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时家。
风和日丽,小鸟鸣叫,鲜花绿荫。
是个把真千金认回来的好日子。
时家从乡下接回了真千金,时伶。
没有哭哭啼啼,没有吵吵闹闹,时伶得知自己是时家千金时,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
反正她的养父母对她不咋样,换一个环境,还能再坏到哪儿去。
时家仅掏了一百万,买断时伶与养父母的联系。
一刀两断,再无牵扯,干净利落。
时世昌刚接回时伶,就着手为她筹备了18岁成人礼。
时间并不仓促,但时世昌表现的却有点急迫。
18岁成人礼现场,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男女衣着华贵,宾客交换名片,高谈阔论,趁机扩大自己的人脉圈。
看似热闹,实则处处透漏着一股子虚伪劲儿。
时伶穿着名贵礼服,脚踩恨天高,黑发如瀑,没有佩戴任何发饰,妆化的很是厚重,像是带了一副面具。
面无表情,瘦骨嶙峋,虚弱可笑。
整体感觉,两个字概括:装,土。
像乡巴佬进城一样,努力打扮自己,觉得自己和城里人己经一样了,可举手投足还是给人一股子乡土气息。
时世昌本来给时伶请好了专业化妆师,时伶却说要自己来,结果却化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放在熟人圈里,估计谁也认不出来。
时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很显然,目的达到,效果还挺不错。
时世昌扶额,顿觉脸面丢尽,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应酬到来的尊贵宾客。
不愧是能把家庭企业发展如此壮大,遇事不惊,处事圆滑,啥情况都能hold住。
“李总,欢迎你参加小女的18岁成人礼,小女刚从乡下接来,有些不懂规矩,请不要见笑……”“是的,是的,时伶才是我们时家真正的女儿,这么多年,她受苦了……”“真心疼我的小伶,要是我早一点找到她把她接回来,就好了……”时世昌嘴上说着解释的话,看似是为女儿好,实则全是贬低时伶的上不得台面。
谁都不傻,怎么个事儿,都能看出来 。
宾客笑着,说着,只打量时伶一眼,就把目光挪向了时雪。
虽然己经知道时雪是报错的女儿,但这女孩魅力西射,穿衣大方得体,谈吐清晰富有逻辑,面容精致,那就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
教养不错,时家把这个孩子养得极好,十分上得了台面。
美,实在是太美了!
可不是乡下那乡下土丫头可比的!
一对比,高下立判。
时雪看众人目光全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
一首处于众人目光中心的她,得到了该有的骄傲。
跟我抢时家的宠爱,你还嫩了点儿!
真千金又怎么样,还不是土包子一个,你,可撼动不了我的地位!
时家五个哥哥,爸爸妈妈都很宠我,谁让我旺时家呢!
一个乡下土 丫头,你拿什么跟我比?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出丑,我现在就让你出丑。
时雪端起一杯红酒,优雅地走向时伶。
宾客的目光也跟随着时雪的脚步进行移动。
一边是赏心悦目,一边是土出高度。
“伶姐姐,欢迎回家。”
时雪露出得体的笑容,微微抬高红酒杯,声音娇媚撩人却虚伪的紧。
时伶听到了,却装作没有听到,一口果汁,一口蛋糕,吃的还蛮开心的。
没有任何千金的样子,但却怡然自得,享受草莓蛋糕带来的甜美味道。
时雪微愠,表面不显,微微加大了声音,“伶姐姐,欢迎回家。”
时伶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时雪愠怒,声音又提高一些:“伶姐姐,欢迎回家”。
事不过三,再好的好脾气,也装不下去了,己处于爆发边缘。
时雪假装自己的手没有拿稳红酒杯,伴随着“呀”的尖锐一声, 众宾客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时雪用高跟鞋的细跟勾了一下时伶的恨天高,想趁机泼她一脸红酒并将她绊倒。
“嘭,咚”,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当啷”,红酒杯破裂的清脆声音响起。
“啊,啊,啊”,尖锐的女生尖叫声音响起。
地上坐着一个皱眉尖叫的时雪,表情有些狼狈,双手撑地,地上是碎裂的玻璃渣,鲜血溢出。
看着就疼。
听着就疼。
装,谁不会?
时伶身体轻微摇晃一下,像是被绊倒一样,身体向前倾,一屁股坐在了没有玻璃渣的干净地板上。
“雪妹妹,你为什么要绊倒我?
我的鞋跟很高,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害我出丑!”
时伶糯糯开口,硬是让铺满厚厚一层化妆品的脸挤出一点红晕。
先张嘴告状,把责任推给对方,准没错。
自己可以稳,也可以不稳。
“你!”
时雪像胸口憋了一口老血,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就这样卡着。
时世昌在很远的地方,顾及不到,只有离这里最近的三哥时宇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时伶,虽然小雪不是亲生的,但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亲妹妹,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时宇杰为时雪打抱不平,怒斥时伶。
就像亲哥哥无脑维护亲妹妹一样,还怪讽刺呢!
时伶没有吭声,光明正大地用她的恨天高向刚被扶起来的时雪的脚踝部扫去。
“嘭!
时雪身体前倾,双手都来不及撑地,整个脸都磕在了地板上,一颗洁白的牙齿衰落在地,发出微不可查的声音,屁股翘起,真真是摔了个狗吃屎。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时伶还是笑出了声。
“哈,看清楚了没?
这才是我绊倒的!”
“时……伶……”时雪咬牙切齿。
时世杰再次扶起时雪,准备问责,时伶扬长而去。
宾客目瞪口呆,这个真千金,真的虎。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伶的手上沾染了几滴血,她毫不在意,反正又不是她的。
“呀,18岁的成人礼啊,见红了,是个好兆头啊!
哈哈哈哈……”时伶前脚刚走,人群又一阵骚动。
“古家三少爷来了!”
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整个宴客厅掉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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