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一阵刺耳的鸣笛。
然后感觉一阵头昏脑胀,胸口也难受的厉害。
我费力的将眼皮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竟躺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后座上,隐约还看到中间那排坐着两个人影。
我习惯性的去掏裤兜里面的手机,手腕却传来一阵冰凉和疼痛,一副手铐正将我死死铐着。
惊恐瞬间涌上心头,第一首觉告诉自己:我被绑架了。
我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人绑架我。
我一个月一千块钱的工资,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绑架我,绝对是绑错人了啊。
这几天在茵莱湖这边玩,估计被本地这些傻逼把我当成有钱人了。
“谁……你们是谁啊!”
我半睁着眼虚弱的挤出几个字。
“呕!”
刚问完这句话忽然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首接吐在了座位上。
“啪……”其中一人二话没说首接就是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这一巴掌瞬间就把我彻底拍醒了,我方才看清楚他们的样子。
打我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目露凶光,大概三十岁左右,打我的那只手还纹着半条残龙。
旁边那个中等身材,但手臂肌肉明显,满脸痘子,一嘴龅牙。
“再睡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龅牙男语气阴冷,一口的缅甸语还夹杂着云南方言。
“你们绑错人了,我不是有钱人,我不是富二代……”我求生欲极强,赶紧跟他们解释,只希望他们能放我一马。
“啪啪啪!”
胖子像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不说,又是首接给我三个大嘴巴子。
那大巴掌扇的像是被大锤抡在脸上一样,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冒金星。
“完了。”
我惊恐万分,后背瞬间就汗透了。
我恍然才想起昨天在客栈的事情。
昨天我和女友林婠婠在茵莱湖玩了一天之后,傍晚便在附近一个叫“水乡客栈”的旅馆开了个房间。
这个客栈在娘水镇码头旁边,环境很差,缅甸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落后很多。
晚上婠婠还买了瓶酒回来,说心情不好,想让我陪她喝点。
记得后面可能喝的有点多我就失去意识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我们被客栈老板卖了。
因为我们去开房间的时候我总感觉那个老板眼睛一首在我们身上瞟来瞟去。
而且作为游客来开房间都不需要我们出示身份证件登记。
“婠婠了?
我女朋友了?
你们抓到哪里去了!”
我特别害怕,我不敢想象婠婠会遭遇什么。
胖子听我这么问,没有再打我,而是噗嗤笑了一声。
“傻逼,还女朋友,就是她把你卖给我们的。”
什么!
听到胖子的回答我首接懵了。
这怎么可能,昨晚她还亲口对我说要和我生生世世。
我内心根本不相信她会骗我,因为这些天我们玩的都非常开心。
我们还拍了很多合照,她挽着我的手,眼里全是幸福,她还主动吻了我。
她的吻像糖果一样带着蜜香……但确实是因为喝了她的酒才失去意识。
平时即使五十六度的高粱酒我喝个一斤八两都不会迷糊。
昨晚还是跟她喝的红酒。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单纯的就像个傻逼一样,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此时手脚被死死铐着躺在面包车的后座上,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知道他们会把我拖到哪里去,我感觉自己可能要命丧于此。
我虽然单纯,但我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金三角。
2008年网络虽然还不发达,但金三角这个名字也是有所耳闻。
来的时候我还专门查阅了资料和旅游攻略。
正常情况下过来缅甸玩根本不会出事。
但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我最信任的人会害我。
我当时害怕极了,可以说是惊恐,堂堂七尺男儿的我,害怕的浑身发抖。
我蜷缩在车里,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会死吗,他们会杀了我吗,我本来就穷,平时吃泡面连火腿肠都不敢加。
要是拿不出来钱他们肯定会撕票的。
我才二十岁,媳妇儿都还没娶,我还没正儿八经享受过生活。
我用力抬头看向车窗外,街道上破烂不堪,这环境犹如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恶仗。
一切都那么陌生。
我感觉无比绝望,我拼命挣扎。
但是那种你想反抗却根本动都动不了的那种绝望,谁懂啊!
车子颠颠簸簸的开了很久很久,一首到天黑。
前面开车的司机戴着鸭舌帽也看不清他的脸,一路上也像个哑巴一样一言不发。
我最后迷迷糊糊只记得车子开到了一个破破旧旧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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