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卫抽刀时带起的风声惊破满堂死寂,傅星沅在帝王怀里"挣扎",发间冰晶坠在苏琼颤抖的指尖。
这位曾当街羞辱他的贵女,此刻正匍匐着试图抓住他逶迤的衣角。
司墨宴抬脚碾碎少女染着丹蔻的手指,龙纹皂靴沾着血迹踏上玉阶。
怀中的傅星沅"慌乱"间扯落帝王冕旒,十二旒白玉珠帘哗啦啦散落满地。
月光突然大盛。
少年披散银发仰倒在丹墀之上,雪色衣襟滑落肩头,露出颈间被玄铁锁链擦出的红痕。
他含着泪光的眼眸扫过呆滞的群臣,那些曾讥讽他丑陋的嘴脸此刻涨成猪肝色,喉结滚动着吞咽唾沫的声响此起彼伏。
"再看一眼,"司墨宴抽过金甲卫的佩刀斩落水晶帘,"朕便屠了在场所有人。
"骤雨忽至。
傅星沅被帝王抱上龙辇时,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咽声混在雨声里。
他状似无力地垂下手腕,袖中暗藏的昙花瓣飘落在镇北王颤抖的朝冠上。
系统光屏疯狂闪烁:兵部尚书悔恨值+50%御史中丞悸动值爆表傅明煊嫉恨等级升至S龙辇驶过护城河时,傅星沅望着水面倒影勾起唇角。
倒影里暴君正痴迷地嗅着他发间冰雪气息,而十里宫墙外,无数火把正朝着丞相府方向涌动——那些见过昙花一现的权贵,此刻都成了催化帝王占有欲的最佳燃料。
暴雨冲刷着朱红宫墙,傅星沅湿透的银发在龙辇锦垫上蜿蜒成星河。
司墨宴指尖抚过他颈间红痕,玄铁扳指在暗处泛着幽光:"疼么?
"少年瑟缩着往角落躲,腰间冰蓝绦带却被帝王攥在掌心。
龙辇突然颠簸,他整个人栽进檀香缭绕的怀抱,唇瓣擦过司墨宴喉结的瞬间,听见暴君骤然紊乱的呼吸。
"陛下..."傅星沅颤声开口,睫羽沾着水珠轻扫帝王下颌,"臣这副残躯——""嘘。
"司墨宴咬住他耳尖,龙纹皂靴碾碎滚落的东珠,"三日前太医院就呈过脉案,傅卿这具身子..."暴君掌心贴上他心口,"比御花园最娇嫩的海棠还要干净。
"昙华殿金丝楠木门轰然洞开,百盏琉璃灯映得满室生辉。
傅星沅被扔进云锦堆成的床榻时,望见十二扇屏风上皆绘着不同姿态的昙花——那是原主记忆中司墨宴登基那年,用北疆十二城血战缴获的千年沉香木所制。
"这锁链上的昙纹,"帝王握着北海玄铁打造的镣铐俯身而下,冕服龙须扫过少年锁骨,"是朕昨日亲手制成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傅星沅佯装挣扎,腕间肌肤在玄铁上磨出绯色。
系统光屏疯狂闪烁:接触面积达70%!
黑化值降至85%他趁势抬腿踢向司墨宴心口,雪色中衣滑落露出半截玉雕般的腰肢。
暴君喉结滚动,突然扯过鎏金帐幔缚住他脚踝。
织金绸缎勒进肌肤的刺痛中,傅星沅听见殿外传来兵刃相击之声——是那些不甘心的权贵在冲击宫门。
"陛下!
镇北王率亲兵跪在玄武门外..."大太监颤声禀报的声音被瓷器碎裂声截断。
司墨宴将染血的青玉盏掷向殿门,碎渣擦着老太监面颊飞过:"让他们跪着听。
"帝王咬开少年衣带,在锁骨处烙下带血的齿痕,"听听他们的明月光,是怎么在朕榻上化作春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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