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法院宣判的那一刻,整个律师团都站起来欢呼。
我没动。
只是轻轻合上文件夹,看着对方律师脸上的挫败。
这是我连续第十七场胜诉。
傍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的西装上。
“苏律师,今晚必须庆祝一下!”
同事拍着我的肩膀。
我笑着点头。
走出法院大门前,我在走廊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墙上那幅蜂鸟装饰画上。
那只翠绿色的小鸟悬停在空中,翅膀振动得几乎看不见,却纹丝不动地凝视着一朵鲜红的花。
不知为何,这画面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
手机震动,是林晓雨发来的消息:“老板,资料都整理好了。
陈远让你明天九点开会。”
我正要回复,突然感觉脑后一阵刺痛。
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敲鼓。
耳鸣声越来越响,像是千万只蜂鸟在耳边振翅。
我甩甩头,试图赶走这不适感。
街角的红灯亮起,我停下脚步等待。
世界在瞬间安静下来。
奇怪的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突然窜入我的鼻腔。
我环顾四周,附近没有医院或药店。
当我再次抬头,对面人行道上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直直地盯着我。
我眯起眼睛想看清楚,那人影却在瞬间消失了。
接着是刺眼的车灯。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叫声。
然后,黑暗。
我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
消毒水的气味冲进鼻腔。
手指动了动,碰到冰冷的床栏。
“醒了?”
一个女声。
护士在我床边调试着输液器。
我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发疼。
她倒了杯水给我。
“你昏迷了三天,真够吓人的。”
她递过水杯,我感觉手臂酸痛。
“车祸?”
我艰难地问。
“对,你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了。
医生说你很幸运,没有严重外伤。”
她低头看着病历本,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却不经意地瞟向我露在被子外的手臂,又迅速移开。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
“看着这么斯文的人,病历上却记录多次因打架斗殴入院治疗,手臂上还有那么多疤痕...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愣住了。
她的嘴没动。
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
护士抬头,一脸茫然:“我没说话啊。”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她眼神躲闪。
她放下病历,假装整理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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