦。”麻烦?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原来,
在他眼里,我,我的母亲,我们一家,都只是一个“麻烦”。他所做的一切,
或许只是为了……摆脱这个麻烦?巨大的失望和屈辱感再次袭来,我后退一步,摇着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好……好一个麻烦。纪枭,你真是……令人作呕。”“凌玉!
”他似乎被我的话刺痛,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我厌恶地躲开:“别碰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林秘书,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那天和纪枭争吵的“张叔”,张伯彦。
“纪总,张老先生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林秘书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愣了一下。张伯彦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纪枭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阿枭,怎么回事?这位是……”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
纪枭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表情:“没什么。张叔,您找我有事?
”张伯彦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纪枭:“嗯,关于城西那个项目,
还有……一些过去的事,我想跟你再谈谈。”他的眼神似乎在暗示我离开。但我不想走。
直觉告诉我,他们要谈的“过去的事”,很可能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纪枭,
”我擦干眼泪,倔强地抬起头,“在我们谈清楚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纪枭皱紧眉头,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伯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张伯彦却笑了笑,显得很是和蔼:“呵呵,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既然这位……凌小姐也在,有些事,或许让她听听也无妨。
”他的话让我心头一凛。无妨?还是……刻意为之?纪枭看了张伯彦一眼,
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张叔,您什么意思?”张伯彦走到沙发旁坐下,
慢悠悠地开口:“阿枭,你瞒不住的。与其让她胡乱猜测,不如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毕竟,
这件事,也关系到她的父亲,凌明辉。”我的父亲?!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伯彦,
又看向纪枭。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去世了。母亲很少提及他,
每次说起都是泪流满面。我只知道他曾是一位很有才华的工程师,和朋友合伙开了公司,
后来……就没了。这件事,怎么会和纪枭家有关?纪枭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张伯彦,
眼神冰冷:“张叔!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张伯彦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我只是觉得,是时候让孩子们知道真相了。当年,你父亲纪鸿,和凌玉的父亲凌明辉,
还有我,我们三个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好的兄弟。”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我们一起创立了‘启明工程’,那时候,我们都充满了雄心壮志。
可惜啊……”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带着一丝惋惜和……指责?“可惜,明辉太急于求成了。
为了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他……他采用了一些违规的技术手段,埋下了巨大的安全隐患。
纪鸿发现了,劝过他很多次,他不听。最后,项目果然出了重大事故,
造成了人员伤亡和巨大的经济损失。”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违规?安全隐患?事故?
“不……不可能!”我失声反驳,“我爸爸不是那样的人!”张伯彦看了我一眼,
眼神带着怜悯:“孩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事故发生后,
明辉……他大概是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逃避。”逃避?我父亲明明是意外去世的!
“而你的父亲,纪鸿,”张伯彦看向纪枭,语气沉重,“为了保全公司,
也为了……保护明辉的名誉,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甚至……不惜伪造证据,
把主要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最终,他身败名裂,还背负了巨额债务。不久之后,
就积劳成疾,郁郁而终。”信息量太大,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
纪枭的父亲……是为了我父亲……才……我猛地看向纪枭。他站在那里,身体紧绷,
脸色苍白,拳头紧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阳光照在他身上,
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意和……那浓得化不开的悲伤。“所以……”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你恨我,是因为……你觉得是我父亲害了你父亲?”纪枭没有看我,
只是死死盯着张伯彦,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张伯彦,你故意的是不是?!
”张伯彦依旧一脸平静:“阿枭,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些年,你一个人撑起‘天际线’,
其中的艰辛,我都看在眼里。你对凌玉……有怨恨,很正常。但是,你一边恨着她,
一边又在她母亲病危的时候,动用你父亲留下来的最后一点人脉和资源,
去安排最好的治疗……这又是何苦呢?”他……动用了他父亲留下的人脉和资源?
我再次看向纪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你……”纪枭终于忍无可忍,
猛地转向我,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嘶吼:“是!我恨!我恨你父亲的懦弱和自私!
我恨他毁了我父亲的一生,毁了我的家!我更恨……”他顿住了,声音哽咽,
眼神痛苦地看着我:“我更恨我自己!明明知道你是凌明辉的女儿,
明明应该让你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但我……我做不到!看到你为了你母亲奔波,
看到你像当年走投无路的我……我就是没办法袖手旁观!”他的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来,他对我所有的刻薄、刁难、羞辱,
都源于这段尘封的、带着血泪的往事。他不是在玩弄我,他是在……挣扎。
在仇恨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感之间挣扎。
而那个所谓的“陈先生”的号码……“那个号码……”我颤声问道,
“是你故意泄露给苏瑶的?”纪枭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中只剩下疲惫:“……是。我知道你肯定会想办法筹钱。与其让你去求别人,
不如……”不如,让他来了结这一切。用他自己的方式。真相撕裂开来,
带着淋漓的鲜血和疼痛。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恨了那么久的死对头,心里百感交集。
有对他父亲遭遇的同情,有对自己父亲可能犯下错误的震惊,
更有……对他这种矛盾而痛苦的“报复”方式的……无言以对。就在这时,
张伯彦突然又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呵呵,真是感人啊。不过,阿枭,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纪枭猛地看向他,眼神警惕:“什么事?”张伯彦站起身,
走到纪枭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低,
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当年那份‘违规’的技术方案,签字的人……可不止凌明辉一个啊。
还有一个人,当时因为‘出差’,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调查和追责。”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目光扫过纪枭,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毒蛇般的冰冷。“你说对吗……纪总?
”5张伯彦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签字的人不止我父亲一个?
”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追问道,“还有谁?那个‘出差’的人是谁?!
”张伯彦笑了笑,却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纪枭。纪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盯着张伯彦,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张伯彦,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
只是提醒你一下。”张伯彦耸耸肩,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毕竟,当年的事情,细节太多,
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些遗漏。比如说……那份证明凌明辉‘主导’违规操作的关键会议纪要,
是谁‘找到’并提交上去的呢?”纪枭的身体猛地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恐惧?“还有,你父亲纪鸿,
真的是因为‘扛下所有责任’才身败名裂的吗?”张伯彦步步紧逼,
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还是说……有人在他背后捅了致命的一刀,
将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你胡说!”纪枭厉声反驳,
但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年的调查报告写得很清楚!”“调查报告?
”张伯彦嗤笑一声,“那种东西,想要做点手脚,还不容易吗?尤其是在……有人急于脱身,
并且有能力影响调查走向的情况下。”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种虚伪的同情:“凌小姐,你父亲凌明辉,或许确实有错,但他……可能并不是主谋,
甚至……也是个可怜的替罪羊啊。”替罪羊?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父亲不是主谋?
纪枭的父亲也不是自愿扛责?那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是那个“出差”的人?
还是……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伯彦身上。他太平静了,太平静得反常。
从他出现开始,就一直在引导着话题,看似在揭露真相,实则……像是在撇清什么,
又像是在……栽赃陷害?“张叔,”纪枭的声音冰冷,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当年的事,自有公论。”“公论?”张伯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阿枭,你还是太年轻了。所谓的‘公论’,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历史罢了。
你父亲斗不过人家,只能认栽。”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逝者已矣。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谈谈城西那个项目。”他重新将话题拉回工作,
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指控只是随口一提。
“我知道‘天际线’现在很需要这个项目来稳固地位。”张伯彦说道,“但是,
你的那个新方案,太冒险了。我这里有一个更稳妥的方案,虽然亮点少一些,
但胜在安全可靠,中标的几率也更大。而且,
我已经帮你疏通了评委会的关系……”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纪枭。纪枭没有接,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张叔,你到底想从这个项目里得到什么?”“呵呵,我这把老骨头了,
还能图什么?”张伯彦笑道,“不过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想帮你一把。当然,
如果项目成功了,我希望能获得一部分后期运营的优先权,不多,就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的后期运营权?那个地标项目一旦建成,其商业价值不可估量,
百分之十的运营权,意味着源源不断的巨额利润!我瞬间明白了。张伯彦说了那么多,
又是揭露往事,又是危言耸听,目的就是为了让纪枭放弃那个“冒险”的方案,
采用他的“稳妥”方案,从而让他能够顺理成章地介入项目,分一杯羹!
甚至……他刚才那番关于“替罪羊”和“幕后黑手”的暗示,是不是也是为了动摇纪枭,
让他对自己父亲的遭遇产生怀疑,从而更容易接受他的“帮助”?这个老狐狸!
纪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冷笑一声:“张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方案,
我自己有分寸。不劳您费心。”“你!”张伯彦没想到纪枭如此不给面子,脸色沉了下来,
“阿枭,你别不识好歹!没有我的帮助,凭你那个激进的方案,
还有你父亲当年留下的‘污点’,你以为你能拿到项目?!
”“那也比跟你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合作强!”纪枭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说什么?!
”张伯彦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指着纪枭,“你……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要不是……”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打住,
但眼神里的阴狠却暴露无遗。“要不是什么?”纪枭敏锐地抓住他的话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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