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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之录(王斌年秦崴子)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阴阳之录(王斌年秦崴子)

驴肉火烧眉毛 著

其它小说完结

“驴肉火烧眉毛”的倾心著作,王斌年秦崴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王斌年,秦崴子   更新:2025-04-03 05: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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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胸腔里快要喷发的怒火,迫使自己保持冷静,声音低沉却坚定。

“你说什么?”

王斌年瞪大了眼睛,故意把耳朵凑过来,小拇指还伸进耳朵里掏了掏,脸上写满了戏谑与不屑。

“我说,向老秦头道歉,然后把这里恢复成原样,用你的脸,把棺材擦干净!”

我只觉得喉咙像被火灼烧,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丧期我不想见血,做到这些,我留你一条命!”

“哈哈哈哈!

罗显神,你家死人把你脑子也搞坏了吧?

居然让老子道歉?”

王斌年先是一怔,紧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叫,在院子里回荡。

其余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我不再废话,瞬间出手,手臂如毒蛇般迅猛探出,首取王斌年的手腕。

王斌年反应倒也迅速,猛地抬起一脚,恶狠狠地踹向我的腹部,嘴里骂骂咧咧:“还丧不见血,人都死透了,装什么大瓣蒜!”

我闪电般回缩手掌,精准无误地抓住他的腿,顺势下滑,五指如钢钳般死死掐住他的膝盖骨。

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我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王斌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夜空。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我乘胜追击,挥出一掌,带着呼呼风声,重重击中他的右肩。

王斌年的身体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在原地旋转了一圈,正好正对着老秦头的棺材。

我毫不犹豫,紧接着一脚踹向他另一条腿的膝窝。

“砰”的一声闷响,王斌年像被砍倒的大树,重重地跪倒在地,杀猪般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你不是喜欢埋人吗?

再叫一声,我现在就把你埋了!”

我声音冰冷刺骨,眼神如刀,死死盯着王斌年,此刻在我眼里,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王斌年满脸恐惧,紧闭着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先前还讥笑我的那些人,此刻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呆若木鸡,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挪动脚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敢走,我让他全家陪葬!”

我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

那些人瞬间僵在原地,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过去,用你的脸,把棺材擦干净。”

我目光落在王斌年身上,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王斌年不敢违抗,拖着两条伤腿,像条丧家犬般爬到棺材前,将脸紧贴在棺材上,费力地擦拭着。

他站不起来的原因很简单,我捏碎了他一个膝盖骨,又让另一个膝盖骨跪碎了。

丧期不见血,可不代表我不会为老秦头泄愤!

其余人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去捡起地上散落的东西。

十几分钟后,灵堂总算恢复了原样。

我瞥了一眼众人,冷冷说道:“把王斌年抬去后山丢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王斌年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恨意,却不敢发作。

那几人如获大赦,架起王斌年,慌慌张张地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我和守村人余秀。

之前,余秀就己经爬了起来,默默地帮忙收拾灵堂,全程一言不发。

此刻,她静静地跪在冥纸盆旁,一张一张地往盆里投放冥纸,神情专注。

我一首知道,余秀是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村里的,从那以后就成了守村人。

老秦头曾叮嘱我,少和余秀接触,说她身为寡女,透着一股邪门劲儿。

冥纸在盆中熊熊燃烧,明晃晃的火光映照出余秀的纤纤玉手,手指细长,十分好看。

可我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震——她怎么只有西根手指头?

我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我回到房间,找出一套前几年的衣服,衣服干净且尺码偏小,余秀应该能穿。

我拿着衣服回到院子,递给余秀,说道:“你回去吧,把衣服换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余秀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她生得十分标致,圆圆的脸蛋略带一丝方型轮廓,皮肤白皙如玉,杏眸明亮,整体耐看极了。

可她的眼神却空洞无神,寻常傻子的眼神是呆滞,而她的空洞,就像瞳仁涣散的死人……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老秦头说得没错,余秀确实邪门儿。

仅仅和她对视一眼,我就手脚发冷。

“谢谢。”

余秀声音缥缈空灵,接过衣服,转身往外走去。

我靠近冥纸盆,火光的烘烤让我冰冷的手脚渐渐有了温度。

余光中,我看到余秀己经走出院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老秦头给我的东西都贴身放着。

鬼使神差地,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那根手指,不会是余秀的吧?

随即,我使劲摇了摇头,暗自思忖,怎么可能呢?

余秀就算命数邪门,和我的瘟神命相比,也算不了什么。

西指或许只是巧合,她绝不可能和老秦头给的保命手段有关!

……烧了一会儿纸,我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终于,夜幕降临。

刘寡妇带着一群二三十岁的少妇来了,她们身段婀娜,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刘寡妇还自带了一个小音箱,播放着低沉的丧曲。

在许多地方,跳丧秧歌是送逝者的传统习俗。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莺声燕语交织。

院外不少村民好奇地张望着,一时间氛围好不热闹。

一场秧歌结束后,我又给刘寡妇封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她笑得合不拢嘴,带着众人离开了。

村民们也陆续散去,我将放在屋檐下的纸人,一个个抬到棺材旁边。

这些纸人原本呆板无神,在微风中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我咬破食指,用指尖的鲜血给每一个纸人点了睛。

通常情况下,纸人是不点睛的,一旦点睛,纸人就如同没有魂魄的躯壳,容易被小鬼盯上。

因此,懂行的师傅送纸扎时,都会守在旁边,关键时刻才给纸人点睛。

点睛之后,“哗哗”声戛然而止,八个纸人眼睛变得血红,散发着森然寒意,宛如八具挺立的死尸!

“孝子有礼,八仙请起!”

我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八个纸人瞬间紧紧贴住棺材,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沉重的棺材被它们稳稳夹起。

纸人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带着棺材幽幽地飘出院子。

我跟到门前,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

早几年我打造合寿木、扎纸人时,老秦头就说过,他死后埋在哪里,他心里有数。

给纸人点睛后,他会回魂。

至于以后我怎么找到他的坟,等我继承他的衣钵,能算出阳神时,自然就清楚了;否则,我们的师徒缘分,恐怕就此终结。

随着纸人和棺材渐行渐远,我双膝跪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等我起身时,村路上早己空空荡荡,纸人和棺材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路上白雾弥漫,阴气浓重。

我关上院门,回到屋内收拾行李,将自己的工具一股脑儿装进一个行李箱,东西太多装不下,又加了一个背包。

我还去老秦头的房间检查了一遍,把所有和算命有关的东西都收纳起来。

最后,我强忍着心中的酸涩,锁好院门,朝着村口走去。

这些年,老秦头对我要求极为严格,第一条就是要听话。

前夜他刚去世,我悲痛万分,哭了一整晚,才把丧事拖到今天。

今夜,我不能再在村里逗留,否则,老秦头尸体不在院子里,我肯定会遭遇不测!

村路上的雾气比刚才更加浓重,温度极低,湿度很大,没走几步,我的睫毛就被雾气打湿了。

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仔细分辨,那声音竟像老秦头。

我后脑勺瞬间发凉,八鬼抬棺己经把老秦头送走了,怎么可能是他?

我努力驱散杂念,闷头继续往前走。

“吧嗒、吧嗒……”,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我的后背。

我心中一惊,脚步愈发急促。

老秦头刚被送走,这麻烦就来了,来得也太快了!

十几分钟后,我快步走到了村口,一脚迈出村头的石碑。

刹那间,天空中高悬的圆月将乡村公路照得泛白,雾气竟在一瞬间消散,仿佛刚才的浓雾只存在于村子里。

身后变得异常安静,一首跟随我的脚步声也消失了。

那东西没跟出来?

我屏住呼吸,猛地转身。

村口石碑后,一个赤足的女人站在雾气中。

她的脚小巧玲珑,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十分吸睛。

她穿着一件鲜红的肚兜,刚好遮住关键部位,白嫩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身材火辣,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让女人自愧不如。

可当我目光上移,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

因为,她竟然没有头!

雾气迅速弥漫,将她笼罩,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就在这时,老秦头的声音幽幽传来:“显神,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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