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之诺望着雾气弥漫的山道——那是唯一一条看着像是通往外界的青石小径,周边的所有地方都是被丛林大树包围着,只是这条道路至今连个野兽蹄印都不曾留下。
"这不会是在深山老林里面吧"乔之诺褪去激动后逐渐平静的喃喃道乔之诺准备给自己做早饭的时候发现,昨日明明记得是在猪油上挖过一块,但是现在己经补全了,光滑的像从来没有使用一样。
她心中庆幸,居然是无限食材吗。
就连灶台旁边青陶缸里的水,也是一样没有减少,而且今日单去喝了缸里的清水,清凉甘甜,比任何矿泉水纯净水都好喝。
这金手指说强很弱,说弱又有点强大。
要不是考虑穿越的危险因素,这里就是最棒的民宿场所。
乔之诺想着正切着火腿的手突然一滑,眼看菜刀就要切到自己的手指上,一瞬间乔之诺的汗毛炸起。
“叮!”
乔之诺手指处泛出一瞬的白光,菜刀突如其来的脱手被弹开,哐当一下落在了地板上。
乔之诺怔怔望着地上的菜刀,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指尖残留的灼热感沿着血脉游走,在心脏处凝成细小的刺,这是防御结界?!
乔之诺捡起地上的菜刀,将刀刃贴在指尖上,深吸一口气,往后轻轻一划“叮!”
菜刀第二次被弹开。
乔之诺兴奋的重新拿起菜刀,平复了良久但心跳却依旧很快,这让她想起了当年玩游戏和同事悄悄在厕所摸鱼抽卡时,第一次抽出SSR,和同事一起兴奋的尖叫拉着手蹦跶,心脏也是这样久久不能镇静。
这是多大的保障!
防御结界,虽然现在有空气墙不能出这间房屋,但是即使这里闯进来不怀好意的人或者猛兽都不怕了,就是不知道这个防御结界只是物理防御还是其他的都可以,万一这里有妖魔鬼怪什么的,毕竟被困在这间房屋,对于现在的时代背景也完全不熟悉。
大堂处昨日还漏风的木门己变成缠枝铜活页的雕花门,门楣悬着块墨玉匾额,上书”汉时光“三个金字。
站在门口阶梯处己经是乔之诺能出去的最大范围了,在往外一点就会被空气墙挡住,如果强行往外走,也会被弹回来。
既然不能出这房屋,我能做点什么呢,乔之诺想着,将青竹匣抱着上了二楼的厢房中,二楼有三间厢房,走廊是紫竹搭的弯弯曲曲的过道,柱子上爬着开小白花的藤蔓。
乔之诺选了一间走廊尽头门口写着枕霞阁的厢房首接入住。
首接开家餐馆算了,靠着无限食材拿到的都是纯利润,乔之诺倚着格心窗出神,至少如果有人来到这里,能和这里的人有所交集,还能打听打听这个时代的东西。
一边想着,乔之诺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青竹匣,全然没发现本来黯淡无光的金色纹路悄悄的亮起,明明灭灭的闪烁了两次,在乔之诺指尖又一次划过的时候,青竹匣再次弹开。
冷不丁的一张卡牌飘落,吓得乔之诺差点将手中的青竹匣丢出去。
“迟早要被吓折寿。”
乔之诺捡起卡牌拍了拍胸口,这两天被惊吓的次数实在过于多了一点。
卡牌背面的竹子和之前阳春面食谱的卡牌背面是一样的,正面却是一件雪白织银广袖袍浣尘素雪袍等级:良品特性:无垢天衣竹节银簪冰绡凝露烟罗障己配套发放。
乔之诺盯着卡面,无垢天衣是自动清洁的意思么,对啊,正好厢房内屏风的后面有浴桶,洗漱完了换上试试。
说干就干,乔之诺去烧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之诺感觉自己是体力前所未有的好,就算提着水桶上下楼几次也没有觉得很累,明明自己常年坐办公室体力早就该跟不上了。
这边乔之诺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窗外远处传来编钟与竹笛的和鸣,混着马车碾过的隆隆声。
山道间挤着数十辆马车,其中一辆青绸马车歪斜在泥坑中,车轮深深陷进前夜暴雨冲垮的碎石路,拉车的白马焦躁地刨着蹄子。
道路上有数十人停留着,其中大多数很年轻的男子,且多人手中都拿着兵器,以刀剑居多。
车帘掀处,一位锦衣公子扶着玉冠探头,他本是抄近道赶往邻县诗会,带着一队护卫和仆从,却因山洪冲毁官道误入歧途。
“这鬼天气!
晦气!”
沈砚青踩着仆从的背下车,鹿皮靴碾碎一截枯枝。
他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眉眼清俊却带三分傲气,玉冠束起的发间缀着颗东珠,衬得脖颈上一道胭脂痣愈发醒目,他本是江南首富的次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珠光宝气。”
陈伯。
“沈砚青唤了一声抱臂立在五步外的高大身影,这老仆抱臂而立时像半截铁塔,灰麻短打绷紧的肩胛处隐约透出青虎刺青。
"少爷,这车轴要换。
"陈伯踢开碎石,露出车辕裂痕,"往北三百步有炊烟。
"“嗯,这荒山野岭的,可能是猎户吧。”
“修缮可能要等很久,少爷来这边休息一下吧”陈伯搬来块青石,粗粝石面早被仆从用绸帕擦了十遍。
车轮深陷腐叶淤积的泥潭,仆从们跪在泥水里修车辕。
时间一点点过去,旁边的侍从己经开始生火准备做些简单饭食了。
“少爷,我去那炊烟处看看,说不定猎户有些新鲜食材可以买来。”
陈伯这时走过来向沈砚青请示。
沈砚青烦躁地扯松玉冠绦带,脖颈沁着薄汗,后日便是鹿鸣诗会,偏教他困在这荒山野岭。
"走,一起去看看。
"想着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沈砚青鹿皮靴碾过湿滑的苔藓。
象牙扇骨劈开荆棘,塌方的碎石间隐有青苔覆着的旧石阶。
转过三株歪脖松,林间的雾气忽散——青苔斑驳的石阶尽头,黛瓦飞檐刺破晨雾,墨玉匾额"汉时光"三字鎏金生辉。
"这倒是更像一家客栈。
"“少爷小心,这深山莫不是开的黑店。”
陈伯警惕的握着腰间的短刀。
"陈伯,有你在,本公子怕什么黑店?
"折扇轻敲掌心,沈砚青踏步进入店内。
晨光斜切进店堂,将店内的陈设清晰的展现。
老仆屈指叩响木桌:"少爷细看,这柜台是上等紫檀。
"他鹰目扫过梁间榫卯,"金丝楠木作梁,青玉髓嵌缝——便是家中也..."沈砚青的折扇“啪”的展开“嗯,且看看。”
"竟是整块紫柽木..."他喉结轻颤,扇骨尖端堪堪停在离屏风三寸处,扇柄叩击镂空处的动作放得极轻。
“客官这是要用膳吗。”
头顶飘出的声音像冰珠子坠玉盘。
沈砚青猛的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衣袍猛地被穿堂风掀起,木梯尽头的女子垂眸望来,晨光正吻在她发间的银簪,轻纱遮了她半张脸,可那瞳仁黑得能吞光,浣尘素雪袍广袖垂落时,手腕处水晶手链碰出碎冰似的清响,沈砚青头脑突然发胀,他这才惊觉自己屏息太久。
"嗯..是,是要用膳。
"沈砚青喉间发紧再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嗓音有多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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