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太傅府的藏书阁内,琉璃灯的光晕在书架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苏玉棠坐在紫檀木书案前,手中捏着那封匿名信,指尖微微发紧。
信纸上的字迹清瘦有力,松烟墨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仿佛带着某种隐秘的暗示。
“七月十五,北境王女诞。”
她低声念着这句话,目光落在书案旁的一本《北境风物志》上。
书页间夹着一张泛黄的舆图,正是昨夜她从马车中带回的那张。
舆图上,天枢城的位置被朱砂笔圈出,旁边还标注着几行小字,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急切。
苏玉棠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眉头微蹙。
她知道,这封信的背后,隐藏着一段尘封己久的秘密。
而这段秘密,或许正是解开二十年前军粮案的关键。
“姑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苏玉棠收起信纸,轻声应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侍女离开后,她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本厚重的《永昌年志》。
书页间夹着一枚鎏金错银铃铛,铃铛内壁刻着一行小字:“北境王族,永昌二十一年。”
她将铃铛握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刻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北境王族……果然与军粮案有关。”
她低声自语,随即走到书案前,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字:“七月十五,北境王女诞。
天枢城,军粮案,松烟墨。”
写罢,她将宣纸折好,塞入腰间密格暗袋中,随后吹熄琉璃灯,缓步走出藏书阁。
---夜色深沉,京城的街道上寂静无声。
苏玉棠披着一件素色斗篷,悄然走出太傅府的后门。
她的脚步轻盈,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腰间的那枚鎏金错银铃铛被她用软布包裹,不再发出声响。
她穿过几条幽深的小巷,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庙宇前。
庙宇的门匾早己斑驳不堪,只能依稀辨认出“灵隐寺”三字。
她推开门,庙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在地上,映出几片斑驳的光影。
庙宇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火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令人感到一阵压抑。
墙角处,几尊残破的佛像静静地伫立,佛像的面容早己模糊不清,只剩下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来人。
“你来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苏玉棠抬眼望去,只见庙宇的角落里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身披黑袍,面容隐在阴影中,只能看见一双深邃的眼眸。
“信是你送的?”
苏玉棠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黑袍人微微颔首,声音沙哑:“七月十五,北境王女诞。
这句话,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含义。”
苏玉棠握紧手中的铃铛,指尖微微发紧:“你到底是谁?
为何知道这些?”
黑袍人轻笑一声,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露出一张苍白而陌生的面容。
他的目光落在苏玉棠腰间的铃铛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铃铛,与北境王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玉棠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究竟想说什么?”
黑袍人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鹰眼处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他将令牌递到苏玉棠面前,低声道:“这是北境王族的信物,二十年前,它曾出现在军粮案的现场。”
苏玉棠接过令牌,指尖触碰到那颗血红色的宝石时,忽然感到一阵灼热。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大火、密函、朱砂痣……还有那个颈后带着朱砂痣的女细作。
“你到底知道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黑袍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二十年前的军粮案,并非简单的贪腐案。
北境王族与朝廷中的某些势力勾结,意图通过军粮案颠覆朝局。
而你手中的铃铛,正是北境王族的信物之一,但此玲缺舌,需以鲛人销补全方能显真。”
苏玉棠握紧令牌,指尖微微发颤:“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黑袍人轻笑一声,目光深邃:“因为你是唯一能解开这个谜团的人。
七月十五,北境王女诞。
这句话,不仅仅是一个日期,更是一个契机。”
他说完,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苏玉棠独自站在庙宇中,手中的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苏玉棠盯着手中的银铃仔细端详,银铃底部隐约暗刻“待玉衡归位”西个字,摇动玲身忽而发现玲舌处有新鲜断口,残留冰魄草晶粒,此玲自三皇子赠予,一首随身携带从未离身,为何从前未发现有如此藏机,月光洒在苏玉棠秀丽的面庞上,清晰的看见长睫下的黑影与凑起的秀眉与暗夜一起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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