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散场的决定"——这是程暖写在离婚协议背面的话。
五年的婚姻像一场无人喝彩的独幕剧,当聚光灯熄灭时,她终于选择安静退场。
纪琛在文件堆里发现这张纸条时,妻子早已搬离他们共同的家。
曾经温柔体贴的广告公司总监,此刻才惊觉自己把最珍贵的人当成了办公桌上的透明文件。
从民政局出来那天下着小雨,程暖撑着旧伞走进人群,而纪琛握着那枚被退回的婚戒,第一次看清自己筑起的高墙如何将爱情窒息。
01程暖摘下听诊器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连续两个夜班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右手腕关节因为长时间针灸操作而微微发胀。
她轻轻转动着手腕,目光扫过墙上指向九点十分的时钟。
"程医生,3床的老先生又按呼叫铃了。
"护士小张探头进来,无奈地笑道,"说是膝盖疼,非要您亲自去看。
"程暖拢了拢散落的碎发,重新戴上口罩。
走廊的灯光在她眼下投出淡淡的青色阴影,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中药房飘来的苦涩香气。
三周前从那个精心装修的公寓搬出来时,她带走的只有医学书籍和阳台上那几盆绿植。
"陈爷爷,我看看您的膝盖。
"她蹲在病床边,手指轻轻按压老人肿胀的关节。
老人絮叨着天气变化带来的疼痛,程暖耐心地应和着,手法娴熟地为他贴上温经散寒的膏药。
"程医生啊,你比我家闺女还细心。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上次那个药膏很管用,我多要几贴行不行?
""当然可以。
"程暖微笑着写下医嘱,"我明天休假,已经交代李医生继续给您治疗。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程暖低头整理着病历本,突然听见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在与护士交谈。
她的手指僵在纸页上,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只是轻微扭伤,不需要拍片。
"那个声音说道,语调依然是她记忆中的从容不迫,"冰敷就可以。
"程暖缓慢地抬起头,隔着护士站的玻璃隔断,她看见纪琛扶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坐下。
他穿着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纹丝不乱,侧脸在顶灯下显得格外轮廓分明。
三周不见,他下颌线似乎更加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