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小说什么逻辑!
暴君杀人如麻还能HE?
"温砚把手机叩在宿舍桌上,油乎乎的指尖在屏幕划出一道晶亮痕迹。
外卖盒里残余的黄焖鸡汤泛着可疑的荧光,她夹起最后一块鸡肉,"要我是女主,第一集就毒死这神经病......"喉间骤然剧痛。
那块带着锯齿的鸡骨头卡在食道里,她抓住铁架床栏杆的手背青筋暴起。
视线开始发黑时,她恍惚看见小说页面诡异地闪动起来,墨色文字如活物般扭曲重组。
(3.15黄焖鸡事件,诚不欺我!
阴暗爬行……)“小姐,小姐…”秋月眸中含着真真切切的焦急。
沈砚猛地撑起身子,后脑勺撞在雕花床架上咚的一声。
冷汗把中衣黏在脊梁骨上,风卷着纱帐扑到脸上,腥甜的铜锈味混着药渣苦气往喉咙里钻。
那帐子红得不对劲,像用胭脂虫血浸过三遍又晒褪了色,晃得人眼底发烫。
"大小姐当心!
"带着哭腔的尖叫炸在耳畔,秋月药盏哐当砸碎在脚踏边。
沈砚眯着眼朝声源转头,模糊间只见藕荷色裙裾扫过满地狼藉,水波纹袖口下的手正忙着收拾残片……“该死的黄焖鸡!”
这是沈砚穿过来的第一句话。
我狐疑的用手胡乱的摸着我的脖子。
秋月收拾完残片后进门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愣了一瞬。
“小……姐(咽肚去了)”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冲出去!
左手无意识攥紧锦被,蚕丝金线硌得掌心生疼。
这不对,被黄焖鸡骨头噎着快要背过去了的我,现在呼吸如此通畅。
此刻心脏正在皮肉下发烫,每一次搏动都像一团火球,狠狠撞向肋骨。
还有刚刚进来的那位紫啧,哦,不完全算进来…分明是一位古代人!
哦莫哦莫,穿越了……我,温砚,潍市边疆上大专的,专科生!
只是在六人寝的宿舍里,不信邪点了一份黄焖鸡外卖吃吃,居然穿越了……沈砚正对着铜镜检查喉咙:"该死的黄焖鸡!
说好的穿越标配是车祸癌症治不好呢?
"镜中人突然瞳孔地震——这具身体居然和她有七分相似,就是额头多了朵妖艳的朱砂莲。
她伸手猛擦三下,很好,不是贴纸。
"小...小姐?
"秋月端着新药碗僵在门口,眼睁睁看着大小姐突然开始跳大神似的摸遍全身:"哦莫哦莫,这胸是真的!
这腰是真的!
这...""哐当!
"第二个药碗宣告阵亡。
沈砚看着小丫鬟连滚带爬的背影陷入沉思,所以说穿越者第一定律是什么来着?
哦对,每个落跑丫鬟都会带回一对神色凝重的爹娘。
此刻门外正在上演年度大戏。
侯夫人扶着门框演林黛玉:"定是前日赏花宴冲撞了..."侯爷捋着胡子cos沉思者:"不如请白云观..."两人突然听见屋内传来野兽派美声:"我是谁啊?
我是谁啊!
我是谁啊?!
"(您的古代父母体验卡己到账)沈砚扒着床沿暗中观察,只见雕花木门被"砰"地推开,两位古装大佬的微表情精彩得能上《演员请就位》。
她清了清嗓子:"额emmm,您二位...买保险了吗?
"空气突然安静。
秋月抱着第三个药碗开始思考转行,侯夫人手里的帕子快拧出麻花。
最后还是侯爷战术性咳嗽打破僵局:"砚儿可是梦魇了?
"沈砚盯着老头腰间晃动的翡翠貔貅,满脑子都是"这玩意能换多少顿火锅",嘴上却条件反射:"爹,我其实是从两千年后穿越来的社畜...啊不是,是仙女!
"(对方撤回一个封建迷信)侯夫人突然扑上来摸她额头:"定是前日落水烧糊涂了..."沈砚闻着对方身上沉水香,突然想起孤儿院阿姨最后一次抱她时,洗衣粉味也是这么呛鼻子。
"娘。
"她听见自己说,"我想吃黄焖鸡。
"当夜,侯府厨房惨遭降维打击。
十只走地鸡在灶台上演大逃杀,三个厨娘拿着菜刀怀疑人生——大小姐要的"杨国福麻辣烫式黄焖鸡"究竟是个啥?
侯夫人则是差点一个趔趄,快速被秋月扶稳。
(对方撤回一个趔趄……)秋月:呜~好险(甩汗甩汗.GIF)侯夫人扶稳门框,捏着手绢, 呜咽哽噎,时不时捶打着身旁的男人。
温砚,这么大动静自然是听见了,不知道来的谁,想下床看看。
伸着头想望的真切些,“额emmm,你,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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