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因果初现徐州市的深秋,晨雾未散,古彭广场的石砖上还凝着露水。
梧桐叶簌簌落满中山南路,街角那栋青砖灰瓦的三层小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门楣上"秦氏医馆"的檀木匾额泛着温润的光。
这栋民国初年留下的老宅,如今成了整条街最特别的风景——没有闪烁的霓虹灯,不挂专家坐镇的招牌,只一扇雕花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缕缕药香。
医馆内,秦明远正在擦拭紫铜药吊。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斑。
四十出头的他穿藏青唐装,袖口处绣着暗金色的葫芦纹样,那是秦家祖传的医者标志。
案头摆着本泛黄的《黄帝内经》,旁边紫砂壶嘴袅袅升着白汽,空气里浮动着三七的苦与艾草的辛。
"叮铃——"铜铃轻响,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冷风。
张素琴站在玄关,深咖色风衣领口沾着梧桐絮,鬓角白发被雾气洇得发亮。
她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大医精诚"书法,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中药味,恍惚间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架紫檀药柜。
"秦老师在吗?
"她的声音发颤,像惊弓之鸟。
正在抓药的学徒抬头,见女人脸色青灰,眼底淤着黑气,忙引她到里间。
秦明远转身时,张素琴正盯着墙上那幅《送子天王图》临摹,画中婴孩眉眼与她昨夜梦魇里的啼哭面容重叠,激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请坐。
"秦明远指指藤椅,案头台灯还亮着,旁边堆着《因果录》手稿。
他注意到女人坐下时紧紧攥着鳄鱼皮手包,指节泛白,包角处露出半截堕胎手术同意书的残页。
当秦明远的手指搭上她腕脉,张素琴感觉腕间突然寒如浸冰。
老中医的眉峰渐渐聚成川字,左手掐算着天干地支,右手两指在脉门时轻时重地叩击。
诊室里静得能听见铜壶盖与蒸汽的碰撞声,张素琴盯着秦明远案头那尊青铜四不像镇纸,冷汗浸透了后背真丝衬衫。
"张女士,你脉相如枯井,三焦阻滞,这可不是寻常病症。
"秦明远松开手,从抽屉取出银叶符,夹在食指中指间凌空画符,"我要用家传的天目瞳看看。
"张素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双目泛起淡金光泽,瞳孔里隐约浮出太极阴阳鱼。
秦明远突然倒吸冷气,银叶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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