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同伙了”听吟问。
听吟盯着刚刚抓获的犯人,一脸严肃的审问着,他们在调查案件中发现可能是团伙作案,但是只抓获了一人。
“有,但我不能告诉你。”
犯人嘴角上扬了一分。
“请你配合调查。”
听吟有条不紊的询问着犯人。
“我告诉你我会得到什么利益吗?”
这个犯人故意在拖延审问的时间。
听吟见状假装要走,那个犯人又突然像有急事儿一样,赶紧告诉了听吟。
“沉浮特工,我杀了一个,他杀了一个!”
“好的。”
听吟的神色虽未显露分毫波澜,内心却己翻江倒海。
沉浮是特部里的一个特务,平常做事非常积极,调查案件也非常严谨,在大众心里对他都是一致好评的,按理来说他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沉浮被带了进来,一脸茫然却又不失冷静。
而听吟站在桌旁,他皱着眉。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不是还要调查案件吗?
别开玩笑了。”
“你自己清楚,深凝说你是他的帮凶。”
听吟扯了扯自己的领子,脸上除了严肃外还有担心与质疑。
“停!
你说什么?
没有证据就开始怀疑我,单单只是因为那深凝的一句话?
怎么,我在你们心里还不够放心!
无语了!”
沉浮则十分恼火,双眼圆睁,仿佛听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
“你先冷静一下,现在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
“没调查清楚就肆意下结论?”
〔呵呵,我从来没有背过这么大口锅。
〕“请你如实交代,我就能放你走。”
听吟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给沉浮说着。
听沉浮的意思,他也很茫然,他只是说自己是买牛奶路过,却发现了两具尸体,所以过来上报了。
“好的,我们会调查的。”
听吟在出来审讯室之后立刻去了案发周围在超市调查,可调查的结果却让他惊讶。
“我们查询后发现䅁发现场附近的超市卖的牛奶都过期了,这很不可思议。”
沉浮很难相信调查的结果,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两天先在局里吧。”
听吟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吟又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喂,他的事有结果了吗?
等等,你是谁!”
“……”“哦,好的”听吟突然沉下了脸……刚才有人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另一边,正调查的警察说了:“我不查这个案子了,我要辞职!”
“你怎么了,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我想我单独一人会更好,现在所有证据不都指向沉浮吗,而我还知道一些,只不过,不能让你们知道!
不然,他明天就会有危险的!”
要辞职的那个特务表现非常激烈,像是知道了天大的事。
“谁都知道你和沉浮的关系最好,唉……算了,只不过你知道什么?”
“不能告诉你们!”
他回到了局里:“听吟部长,我要辞职”“好的”听吟可能知道点什么,很爽快就答应了,不过在那个特务在门口的那一刻,听吟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而这时的沉浮己经被带到了牢里,他被扔在一角。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你作为一个特工,做事一定很严谨,现在却大呼小叫,好不顽劣!”
门口的看守怨气好像很大,说话十分尖锐。
而此时那个辞职的特务来到了一个林子里,这个人平常很奇怪,没有妻子,更没有孩子,唯独和沉浮关系甚好。
他对着一个碑说了起来:“你说搞笑不,你从来都只让我守护一个人,而现在我还得调查他,惩罚他,我有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可如果告诉世人,他们怎会信,你可是上一任部长,你死得冤我也知道,可,为何尽沧桑?”
这人平常经常这么说,每次还都哭哭啼啼的。
他又站了起来,快步跑到案发地,而这时,剩下的特务己经回到了局里。
在局里他们严肃地讨论着:“你们说他到底是谁,而那个特务为什么要辞职,他们倒底都知道些什么!”
“咱们先抛开他们,证据可是全都指向沉浮,破碎的指纹,还有埋藏在地下的人民,人民币碎片!
那指纹可是只有沉浮能配对的上,况且连犯人自己都说是沉浮,这难道不是己经证据确凿了吗?”
一些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案发现场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沉浮,他们觉得就算沉浮是个特务也不应该怜悯他。
“对啊,辞职的那个平时那么奇怪,说不定他这样只是为了扰乱我们!
让我们调查案件的节奏变慢。”
“我看看,如果真是这样,那沉浮和犯人不只能死吗?”
“放在局里得死,就算出去,也肯定会被死者家人追杀,那个特务保护不了太久!”
这个人的观点希望保住沉浮,但他平常和臣服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有时还会发生冲突。
“我们把结果告诉大众就己经很唐突了,这案子,还是得深入调查一番!”
听吟突然开口了。
而此时那个辞职的特务找到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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