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奇妙之地,何雨柱深深叹了口气:“唉,看来刚才还是在临死前的梦里,早知道就不该让晓娥走。”
“能感受到温度......也许还应该趁热.......”“反正都是假的......”“算了,假的也不能对不起她。”
“但起码应该和她多说说话......”“摸摸小手儿,摸摸手腕,摸摸肩膀,摸摸锁骨......”“唉,石更了!”
何雨柱躺在雪白又柔软的地面上,笑自己真是痴心妄想,人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现在一定是在临死前的梦境里。
有点后悔。
那么好的机会没有抓住,如果能重来一次,一定好好和娄晓娥说说话......“天老爷,你要是疼我,就让我回去看看雨水吧,我要是不对老贾家好,按照她的成绩肯定能考上大学,唉。”
“唰!”
何雨柱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六五年的场景。
而何雨水推开门,笑吟吟说:“哥,院里吵吵着呢,说你告诉许大茂是棒梗偷了他的鸡...大哥你怎么了?”
何雨柱痴痴的看着年轻的妹妹,大长辫子瓜子脸,秀秀气气,亭亭玉立!
总有人说老何家这俩孩子不是亲生兄妹......“哥,怎么了?”
何雨水低头看看衣服,“也不脏啊。”
何雨柱招招手,和蔼道:“雨水,搬把椅子过来坐。”
何雨水搬把椅子,坐到他对面,亲热道:“怎么啦?”
何雨柱轻轻握住她冻得冰凉的小手,红了眼圈。
何雨水有点懵,大哥可是个坚强的人,从没见过他红眼圈。
“雨水,你三岁没了娘,七岁没了爹,最缺的就是安全感!”
“你本来成绩很好,高二开始忽然下滑,是不是觉得大哥只对寡妇好,迟早不要你?
所以你才没有心思学习了,动了高中毕业就上班的念头?”
“大哥,怎么提起这个了?”
雨水笑,有点酸楚。
何雨柱认真道:“雨水,大哥回来就是跟你说声对不起,大哥被猪油蒙了心才一心对老贾家好,结果给你这个妹妹忘了,害你早早上班。
你要是考上了大学,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
何雨水嘴角抽搐一下,强颜欢笑道:“大哥,咱俩是兄妹,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
而且秦姐确实可怜,你帮她我能理解。”
何雨柱忍着眼泪,“雨水,我活该落得个惨死的下场,我真活该。”
“大哥!”
雨水一哆嗦,“你瞎说什么呢?
你咒自己干什么?
我从没怪过你,有几个哥哥能做到你这样?
你养活我,供我念书,给我买自行车,你己经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了!”
“但我本来可以做的更多,你不知道我现在多后悔。”
何雨柱低下头。
“大哥你别说了,我真没怨过你。”
雨水嘴上说着不怨,但这几年心里多少有点难受。
“来,哥摸摸小脸。”
何雨柱眼里挂着泪,脸上含着笑,像五一年时那样,轻轻捏捏雨水脸蛋。
“我都二十了!”
雨水嘴上这么说,但并没有挪开脸,反倒是往前迎了迎,笑嘻嘻的感受大哥粗糙的大手指。
真好,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了。
“嘭!”
门被人用力推开,一大股寒风卷走屋里的热气。
秦淮茹气急败坏的跑进屋,“傻柱!
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家棒梗偷鸡了?”
“来得好!
我正担心碰不到你呢!”
何雨柱腾的站起来,冲到门边一把薅住秦淮茹的头发,回身就往里拽。
他的力气多大?
秦淮茹只觉得头一甩,紧接着头皮无比刺痛。
“啊!
救命啊!”
秦淮茹目眦欲裂,疯狂喊道。
雨水呆愣了半秒,站起来茫然道:“大哥?
你干什么呢?”
何雨柱凶神恶煞道:“雨水你出去!
我要把她火化了!”
说着,更用力一拽,秦淮茹像是玩具一样被拖到炉子边。
“救命啊救命啊!
傻柱你疯了!”
秦淮茹死死抓着何雨柱的手,拼了命想掰开。
人在求生时会爆出巨大的力量,何雨柱第一下竟然没摁下去。
也就这一个间隙,雨水飞快把椅子扣在炉盘上,然后抱住他的胳膊。
“大哥!
大哥!
你干什么?”
“雨水你让开,棒梗给我扔桥底下的时候说了,秦淮茹临死前交待,我如果想把财产分给何晓,就让他找机会弄死我!
我可是对她好了一辈子!
她今天必须死!”
“傻柱你疯了?
什么棒梗把你扔桥底下?
什么我死了?
什么何晓?”
“啪!”
秦淮茹一松劲儿,脸就被狠狠拍在椅子上,能感觉炉火正在把椅子烧热,还有木头和桐油的烟味。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烧穿了。
想挣扎着起来,却像是被钉在上面一样。
“大哥,松手,松手!”
雨水哆哆嗦嗦的拽何雨柱的胳膊,却像在拽一棵树,怎么也拽不动。
索性大喊:“来人啊!
来人啊!”
外面还在吵吵的人听见动静,飞快冲进屋。
易中海大惊失色,吼道:“柱子!
你干什么?”
何雨柱扭头,凶狠道:“好你个老不死的你也来了!”
“我拿你当亲爹,你倒好,为了让我给你养老,忽悠我不让我去跟我亲儿子团聚!
全院除了秦淮茹和那三个白眼狼,就他妈你最恶毒!”
“等我烧死这个,下个就是你!”
“亲爹?”
易中海心头火热,这不就是想要的效果吗?
不过亲儿子团聚是什么意思?
“傻柱你这是撒癔症了吧。”
贾张氏吓得脸发白,甚至忘了招她家老贾上来助阵。
易中海扯了下刘海中,“来,先给他拽开!”
椅子开始冒白烟了,秦淮茹半边脸己经被烫得开始哇哇尖叫。
易中海加刘海中也没拽动何雨柱,加上后来冲进来的阎埠贵、许大茂和刘光天,才勉强给他胳膊掰开。
就算掰开胳膊,他手还死死抓住秦淮茹头发。
秦淮茹就像死狗一样,腿软着跪在地上,上身不住颤抖,哭喊道:“傻柱我是你秦姐啊,你是不是疯了?”
“秦你妈了个逼!”
何雨柱啪啪两个耳光,“毒妇!”
“柱子!”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