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蒋云,宋靳延一点反应都没有,脸上还带着不屑,目光乱晃。
这样看得蒋云更加气了,连陈旭在一旁打的圆场都没理。
随后,蒋云目光又落在了正在讲话的余小小和许慕年身上,稍稍思索了片刻,开口道:“余小小,这样吧,你跟宋靳延交换一下位置,我看看这样你俩话还能这样多吗。”
余小小愣住了,一脸的不情愿,但还是慢慢地收拾了东西,换了位置。
许慕年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走过去,舍不得她走,同时又在懊恼自己刚才不应该说那么多话,这回刚好给蒋云送上人头祭天了。
但还好,余小小只不过是被换到了后面,二人只隔了一个座位,离得不是很远,这给许慕年受伤的心灵带来了些许安慰。
宋靳延刚才的好心情一消而散,碍于有老师出面,他也只能搬着书过去。
看得出宋靳延也有些不情愿,只拎了个书包就过来了,在许慕年旁边坐下时,周身的气息明显多了些戾气。
他刚坐下时,许慕年听见宋靳延开口骂了一声脏话。
许慕年凑过去想跟他说些话,套些近乎,好缓解一下尴尬,就见他一个冷冷的眼神看了过来,脸上就差大写着几个字:别 来 惹 我 !
许慕年抿抿唇,又慢慢地将身子转了回去,不再看他。
一下课,余小小便跑来找许慕年。
余小小有些激动,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慕年在走神。
余小小还在激动地说着:“气死我了,不就说了几句话吗,至于嘛,还换位置。
年年?
年年?”
说到一半余小小嘴巴都干了才发现许慕年没有在听她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
叫了两声,许慕年才回过神来,余小小有些奇怪“你怎么没在听我说话啊。”
许慕年生无可恋地说“我也真不明白为啥要安排我和宋靳延做同桌,你想想他是谁,哪个见了他不得叫他一声‘延哥’,这样的大佬坐在我旁边,我实在是无福消受啊!”
在六中,宋靳延在初二初三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玩得开混得野,走到哪身后都有一堆人跟着,有时候连老师都不怕。
就是脾气差了点,掀桌子首接动手那是常有的事,作为和宋靳延同班一年的同学,这点许慕年她们可是深有体会。
余小小哭笑不得,注意力被成功带偏,安慰她:“没事儿,习惯就好,努力攻略一下哈,争取把他拿下,哈哈哈哈哈。”
许慕年无语,扑过去拍她,余小小捂着嘴笑着躲过一旁。
这次上课许慕年倒是老老实实地在位置上坐着,没有再跟旁边的人说话。
一旁的宋靳延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盹儿。
许慕年正认真地做着笔记,忽然感觉有人用手肘戳了戳自己,扭头一看,是宋靳延。
宋靳延还是刚才那副神情恹恹的样子,眼皮掀起,淡淡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喂,借根笔。”
“哦。”
一副欠揍地样子,但许慕年对新同桌老父亲般的关怀还是有的,所以也还是从笔袋里抽了根笔递给他。
许慕年本以为宋靳延拿笔是要写些什么,结果就是在新下来的本子上写了个名字后,他的头就又垂下来了,一首到下课,他的这个姿势都没有再变过。
这样子的姿势听课,还挺特别的哈,许慕年想着。
就这样,许慕年跟宋靳延一天的交流就止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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