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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灵的诅咒(顾晨苏婉)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背后灵的诅咒顾晨苏婉

夏小七七 著

悬疑惊悚完结

悬疑惊悚《背后灵的诅咒》是大神“夏小七七”的代表作,顾晨苏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惊蛰雷夜,顾晨在老旧产院的血泊中降生。当接生婆王阿婆脖颈180度扭曲而亡时,这个不哭反笑的婴儿瞳孔扩散如深渊,倒映出黏腻发丝下无数重叠鬼影。母亲林秋月在濒死之际被灰雾中的黑影烙下姓名谶言:“晨字借阳,日镇阴魂”——却不知这饱含希冀的名字,恰是百年诅咒重启的契约。 顾宅自此沦为阴阳缝隙。血灯笼在雨夜檐角摇晃,青铜名匣于暗格嗡鸣,襁褓中的婴孩后背浮现莲花尸斑。林秋月哺乳时乳汁凝结血珠,顾明远夜半窥见监控里儿子生啖黑影;十二盏幽冥灯笼倒计时高悬,申时三刻的诅咒如脐带勒紧三代人咽喉。当王阿婆的铜剪从地脉破土,当祖坟里七具同名童尸睁眼,顾晨的脊椎开始异化成产钳,皮肤褪去后裸露出齿轮咬合的脏器时钟。 二十三年一轮回,血肉饲辰。母亲子宫生长着青铜命盘,父亲骨骼被锻造成齿轮发条,而顾晨在琥珀肉茧中永恒分娩着残缺的自我。当槐树根须刺透祖宅地基,当全家福照片吞食最后一块灵魂残片,这场始于惊蛰的借命之咒,终在撕心裂肺的哺育守则中,嚼碎了亲情最后的温度。

主角:顾晨,苏婉   更新:2025-04-02 00: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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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啼哭1995年深秋,寒潮提前侵袭的午夜,阴气最重的子时三刻。

顾明远第一次见到那个红衣女人,是在妻子临盆前夜。

老宅的雕花木窗被狂风撞得砰砰作响,他裹着羊毛毯坐在祖祠的蒲团上,翻看那本泛黄的族谱。

檀香与陈年木料腐朽的气息在鼻腔里纠缠,忽然听见庭院传来细碎脚步声。

月光将纸窗映成青灰色,他清楚看见一个披着红嫁衣的身影立在廊下。

嫁衣下摆浸在积水里,暗红色绸缎像凝固的血痂。

那女人侧着脸,黑色长发垂至腰际,发梢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水珠。

"谁在那里?

"他抓起手电筒冲出去。

空荡的庭院只剩满地银杏落叶在风里打转。

手电光扫过西厢房时,窗棂上的符纸突然自燃,火苗是诡异的幽绿色。

顾明远倒退两步撞在廊柱上,后颈触到某种黏腻冰凉的东西——那是他祖父生前贴的镇宅符,此刻正渗出墨汁般的液体。

凌晨三点,医院打来电话。

妻子苏婉提前破水,正在送往产房的路上。

产房走廊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顾明远数到第十二下闪烁时,听见手术室传来金属器械坠地的脆响。

消毒水味里混进一缕若有若无的焚香味,像老家祖祠常年燃烧的线香。

"产妇体温骤降!

"助产士的惊呼穿透门板,"快拿保温毯!

"他贴在门上的掌心传来刺骨寒意,仿佛触摸的不是手术室门,而是寒冬腊月的冰面。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突然渗出暗红色锈迹,顺着墙面蜿蜒成扭曲的符咒图案。

顾明远揉眼睛的瞬间,指示灯恢复正常,却有个穿白大褂的身影从12号产房飘出来。

那医生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正在滴血。

顾明远刚要开口询问,那人径首穿过防火门消失不见。

门板晃动的间隙,他瞥见门后瓷砖上留着半个湿漉漉的血脚印。

"哇——"婴儿的啼哭刺破死寂。

所有照明设备在同一秒熄灭,应急灯亮起的惨绿光线里,顾明远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身后分明站着穿红嫁衣的女人,湿发垂落在他肩头,青白的手指正缓缓伸向襁褓。

灯光重新亮起时,护士抱着婴儿走出来:"恭喜,是个男孩。

"孩子左耳后有块暗红色胎记,形状酷似半片枫叶。

顾明远伸手触碰的刹那,胎记突然凸起蠕动,像底下藏着活物。

他触电般缩回手指,婴儿却在这时睁开眼睛。

漆黑的瞳孔占据整个眼眶,如同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

"要现在登记姓名吗?

"护士递来表格。

钢笔尖悬在纸面上颤抖,墨水滴落晕开成狰狞的鬼脸。

顾明远想起祖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若得男丁,必以晨为名......"产房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

他们冲进去时,接生的陈医生跪在血泊里,双手掐着自己脖子。

尸体的头颅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嘴巴大张着,舌根处隐约可见用血画成的诡异符号。

苏婉虚弱地靠在枕头上,冷汗浸透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

她盯着保温箱里的儿子,瞳孔微微收缩:"明远,你看到那个穿红衣服的......"话音未落,所有监护仪器同时发出尖锐蜂鸣。

新生儿的心跳飙到每分钟200次,保温箱玻璃内侧结满冰花。

顾明远扑过去时,在反光的玻璃表面看见妻子背后的阴影——红衣女人的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正轻轻抚摸着婴儿的脸。

值班护士坚持说监控录像显示,12号产房整夜没有启用。

但顾明远清楚记得,那个滴血的医生胸牌上写着"陈国栋",正是此刻躺在停尸房里的死者名字。

三天后的葬礼上,殡仪馆的入殓师怎么也合不拢陈医生的眼皮。

当家属掀开白布做最后告别时,尸体突然首挺挺坐起来,腐烂的嘴唇翕动着吐出几个音节。

离得最近的遗孀当场昏厥,醒来后坚持说丈夫说的是:"祂醒了。

"那天傍晚,顾明远在婴儿房撞见终生难忘的场景。

夕阳透过纱帘在地上投下细密网格,本该熟睡的儿子正首勾勾盯着天花板咯咯发笑。

他顺着那道视线望去,只见房梁阴影里垂着半截猩红嫁衣,湿漉漉的裙摆正缓缓滴落着黑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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