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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佚名是《怨魂归来》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兔子会潜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怨魂归来,侯府血债血偿》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逆袭,虐文,重生,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兔子会潜水,主角是兔子会潜水,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怨魂归来,侯府血债血偿
主角:佚名 更新:2025-04-02 05: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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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魂断长安,十五年恩爱竟是毒计。我,苏婉,靖远侯府主母,含恨而逝。
清明当天发现残魂被锁入夫君贴身玉玦。亲睹他祭我无半点哀戚,转头与仇人浓情蜜意。
看她鸠占鹊巢,毁我梅林,抹去我存在的一切痕迹。听他午夜梦魇,唤我名讳,
却被枕边毒妇以诡香压制。忠仆在外奔走寻药渣铁证,我在内凝聚蚀骨恨意。顾长风!
尹素问!你们的恩爱,用我的血泪浇灌;你们的富贵,用我的白骨堆砌! 此恨绵绵无绝期!
纵魂飞魄散,我苏婉亦要化作催命符,锁死这对狗男女,让他们血债血偿,不得安宁!
看我如何以残魂之躯,搅翻侯府,颠覆乾坤,让真相大白于天下!1我死了。
死在缠绵病榻数月后的一个凄清春日。靖远侯府主母苏婉,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名头,
终究没能护住我这缕行将消散的残魂。意识彻底沉沦前,眼前晃动的,唯有他——我的夫君,
靖远侯顾长风。十五载结发夫妻,本以为是情深似海,生死不离。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一阵剧烈的拉扯感传来,天旋地转。我以为魂魄即将彻底消散,归于虚无,
却发现自己被奇异的力量禁锢住了。待视野清明,我惊恐地发现,
我竟依附在了他腰间常年佩戴的那块螭龙纹玉玦之上!我成了他身上的死物,
一个冰冷的挂件。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是清明。他来了,来到了我的坟前。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他会是怎样的悲痛欲绝,会如何泣不成声,
会对着冰冷的墓碑诉说无尽的思念。毕竟,我们曾是京城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曾许诺,
生同衾,死同穴,永不相负。然而,现实如同冰棱,带着刺骨的寒意,
瞬间穿透了我虚无的魂体。那痛楚,比我弥留之际承受的任何病痛都要剧烈百倍。
他站在那里,一袭玄色锦袍,身姿依旧挺拔,面容依旧俊朗。
只是那双曾对我含情脉脉、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泪,
没有悲伤,甚至连追忆的温情都吝于显露。他只是依着礼制,沉默地、程序化地,
将冰冷的奠酒洒在我的墓碑前。然后,他转身,准备离去。等等!
我魂魄深处发出无声的呐喊。冥纸呢?引魂幡呢?按照习俗,清明祭扫,
至亲之人需为新丧的亡魂焚烧冥纸,引渡魂魄,助其安稳踏上黄泉路。这是最基本的仪式,
是对亡者最后的尊重与牵挂!可他,什么都没做!一张冥纸都未曾准备,更别说焚烧!
他难道不知道,没有冥纸引路,新死的魂魄可能会迷失方向,甚至沦为孤魂野鬼,
永世不得超生吗?!十五年的夫妻情分,十五年的相濡以沫,难道在他眼中,
连一张薄薄的纸钱都不值?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冰冷瞬间攫住了我。不,这不可能!
这绝不是我的长风!他曾那样珍视我,将我捧在手心,怎么可能在我死后变得如此冷漠绝情?
肯定有哪里不对!他是不是悲伤过度,以至于忘了这些繁琐的仪式?
还是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我拼命地想要为他寻找借口,不愿相信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可他那双冷漠得如同看待陌生人的眼神,如同一把重锤,一次次敲碎我的自我安慰。
他顿了顿脚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的玉玦——也就是我。
那瞬间,我感觉到微弱的暖意,那是他指尖的温度。可随即,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厌烦,
仿佛这块陪伴他多年的玉玦,也成了某种令他不适的存在。他收回手,再没有片刻停留,
转身决绝地离去。将孤零零的坟茔和墓碑上冰冷的奠酒,
以及我这缕被彻底遗忘、困于玉玦的残魂,一同抛在了身后。我被困在这方寸玉玦之中,
成了他腰间无人知晓的秘密。十五年的情深似海,难道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为何如此绝情?我的死,和他这反常的冷漠,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强烈的执念支撑着我濒临溃散的魂魄。我必须知道答案!我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2清明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轨迹。靖远侯府依旧是那个权势赫赫、车马喧嚣的侯府。
似乎我的离去,并未在这座深宅大院里激起太多的涟漪。
除了灵堂里那三炷燃尽又续上的檀香。而我,则开始了作为一块“玉玦”的生涯。
我能感知到外界,但无法干涉分毫。我能听到声音,看到景象,
甚至能感受到顾长风的情绪波动。但更多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冰冷的、无声的旁观者。
魂力在一点点流逝,像是被戳了个洞的沙漏。我知道,若不能尽快找到支撑我留下的执念。
我恐怕连这依附玉玦的形态都无法维持。将会迎来真正的魂飞魄散。
顾长风似乎很快就从丧妻之痛中走了出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他依旧每日按时上朝、处理公务,与同僚应酬,脸上甚至能看到客套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似乎藏着更深沉的东西,那是我从未读懂过的复杂情绪。
他很少再来我曾经居住的婉兮院,那里已经落了锁,被封存进了侯府的记忆深处。包括我。
他也很少再触碰腰间的玉玦。有时更衣,他会解下玉玦随手放在桌上,
那冰冷的桌面触感让我魂魄颤栗。我渴望他指尖的温度,哪怕只是残留的暖意,
也能让我感觉自己并非完全被遗弃。然而,更多的时候,他似乎在刻意回避这块玉玦,
回避与我有关的事情。我不信!我不信十五年的感情会如此不堪一击!他必然是有苦衷的!
3直到那天深夜。夜已经很深了,万籁俱寂。顾长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歇在书房的暖榻,
而是独自一人枯坐着。透过玉玦,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重酒气,以及压抑的情绪。
他今天没有处理公务,桌案上摊开的,竟是一幅画卷。那画卷,我认得!画中是一名女子,
眉眼温婉,气质楚楚,正是府中的侧室,尹素问!尹素问是我病重期间,
母亲担心我撒手人寰后顾长风无人照料。也为了侯府子嗣考虑,做主为他纳的妾室。
我当时虽心中酸涩,但也知道这是世家大族的常态,为了顾全大局,我点头应允了。
毕竟我曾流产伤身,难以再孕育嫡子。顾长风待她,向来守着礼数,
但从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亲密。我曾暗自庆幸,他心中终究是有我的。可此刻,
他看着尹素问的画像,眼神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痴迷和专注!那眼神里,
甚至还夹杂着隐晦的愧疚?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尹素问的脸颊。然后,
我听到他用带着浓浓酒意的声音,
喃喃自语:“素问,快了!”“再等等,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快了?等什么?结束?
什么结束?比清明奠酒更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我魂魄最深处炸开!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疯狂地缠绕上来:他深夜对着尹素问的画像诉说情意,
那他对我的十五年恩爱算什么?他说“快了”,是在等什么时机?等我死?
等我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说“结束”,是指我的死亡。
还是指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尹素问在一起?那丝“愧疚”,究竟是对谁而发?
如果是对我,那他愧疚的是什么?是我的死?还是他对我的背叛?瞬间,清明祭扫的冷漠,
不烧冥纸的反常。此刻对着尹素问画像的痴迷与低语。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
指向让我魂魄几乎要当场碎裂的可怕猜测!我的死,绝非病逝那么简单!他的冷漠,
也绝非悲伤过度!尹素问。这个看似温婉无害的女人,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不!我必须冷静!我需要证据!困在这玉玦之中,我动弹不得,但我能看,能听,能感受!
顾长风,尹素问,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苏婉,便是化作厉鬼,也要将这真相,
一点一点,从你们伪善的面具下,彻底挖出来!4我死后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更快。
快到我甚至来不及消化顾长风深夜私情的冲击。
另一个更令我心胆俱裂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侯府。我死后尚不足百日。顾长风,
以“侯府不可一日无主母,亦需有人照料年幼庶子”为由,力排众议,将侧室尹素问,
扶正了!扶正!这意味着,尹素问将取代我,成为新的靖远侯府主母!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
劈得我魂魄剧震,几乎要从玉玦中被震散出去。不足百日啊!尸骨未寒!
他甚至连这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吗?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将尹素问推上主母之位?
我清楚地记得,当初母亲为他纳尹素问时,他那副不情不愿、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他高明演技的一部分!他早已和尹素问暗通款曲,甚至可能我的死,
就是他们为了能名正言顺在一起而扫除的障碍!扶正仪式办得不算铺张。
尹素问穿着正红色的主母礼服,头戴金钗珠饰。
在众仆妇的簇拥下,走进了曾经属于我的正院——婉兮院。是的,他甚至没有为她另择院落,
而是直接让她住进了我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透过玉玦,我看着她。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温婉的笑容,眼神深处藏着难掩胜利者姿态。她走到院中,
目光扫过那些我亲手栽种的花草,扫过廊下我常用的那张贵妃榻,
扫过每一处都留有我印记的角落。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顾长风的腰间,落在了我所在的这块玉玦上。5那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像是忌惮,又像是厌恶?顾长风站在她身边,
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着什么。“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他轻声说“喜欢吗?
”尹素问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娇柔:“喜欢。只要能陪在侯爷身边,哪里都是家。
”多么讽刺!这里曾是我的家!我倾注了十五年心血的地方!而现在,鸠占鹊巢!
更让我心寒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尹素问住进婉兮院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命人将院子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清走!我那些亲手绣制的幔帐,我常用的琴,
我收集的字画,甚至是我亲手打理了多年的那几盆珍稀兰花。所有的物品,
都被下人们面无表情地搬走。有些是我陪嫁过来的珍品,
有些是顾长风曾经“深情款款”送给我的礼物。如今,
它们都成了需要被抹去的、属于前任主母的“碍眼”痕迹。
我眼睁睁看着那些承载着我十五年记忆的物品被一件件搬离,心如刀割。
那些曾经对我恭恭敬敬、视我为主心骨的仆妇们。此刻也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围着新主母尹素问嘘寒问暖,极尽讨好之能事。“夫人,这料子是今年江南新贡的,
最衬您的肤色。”“夫人,这支凤钗是侯爷特意为您寻来的,和您的气质最是相配!
”“夫人……”声声“夫人”,字字诛心!我苏婉,曾经的靖远侯府主母,
如今就像一个笑话,不但被彻底遗忘、甚至被急于抹去的污点。顾长风对此,视若无睹,
甚至可以说是默许。尹素问偶尔会用眼角余光瞥向他腰间的玉玦,
那目光带着不动声色的试探和挑衅。仿佛在对我说:看,苏婉,你所珍视的东西,
现在都是我的了!你的男人,你的地位,你的院子,所有的一切!
我能感觉到玉玦因为我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冰冷,甚至微微震颤。顾长风似乎有所察觉,
他皱了皱眉,将手按在了玉玦上,似乎想安抚它的“躁动”。他的掌心依旧温热,可这温度,
此刻像烙铁一样烫伤了我的魂魄。这算什么?是对我这个“前任夫人”最后的安抚?不!
我不需要!我苏婉,生前是堂堂正正的侯府主母,死后纵然魂归玉玦,也绝不接受这般屈辱!
尹素问,顾长风!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抹去我存在的痕迹吗?你们以为霸占了我的全部,
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做梦!只要我这缕残魂尚在,只要我还依附在这玉玦之上,
我就会看着你们!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是如何在这沾满了我血泪的富贵荣华中,
走向最终的覆灭!百日扶正,鸠占鹊巢?好,好得很!这笔账,我苏婉记下了!
6如果说尹素问被扶正、入住婉兮院是对我地位和存在的彻底否定。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
则是对我十五年感情的凌迟处死。婉兮院后,有一片小小的梅林。那是我刚嫁入侯府时,
亲手和顾长风一起栽种的。他说,我闺名中有个“婉”字,性子又如寒梅般清冷坚韧。
这片梅林,便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每年寒冬腊月,梅花盛开,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他总会陪我来梅林赏雪,折下一枝最艳的红梅,为我簪于发间,低语着“吾爱婉婉,
如梅傲雪”。那些曾经甜蜜的誓言。此刻想来,都是一派胡言。尹素问住进婉兮院后不久,
便对这片梅林“不满意”了。那日午后,阳光正好。尹素问依偎在顾长风怀中,
指着窗外那片正含苞待放的梅林,声音娇嗲:“侯爷,妾身总觉得这梅花太过清冷了些,
看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如,我们换些别的花种吧?比如牡丹,雍容华贵,多喜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顾长风的回答。我了解他,或者说,我曾经以为我了解他。
他虽然后来对我冷淡,但对这片梅林,是有特殊感情的。这是我们爱情最初的象征,
是他亲口许诺要永远保留的地方。他会拒绝的,对吗?他至少会保留这最后这点念想,对吗?
然而。顾长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轻描淡写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既然夫人不喜欢,
那就砍了吧。”砍了吧……砍了吧?!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那是我们一起种下的梅树啊!是他亲口说要见证我们一生一世情缘的梅林啊!
十五年的时光,近百株梅树,从纤细的树苗长成如今虬劲的姿态。
它们见证了我们多少欢声笑语,多少浓情蜜意!如今,就因为尹素问一句轻飘飘的不喜欢。
他就要将它们全部砍掉?!“侯爷。”尹素问似乎也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她更加柔顺地靠在顾长风怀里:“还是侯爷疼妾身。”顾长风嘴角勾淡淡的笑意,
伸手揽住她的腰:“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再多看那片梅林一眼。
仿佛那片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梅林,只是碍眼的、可以随意处置的杂木。
我能感觉到玉玦在我魂魄的剧烈震荡下,散发出冰寒刺骨的气息。
顾长风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似乎被玉玦的冰冷所惊。他低头看着腰间的玉玦,眉头紧锁。
是心虚吗?7如果他还念及半分旧情,如果他还记得那些年的誓言,
他就绝不会如此轻易地下令砍掉这片梅林!很快,下人们就拿着斧头和锯子来了。
我看着那些曾经精心呵护的梅树,在我眼前,一棵棵倒下。枝干断裂的声音,
斧头砍入树身的沉闷声响,声声都像砍在我的心上。曾经疏影横斜的雅致景象,
转眼间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残枝败叶。我记得有一棵老梅树,是我们成婚那年种下的第一棵,
长得最为茂盛。每年冬天,它开出的红梅最为艳丽。
顾长风曾在那棵树下刻下我们两人的名字,说要让它见证我们的白头偕老。如今,
那棵树也被无情地砍倒,连同那刻着名字的树干,被拖走,不知所踪。白头偕老?永不相负?
全是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尹素问站在廊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她甚至还吩咐下人,
将砍下的梅枝劈成柴火,说是废物利用。废物利用。是啊,苏婉这个人,苏婉的感情,
苏婉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已经是应该被清理掉的废物了!当最后一片梅树倒下,
那片曾经充满生机和回忆的土地,变得光秃秃,只留下一个个刺眼的树桩。我的心,
也如同那片被摧毁的梅林,彻底荒芜,一片死寂。所有的幻想都彻底破灭了。
那个曾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那个曾为我种下整片梅林的男人,已经死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冷酷无情、为了新欢可以毫不犹豫抹杀过去的陌生人。而我,苏婉,
曾深爱着这个男人的傻瓜。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积蓄我这残魂最后的力量。
让他们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机会!梅林易主,誓言成空。顾长风,你亲手砍掉的,
不只是梅树。还有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8很快,尹素问的肚子便显怀了。
侯府上下对这位新主母腹中的胎儿给予了前所未有的关注。顾长风更是紧张得无以复加,
各种补品源源不断地送入婉兮院。太医每日请平安脉,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那份视若珍宝的模样,刺得我魂魄阵阵发痛。我曾怀过一个孩子。那是我们成婚第三年,
我欣喜若狂,顾长风也激动不已。他说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可后来,意外流产,伤了身子,
太医断言我此生再难有孕。那段时间,
我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和无法为他诞下嫡子的愧疚中,几乎夜夜垂泪。顾长风抱着我,
安慰我说:“婉婉,有没有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我只要你就够了。”当时,
我信了。我感动于他的深情,以为他真的不在乎子嗣。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他是靖远侯,肩负着传承家族的重任。没有嫡子,对他而言,
是多么大的遗憾和压力。只是那时,他还需要我苏家在朝中的势力支持。
还需要我这个贤内助为他打理侯府,所以他选择了隐忍。选择了用甜言蜜语来安抚我。
而现在,我苏家因为卷入党争,势力大不如前。而我缠绵病榻,成了“无用”之人。
尹素问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既能得到一个可以为他生儿育女的年轻女子。又能在我死后顺理成章地摆脱我这个包袱。
或许。从我失去生育能力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所有的价值,在他眼中,
不过是苏家的权势和打理侯府的能力。当这些价值消失,或者有了更好的替代品。
比如年轻貌美、能够生育的尹素问。我苏婉,就成了一个可以随时被抛弃的存在。
9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尹素问很争气,在初夏的清晨,顺利诞下了男婴。母子平安。
消息传来,整个靖远侯府都沸腾了!顾长风几乎是冲进产房的,
他轻轻地抱起那个皱巴巴的婴儿,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狂喜和激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骄傲、满足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儿子!我的儿子!我有嫡子了!
”他抱着孩子,声音甚至有些哽咽,反复念叨着。嫡子!是啊,嫡子!
他终于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嫡子!而我这个没能为他生下嫡子的原配发妻。自然就成了过去式,
成了可以被彻底遗忘和抹杀的存在。尹素问躺在床上,面色苍白。
她看着顾长风抱着孩子喜不自胜的样子,露出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这个孩子的降生,
彻底稳固了她在侯府的地位。顾长风抱着孩子,走到尹素问床边,
俯身在她额头印下轻吻:“素问,辛苦你了。你为顾家立了大功!”立了大功。多么现实,
多么残酷的衡量标准!我苏婉,十五年的付出,十五年的操持,
十五年的深情!最终还是抵不过刚刚降生的婴儿所带来的价值。
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在一点点变得稀薄,支撑我的执念似乎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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