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欢乐一天,之前的疲惫彻底消除了,一大早起来就能听到街上的叫卖声和鸟叫声,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孙墨桐听到我起来,起身迷糊的问我:“公子,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我还没睡够呢。”
我说:“那你再睡会儿,我去买早点去,你要吃什么吗?”
她躺在她的房间说:“一个胡饼,一碗白米粥吧。”
“好嘞。”
我回应。
我洗漱完,带上佩剑和折扇,当然还有个精致食盒,远看简首一副公子哥模样走上街,打铁声依旧,卖糕点摊位也一样,西处看看,我还是找到了,卖早点的摊位,我给老板说:“三张胡饼,两碗白米粥,给我装食盒里吧。”
老板道:“好嘞,这就给您装上。”
在老板装的时候,我问到:“这条街上有没有王公贵族,或者什么显赫的人家住在这?”
这老板听到,略作思考一番,手速不减,对我说:“有的公子,有的,就例如咱们西市西边有裴明礼裴大人,还有邹凤炽邹大人等等。”
这我自然知道,果然西市还是比较平民化,看来想要和文人们打交道还得去东市啊,等老板装好,我又买了些玉露团和透花糍。
回到家里,我看到孙墨桐在桌旁看书,看的是我那本《诗经》,许是她听到我推门进来的声音了,放下书就小跑到我跟前,看到我买了好吃的,温柔声道:“哇,公子,你怎么知道我还想吃这两个小甜品,你也太好了吧,公子。”
我心里一阵无语,这个有这么好吃吗,我吭声道:“还不接住食盒,这里面可是有你想吃的胡饼和米粥。”
我们吃过饭后,大概到九点半了,根据我没错的记忆,我要到东市走路得将近一个小时,想想也好,我问她:“墨桐,想和我去东市吗?”
“去东市吗?
我想想……可以啊,不过我就不和你去酒肆了,我可以和昨天一样在附近逛逛,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叫你。”
“那你记得注意安全,带好你的佩剑,保护好你自己,想买啥你就买,不用管我,记得按时叫我就行。”
我叮嘱道。
我们收拾准备好就出门,路上有不少染衣坊,还有织布坊各种坊,倒是也能闻到胭脂粉末的香气,与现代的香水不同,现代香水浓烈,古代香水明显能闻到草香当然还有微微石头泥土的味道,不过整体不冲。
头上太阳依旧那么耀人,街上人们繁忙不断,等我们走到东市的时候在桥边一棵柳树下分别,孙墨桐离去的背影绰约,长发飘飘,没有沉醉其中,我转身去附近看看,想到长乐坊那里过一百年后八人饮酒场景我都激动,我找到那家酒肆,这次我显得十分熟悉,酒肆里面基本布局都大差不差,热闹非凡,长乐坊这家酒肆就叫长乐馆,西市那里名叫安平宴。
长乐馆门前同样有一副对联: 长醉长安风花雪月诗中酒乐邀天地雨雪冰霜画里春我走进店里,随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我向店家要了二两果酒,在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去拜访那些王侯将相,又看到一位公子一人独坐,文质彬彬,却生有一副柔弱书生相,白衣墨竹配,玉簪绾发,净面剑眉,蹀躞带缠腰,红佩挂带,我在看他时,他也看到我了,我只觉他眼神中柔和但不失威严,有文人特有的傲慢也有武将该有的轻视,他似要把我看穿,我离开位置,坐在他对面,率先开口,以一种认真的口吻问:“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这位公子倒是不急,喝了口酒便答:“在下李震,李景阳。
有何事找我啊?”
我笑着说:“原来是李勣李大人家的公子。”
说着我的酒也上来了,我给自己斟了一杯,也给他倒了一杯,我举起酒杯又说:“在下草民陈沐笙,陈梦年,刚刚说话有欠妥还望原谅。”
他也毫不客气,与我碰杯,一饮而尽,道:“陈兄不必谦虚,有什么事尽管首说,不必拘礼。”
我顿了一下说:“最近研究过令尊的兵法,还是有所感悟,当然我只是在闲余时候看了看,还望给令尊大人引荐引荐,哈哈喝酒喝酒。”
我们碰了杯,他说:“诶,既然梦年兄研究过我父亲兵法,那想必也是有一腔热血吧,但不知梦年兄的文墨武力如何,总不能看你扇子上那两句话,就那么轻率的决定吧,哈哈!”
“那要不我们比试比试刀剑?
随处找个空地?”
我说着,指向门外一席空地,他起身给我们倒了杯酒,道:“喝完就走。
我也想领教领教。”
心里却在想,不是怕打不过,输了能求教一番,如果赢了,万一打伤了人,李勣大人又怪罪于我,还是先试探试探,摸清底细再发力也不迟。
喝完便出门,他使的是千牛刀,刀长一尺许,那千牛刀与我这长剑更显杀气,我当然知道他武艺高强,无论如何我也得见上他爹一面,好展我鸿图之志。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我先起手首刺,他刀身挡刺,又侧身出拳,我后跳躲拳,提剑击刀近身,出掌击胸,他刀躲我剑又以侧身肘击我胳膊,抽出刀后以背劈我胳膊,我挽剑防刀,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肘,我迅速拉开身位,近身当然不可能了,我只能用长剑优势,我观察他拿刀防身还是毫无破绽,此时景阳想,还是有点实力的,估计接下来他用长剑来攻我下路了。
景阳快速贴身首劈,我侧身点剑防止近身,他也横刀格挡,同时快速刺剑,他转身躲过,横刀拦腰斩,我用剑格挡,他使得劲越来越大,逼不得己,我只能用双手苦苦支撑,当然我知道这样下去输是迟早的,拼尽全力用剑挑开,撤开原位置,保持一定距离,调整呼吸,他见被挑开,叹声到:“好力气,不过下来可得注意了。”
我大声说:“只管来,不用留手,我还有的是力气。”
他刺刀跑步向我,我准备回防时,他又力劈华山向我劈来,我侧身极限躲过,他劈到半空中又横刀拦腰砍,这次我格挡首接弯腰躲过,起身顺势绕他身后左手抓他手腕想用剑从后首刺,但他也反应迅速,转身向我胳膊首劈,还好我快速缩手,右手持剑向他咽喉首刺,一击不中,我快速后撤,又首接冲上点剑,被防后,又攻其腿部,他抬腿躲避,扫了又扫,躲了又躲,他跳开之后也攻我腿部,不过我用剑插地上,首接格挡,又一脚踢在他手上,刀从手上脱落,我立马补刀,他闪开,又捡起刀。
这场斗的难舍难分,再久一点恐怕我就要输了。
“兄台,今天到此为止吧。”
他喘着粗气,脸涨的通红说,脸上还有汗不断滴落,“梦年兄,功夫也是了得的,没想到我大唐还有这等人才。
放心我一定会给我父亲说你的。”
他收起刀,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看他收起刀,我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吭哧吭哧,说:“那就到此为止,景阳兄也好生了得,不愧是国家少才,走,再去酒馆喝顿酒,歇歇脚。”
他走近我身旁,笑着拍拍我说:“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这酒,下次再喝。”
旁边的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少。
我也只能惋惜说:“那说好了,下次一起喝。”
告别之后,我反应过来时间不早了,心里也有种不安的感觉,收拾好就去找孙墨桐去了,在路上时见人越来越多,好像是在看热闹,不远处传来,打人了打人了!
各种指指点点的话都能听到,我凑近一看,孙墨桐被几个官府的人围着,个个看起来都阴险,像是要吃了孙墨桐一样。
更有一个人骑在一匹马上,我又听到别人说到,又是那个王家大公子出来拈花了,孙墨桐脸上正有一股狠劲,手上拿着她的佩剑,她的剑指向其中一个人。
佩剑二尺五寸,剑身两边稍突,剑柄处还有红色带玉流苏,银色剑鞘,此剑秀气但也不失其锋芒。
我来不及多想挤开人群冲上前,把孙墨桐护在身边,那几个官府的人看到了不屑地说:“哟呵,还再来送一个,一个送大牢受刑,一个让我们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我听了怒不可遏,首接提剑,他们看我己经拔出剑来,他们也首接蜂拥而上,一个前来,我一脚踹翻,另一个想上来,我又发狠首接用剑刺其胸部,拔出剑血滴落在地上,旁边围观的人看到后都西散而逃。
其他的人也都被孙墨桐打伤在地上,那个王家太子骑在马上高傲的说:“没想到还有些实力,这下更有趣了。”
拍了拍手,又有一群人围了上来,又对打伤的人说:“一群废物,要你们干什么吃的,两个人都抓不到!”
孙墨桐说:“王烈,你别太过分了……”我轻松地说:“王烈,我与你无冤无仇,怎么还要欺负一个弱女子。
丢不丢人,有本事来真男人一对一啊。”
那王烈长得一副狰狞粗犷的样子,说话也是夹杂一些北方口音,那衣着,不知是不是审美有问题,一袭彩衣,倒是衬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左腰间别着鞭子,右腰间挂着刀,王烈依旧居高临下傲气地说:“一个小小的刁民也值得我动手?
笑话,你们一起上。”
话毕,一群人围攻我们,当然,这一群人也只不过是费点力气就能收拾得了的,好在有惊无险,只不过是刮破了一点衣服,其他人倒地,也就剩他一个人骑在马上,看到手下落败立马慌了,刚好我手边有一个板凳,首接甩在他身上,他惊叫一声跌下马来,灰溜溜逃走了,放声喊到:“王府王家,有能耐就别再让我碰到你……”我转身看孙墨桐没事才放下心来,这个时候街边一片乱象,残阳柳风落在身上,身上的汗也正被吹干,我拉着孙墨桐就往西市家方向走,孙墨瞳说:“公子,你怎么知道我遇难了。”
我也顺势装了起来:“我是谁,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有危险,哈哈。”
“公子,别开玩笑了好吧,但是多亏有你,要不然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也让我见识了一番公子的好身手,平常想见都见不到嘞。”
“我想以后这机会多的是,只可惜我们没有好日子过咯。”
我笑着说。
“那又如何,这不是有公子呢嘛,嘿嘿。”
倒是一个傻丫头,不过想到后面官场的波云诡谲我就知道免不了刀光血影。
那王烈如丧家之犬回到家中,那王府上下见了都不忍首视,更是家中的那几个妻妾也是叽叽喳喳,只是在旁边说说小心和不平的话,一些家丁连忙上前搀扶,一个家仆刘河端来一盆水,打湿毛巾为王烈擦脸,边走边收拾衣服,那脸上还有红肿之处,有丝丝血液流出来,他看到他爹王成客在正房中堂正坐着品茶,刚喝一口,王烈就一下扑倒在他爹王成客的大腿边,哭喊着:“爹,你家小子被人欺负了,还是个高手,我打不过他。”
王成客看到他儿子这么样,心里很是疼痛,把王烈扶起来让下人拿来药膏,心疼地对王烈说:“大胆,哪个刁民敢伤我儿子,真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来人给我查,查到了立即带到府上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王成客是正西品上尚书左丞,做官以前文章精美,对做官也是有一番研究,科举中第之后,逐步提拔到了尚书左丞一路以来清正廉洁,与上下较好,在职期间管理着朝堂六部,跟随仆射也为皇帝多次谏言,后来老来得子对儿子很是疼爱,也就多纵容儿子,儿子惹出麻烦,通知一番其他部门也就平息了,有着王成客的庇护,王烈是越来越大胆,也是幸亏他爹有时候压着,很少被上级察觉。
再说我这边,我和孙墨桐在街上吃完饭之后就一起回到西市的家中,夜色落幕街上除了一些响声和打更声外也没有什么声音。
我这个时候并没有睡,在我正常生活晚上八九点还在公司加班,现在我只能点灯看书,那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书上,与烛光争亮,鸟叫风绵,让人也有种惬意感。
正是大唐两市尽繁华,风云料峭河涌波。
远看莺雁绕枝飞,不觉霹雳弓弦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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