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暗笼罩世界,太阳不再放光,迷途中的世人能看到的,不过是眼前微弱的光亮。
可是他们却很快的适应了这无边的黑暗,哪怕再黑也难不倒他们,他们就像是无尽宇宙中的点点星光,在时间的长河中消散,被无尽的黑暗同化,成为这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中的一粒灰尘,被风吹散了。
“可是临永安呐,我完成了你交给我的任务!
但是!
我的人生呢?”
“难道这还不够吗”黑暗中不再传来声音,让历史再次沉寂下去,让时间再次失去意义。
他回忆着——他站在那人的面前,却被那人身上的强光照射的睁不开眼,可那明明是他所追求着的。
是呀,一个人可以适应无边的黑暗,却沾染不了半点的圣洁,哪怕只有一丝污垢,也只能算是黑暗中的前行者。
“放下仇恨,你就可以解脱了”“可我不能”“放下仇恨,那就都与你无关了”“可我不能”“你为什么不能”“因为我流淌着的鲜血,是我最大的荣耀,我的姓氏,是我存在的证名,命运从我出生时就早己注定着——我的足迹”“孩子,大胆的去做吧,我将用我最后残留的信念,庇佑你”我的名字叫周痕,周——一个普通的姓氏罢了,但痕不一样,他纪念了我在世间留下的足迹,与我心向不枉此生的命运,我从小跟着爷爷在村中长大。
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父母的,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也从没有听别人提起过。
爷爷每天照顾我,总是能给我讲很多有趣的故事,他每天下午出去,傍晚回来总是能给我带来很多有趣的东西。
就这样,我在爷爷的呵护疼爱中长大,但爷爷却老了。
可最终我还是在逐渐成长的身体中发现了缺陷。
我并不是一个正常人,或许说我连正常人都不如,我总会在不经意间丢去与爷爷之外的所有记忆,先是两年一次,到后来一年一次,这使我不由得害怕起来,爷爷见此也是十分心痛。
那天爷爷生病了,病的很重,他躺在床上并把我叫到他的身边,随后,他从另一侧将一个铁盒子拿给我,并嘱咐一定要将这盒子交给重安城中临阳临永安,说他会有办法帮我的。
就这样,爷爷去世了,世上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了我,但他在死前给我留下了希望的种子,只等到我将它种下长成参天大树。
世上以没有人可以再来填补我的过往,我留恋我的过去,于是我将它们记下来名为《陈述》我小心的打理了爷爷的后事,按照他的遗愿将他葬在后山腰上,从这里向西方望去恰好能看到古人留下的遗迹。
七天后,我将会离开这里,离开这我成长的地方。
但我一定会回来,那时,我想我会记得来时的路。
清晨的狗叫声吵醒了正在沉睡的周痕,外面的天还没亮,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此时,屋子里的光线非常暗,周痕只能凭借着记忆将油灯点亮。
天还没亮,外面不时传来狗叫声打破了这宁静的黎明。
周痕连忙从床上爬起,准备起自己的早饭。
因为今天就要出发了,所以周痕前天晚上就将屋子打扫好,并没有打算今天早上再去做饭,只是将早己准备好的馒头拿出来吃了。
周痕站在门口,啃着生硬的馒头发呆,望着小屋前方的枣树,那是爷爷在他出生时种下的,如今己经十九年了。
随后草草的吃完早饭,用缸中剩下的水仔细的洗了洗脸,拍去身上的灰尘,将行李拿到院中,此时的小屋早己被他收拾得十分干净,他想最后再去检查一遍,但还是放弃了。
他狠下心来将门上了锁,此时天己经亮了,他知道是时候出发了,于是他拿上行李,向村长家走去。
走在村中的小道上微风吹在他的脸上,他感到很清凉,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美,似乎在与他告别,树也摇摆起来,描绘出悲伤的画面。
周痕觉得,首先应该要去村长家,把钥匙交给村长,那么下次回来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并且都要走了,也应该去和他道个别。
随后,周痕快步的向村长家走去。
此时村长家己经开了门,村长正叼着烟斗坐在院中抽烟,老远就看到周恒向这边走来,微笑着冲周痕招了招手。
周痕将自己要去重安城的事情与村长讲述了,村长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年轻人嘛,多出去走动走动是好事,我也不拦你,钥匙我帮你保管着,你随时可以回来取”“那就多谢村长了”“没事,你赶时间我也就不留你了”随后冲周痕一挥手“走吧,别再耽误了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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