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赶紧摇头道:“那倒没有,你也知道我没有动手动脚的坏毛病,这锅鸡汤当我给你赔礼了,汤你端走,鸡我留着再熬一锅。”
“我,我还给你留鸡?
锅我都不还给你!”
许大茂端着锅气呼呼的走了。
后院,许家,娄晓娥趴在桌上呜呜哭。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我脏了。
许大茂黑着脸进门。
“娥子,我刚才把傻柱打了一顿,他也解释了,说是做梦没缓过神,以为还在梦里,你看他把鸡汤赔给咱们了。”
虽说和何雨柱关系不好,但许大茂了解他的为人。
娄晓娥抬起头,“做梦?
他做什么梦?
醒过来为什么要摸我手?”
“他,他,他。”
许大茂张嘴结舌说不下去。
听听,梦里我和你媳妇好了,她还给我生了个孩子......这都是人做的梦吗?
真想问问傻柱梦里自己在哪,是被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吗?
许大茂越想越气,越来越后悔刚才没有满足傻柱的愿望,狠狠抽他一巴掌!
娄晓娥道:“你说啊!”
许大茂道:“他说他记不住了!
还把鸡汤赔给咱了,就这样吧!”
“不行,他得跟我赔礼道歉!”
“也对!
咱喝完以后去找他!”
许大茂拿来两个碗,盛了两碗鸡汤。
汤一下去,露出来半只鸡,娄晓娥道:“那半只呢?
他还留一半?”
许大茂用筷子指指鸡头,“这是公鸡,要不怎么说是赔咱的鸡汤呢。
要是用咱家鸡熬的,那还是赔吗?
那叫......”忽然,许大茂不说话了,娄晓娥也怔住了,两人面面相觑。
是啊,这不是他们的鸡,那他们的鸡哪去了?
不找到偷鸡贼,怕是另一只鸡也保不住了!
两口子猜测了一会儿,院里人虽说穷,但也没有偷鸡摸狗的,一时间也没头绪,便暂时不管了。
现在天冷,守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天大的事也等会再说。
“娥子,傻柱这手艺真行!”
许大茂喝了口鸡汤,入口鲜咸可口,又不失大公鸡特有的骨汤香气,舒坦!
娄晓娥首点头,“嗯,好喝!
比咱俩做的强多了。”
听媳妇夸何雨柱,许大茂表情有点不自然,试探道:“娥子,有一天如果我死了,你能跟傻柱好吗?”
娄晓娥一怔,“许大茂你说什么呢?
你吃错药了吗?”
“没,没,我瞎说,瞎说。”
许大茂心里委屈,错的是傻柱啊,凭什么我挨骂?
......喝完汤,许大茂气呼呼的领着娄晓娥去何雨柱家。
一进门就大声道:“傻柱!
给我媳妇道歉!”
何雨柱站起来,深情道:“娄晓娥,对不起,刚才我以为还在梦里。”
“何雨......没事了。”
娄晓娥本来是要骂人的,自己好好一个小媳妇,冤枉你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道歉,甚至赔你点吃的都好说,但凭什么被你摸手?
但何雨柱火辣的眼神让她腻得慌,还有点瘆,她扭头就要走。
走了一步又回头,“你知道谁偷了我家鸡吗?”
何雨柱点点头。
“谁?”
“棒梗,他在厂后厨偷了酱油,估计是去做叫花鸡了。”
何雨柱心中陡然升腾起戾气,又想到了那个被野狗啃食的夜晚。
野狗猩红的双眼,尖利的牙齿,鼻孔喷出的腥臭热气......自己翻开的血肉,无助的哀嚎......一切仿佛就在眼前!
剧烈的疼痛如实质般爬满全身。
许大茂一脸狐疑,“傻柱,你忽悠我呢?
如果真是棒梗你能告诉我?”
娄晓娥也觉得不可思议,谁不知道他喜欢秦淮茹?
谁不知道他拿棒梗当儿子?
作证的话秦淮茹能放过他?
何雨柱缓和一口气,“我看透了,不管我对老贾家怎么好都没用,以后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行啊你,做个梦给自己做清醒了!”
许大茂颇为遗憾的说道,以后少了很多看笑话的机会啊。
娄晓娥好奇道:“你到底做了个什么梦?”
“梦里咱俩......”“行了行了。”
许大茂赶紧推了他一下,转头说:“娥子,你去找一大爷召开全院大会。”
娄晓娥犹豫道:“大茂,咱首接去找秦淮茹吧,她一个寡妇也不容易,赔给咱家钱也就是了,别闹的满院皆知,搞得人家面子上也不好过。”
“面子?”
许大茂冷笑一声,“那秦淮茹能承认吗?
到时候她一哭,贾张氏坐地上招魂,你不烦吗?”
“再说了,谁家要面子的人能教出偷鸡贼?
你别瞎同情!”
“大茂,棒梗还是个孩子!”
“谁没当过孩子?”
许大茂生气了,“我和傻柱小时候一个比一个调皮,但我俩谁去偷过鸡?
连这个念头都没有过!”
“这......”娄晓娥还在犹豫着。
何雨柱有些恍惚,上辈子如果听见这番对话,会觉得许大茂真恶,不就一只鸡吗?
有什么好计较的?
娄晓娥才是好人。
现在看,许大茂才是那个正常人。
娄晓娥对秦淮茹不好吗?
艰难岁月里给过她多少棒子面?
后来呢?
秦淮茹不照样说你们有孩子没用,傻柱就是我的?
还婊里婊气的让他去吸娄晓娥的血?
有些人就应该让她穷死,饿死!
“嘿!”
许大茂见何雨柱脸色阴晴不定,捅咕了他一下,“你醒了吧!”
“嗯。”
何雨柱道:“你去厂外那堆水泥管子附近找找,棒梗应该还在那!”
闻言,许大茂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无法无天!
无法无天!”
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娥子,你跟我一起去!”
娄晓娥缩了缩:“冷,你自己去。”
“你赶紧点!”
许大茂拽着她的手往外走,省着傻柱告诉她梦里他俩生孩子了!
一想到这就气,出门时,狠狠给门关上。
......屋里,何雨柱使劲揉眼睛,总觉着眼前有个白斑,或者光点。
米粒大小,白的微微发光。
“我白内障了?
年轻了点吧!”
何雨柱给炉子添了些煤,回到床上躺着。
他专注的盯着光点,忽然眼前一变,整个人似乎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雪原之中。
周围白茫茫,一望无垠,但并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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