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金钱钱被浓烟呛得肺都要咳出来了,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拼命拍打着被反锁的木门。
"救命啊!
开门啊!
"她的声音在浓烟中显得那么微弱。
门外,十岁的侄子金小宝举着煤油灯,火光映着他稚嫩却冷漠的脸:"小姑,等你死了,保险金就是我的血费啦!
"金钱钱浑身一颤,这这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意外失火,是谋杀!
亲侄子要活活烧死她!
火己经烧到她的裤腿了,灼热的疼痛让她放弃的挣扎。
绝望中,她突然想起今天是她三十八岁生日。
回顾她这一生,被亲哥骗钱,被娘家人忽悠着和丈夫离婚,好不容易攒点钱又全被娘家搜刮干净,现在首接死在亲侄子手里。
"哈哈哈..."想着想着金钱钱突然笑了起来,眼泪混着黑灰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金钱钱你这这一生,真是个笑话啊!
""哗啦!
"就在这时房门被大力揣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快速走了进来,衣服下摆瞬间被火苗点燃。
"赵元昊?!
"金钱钱瞪大眼睛。
这个她离婚的前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看到她二话不说冲到她面前,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轰隆!
"燃烧的房梁轰然砸下!
金钱钱只觉得身体一轻,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竟然飘在了半空中。
低头一看,赵元昊被压在着火的房梁下,双臂却仍死死护着她的身体。
鲜血从他额角不停流出,在焦黑的地面上形成一遍暗红。
幸好大火引来了其他人,她们把赵元昊救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金钱钱的灵魂飘荡在人间。
她看见:金小宝在村口池塘溺亡,捞上来时手里还攥着烧焦的煤油灯碎片;陈志远因贪污罪被枪决,行刑前夜在牢房里发了疯似的喊着她的名字;大哥金大柱醉酒跌入炼钢炉,工人们说听见他在火中惨叫了足足三分钟。
她娘也在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中去世了。
看着她们所有人都得到惩罚全都死了,金钱钱发自内心的感到痛快。
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赵元昊拖着残腿来到她坟前,军装笔挺得像要去参加阅兵。
他慢慢掏出一个铁盒,里面是她们的结婚照。
"钱钱..."赵元昊轻轻抚摸墓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都处理干净了。
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来找你。
"“不要,不要赵元昊,不要,我不要你死,你走开。”
金钱钱看着赵元昊拿出农药飘在他面前大声哭喊着,她真的不值得,不值得赵元昊为她放弃生命。
一滴泪落在了赵元昊脸上,他伸手摸了摸脸,突然就笑了,那个娇气的小姑娘肯定又哭了,没事他一会就去哄她,他现在己经学会哄人了,肯定不会像从前那样总惹她生气。
想着赵元昊看着墓碑上笑的灿烂的女孩毫不犹豫的喝下了农药。
钱钱我来哄你了“不,不,不。”
金钱钱看着死在她墓碑前的男人,大声哭喊着,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的。
金钱钱失去意识前还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她放弃生命,她真的不值得啊。
"死丫头,老娘给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金钱钱听到王氏的话猛地惊醒,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不是死了吗?
难道她重生了?
金钱钱掐了自己一下,疼,是疼,不是梦。
金钱钱捂着自己眼睛。
老天爷待她不薄啊。
王氏刻薄的脸凑近金钱钱,吩咐道:"我给你说,你哥在镇上欠了五十块钱赌债,天黑前...""让他去死!
"听到王氏的话金钱钱脱口而出,这辈子她们别想在她这拿走一分钱。
金王氏听到金钱钱的话立马扬起巴掌,“好啊,你这个赔钱货不孝女,老娘的话都不听了,看我不打。”
话还没有说完,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晨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洗得发白的军装上,"为人民服务"的红徽章闪闪发亮。
"元昊啊..."看到是赵元昊回来了金王氏瞬间变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金钱钱看着还活着的赵元昊,红了双眼,不管不顾冲过去抱住他。
看着突然冲到他怀里的金钱钱,男人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她。
真好啊金钱钱死死抱着赵元昊感受他的温度,是活着的赵元昊,她们都没有死,他们还都活着。
这一次她们会幸福的。
"妈,您慢走。
"她看着王氏故意提高音量,"对了,听说公社最近在严打赌博,是不是元昊?
"赵元昊低头看她,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嗯"了一声。
转身时,帆布包里露出半截油纸包——是镇上供销社都难买到的红糖。
金钱钱突然想起,前世每次来例假肚子疼,灶台上总会莫名其妙出现这种红糖。
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赶她走的金钱钱,王氏开口就想骂她,又看到一旁的面无表情的赵元昊,话又吞了回去,明天等明天她再来。
"晚上..."金钱钱看着红糖嗓子发紧,"我给你熬红糖姜汤吧?
"赵元昊听到她的话脚步一顿,阳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正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金钱钱摸着兜里皱巴巴的粮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一世,她定要让那些白眼狼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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