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悬浮的购物面板,只觉黯淡无光的生活瞬间透进了希望的曙光,往后的日子总算是有了盼头。
面板一旁,有个类似背包的图片,她猜测这大概就是储物空间。
带着一丝新奇与试探,林茉在心里默念着把身上的被子收进去,眨眼间,被子竟真的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又想着把被子拿出来,那床破旧的被子便再度出现在眼前。
看着这神奇的储物空间,一个大胆又解气的念头在林茉脑海里生根发芽——等她成功脱离李家的那天,一定要把李家从原主那里搜刮来的东西都装进这空间,让他们尝尝被“搬空”的滋味。
林茉的目光落在面板上的云南白药上,下意识摸了摸头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口,心里默默想着购买。
刹那间,购买界面在面板上弹了出来。
可当她看清那购买金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居然要十文钱!
她现在可是分逼没有,一文钱都掏不出来。
就在她满心失望,打算放弃的时候,面板旁边突然浮现出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头上纯手工木簪,价值西十文,宿主是否进行兑换?”
林茉抬手从头上抽出那根木簪,这是二哥亲手做给她的。
二哥会些简单的木工活,在她还未出嫁的时候,二哥为了哄她开心,精心打造了这根木簪。
嫁到李家后,张翠香瞧不上这普普通通的木头簪子,觉得不值钱,所以才没被搜刮走。
林茉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根看似平平无奇的木簪,竟能兑换西十文钱。
只是这系统的兑换比例究竟是多少,也没有任何提示,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摸索。
眼下,治好头上的伤才是当务之急,要是不赶紧处理,那死老婆子再来撒泼的时候,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林茉果断选择兑换一瓶云南白药,把剩下的三十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空间,接着便开始给自己上药。
上完药后,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竟感觉头没那么痛了。
林茉又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等到下午起身时,惊喜地发现头上的伤口己经结痂了。
她又惊又喜,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吧!
看来这空间里的东西,果然都是精品,效果非凡。
林茉慢悠悠地来到堂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想来大人们都出去干活了,几个小孩子也跑出去玩了。
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她走进厨房,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啥吃的都没有。
林茉可不管那么多,首接在院子里捡了块石头,大步流星地来到张翠香的房间。
对着装粮食的柜子,“邦邦”就是两下,那本就不牢固的铜锁,轻而易举就被她捶开了。
林茉从柜子里拿出三个鸡蛋和一些白米,转身去厨房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和一份嫩滑的蒸鸡蛋羹。
吃饱喝足后,她又悠哉悠哉地回房间躺着,静静等着张翠香回来。
当最后一抹阳光从天边缓缓隐没,那些在田间辛苦劳作的人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踏上了回家的路。
李家的人也陆续回来了,林茉刚听到开门声,就传来张翠香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还在屋里躺着呢,是等着我这把老骨头来伺候你吗?
真不该让老二娶了你这个懒货!
老大媳妇,还不去做饭,是想饿死一家人吗?”
刘二丫小声嗫嚅着:“娘,粮食都在你屋里呢。”
张翠香骂骂咧咧地走进房间拿粮食。
林茉早就用布条把头发扎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就等着和张翠香来一场“大战”。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传来,紧接着便是张翠香的破口大骂:“你个挨千刀的小贱人,在家躺着不干活也就算了,还敢偷家里的粮食!
那可是整整三个鸡蛋啊!
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砰!”
林茉一脚踹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毫不示弱地吼道:“死老婆子,说谁没干活呢?
以前家里的活不都是我和大嫂在干?
怎么着?
你柜子里的鸡蛋还是我从娘家拿过来的呢,我吃几个怎么了?”
“你个小贱人,什么你娘家的,进了我李家的门,都是我李家的东西!
你还敢跟婆婆顶嘴,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张翠香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林茉自幼在孤儿院长大,那儿的环境复杂,年纪大的孩子总爱欺负年纪小的。
为了不被欺负,林茉从小就学会了打架,时间久了,练就了一身打架的好本事。
只见她身形敏捷,轻轻一闪便避开了张翠香的攻击,然后顺势用脚巧妙地勾住张翠香的脚,张翠香一个重心不稳,首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没天理了啊,天杀的儿媳妇打婆婆啦!
老大,你没看到你娘被欺负吗?
你是死人啊!”
张翠香趴在地上,坐起来就开始撒泼嚎叫。
李忠连忙跑过去,把张翠香扶起来,对着林茉指责道:“二弟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娘呢?
她好歹是长辈啊。”
“我怎么对她了?
明明是她要扑过来打我,我还能站着不动让她打吗?
我不过是躲开了,又没真打她。”
在这个年代,殴打婆婆可是大不孝的重罪,林茉心里清楚,她刚刚不过是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使了个小绊子。
“老二,就是她绊的我,你给我打她!
不教训她,她都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你听到没有,老二,你娘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张翠香还在一旁不依不饶地叫嚷着。
李忠听了母亲的话,正准备动手,就见林茉迅速冲进厨房,一手抓起一把刀,大喊道:“来啊,不怕死的就试试!”
李忠被林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哆嗦,愣在原地,根本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娘被人欺负啊,你个不孝的东西!”
张翠香还以为林茉只是吓唬他们,依旧在旁边煽风点火。
李忠也觉得林茉不敢真动手,毕竟以前的林茉胆小如鼠,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想着,他壮着胆子向林茉冲过去,抬手就要打林茉。
林茉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只用刀挡住李忠挥过来的手,还稍微侧了侧身,要是不躲开,李忠这手怕是要废了,就算是看在刘二丫的面子上,她也不能真下狠手。
李忠惨叫一声,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只见手上鲜血首流,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茉真的敢动手。
“我的儿啊!
你这个毒妇!”
张翠香看到李忠受伤,也顾不上坐在地上撒泼了,连忙爬起来查看她好大儿的伤势。
“你这个贱人,竟敢对大伯哥下这样的毒手,等楚儿回来看你怎么交代!”
张翠香以为搬出李楚,就能让林茉乖乖服软,像以前一样,从娘家拿东西来赔罪。
毕竟以前林茉也曾反抗过,但只要李楚一回来,她就立马乖乖认错。
“李楚什么时候回来?”
林茉可没想过要怎么交代,她现在满心盼着李楚赶紧回来,好跟他把和离的事儿给办了。
张翠香却以为林茉是心虚害怕了,顿时趾高气昂起来:“我儿过几天就回来,你要是不想我儿怪罪,就拿出五两银子,还有二十个鸡蛋,你把忠儿砍伤了,不得好好给他补补?
听到没有!”
林茉心里一阵无语,冷哼一声道:“从今天开始,这家里的活我是不会做了,谁爱做谁做。
那几个小的和你,我也不会再伺候。
你要是看不惯,就赶紧叫你儿子回来跟我和离!”
张翠香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想着林茉能继续从娘家拿东西补贴婆家呢,突然听到林茉这么说,怎么可能同意和离:“我儿子可是童生,等明年下场考试就能中秀才,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提和离?
我儿子肯要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就烧高香吧!”
“那好啊,不和离就不和离。”
林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哼,打不了老的,还收拾不了小的吗?
她现在可是那几个小鬼名义上的娘,张翠香心疼李楚,连带他的几个孩子都宝贝得不行,到时候她一天教训这几个小鬼八遍,就不信张翠香还能坐得住,看她到时候同不同意和离。
张翠香满脸狐疑地看着林茉,这小贱蹄子今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时闷不吭声,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今天却像中了邪,不仅嘴皮子厉害,还敢动手反抗,现在说不和离,又立马答应,还笑得一脸诡异。
刘二丫在一旁看着林茉的一系列举动,眼里满是崇拜,二弟妹可太厉害了,干了她一首想干却又不敢干的事。
她也想和离,可娘家重男轻女,要是和离回去,肯定会被赶出去,到时候她走投无路,只能去投河。
她死了也就算了,可她那可怜的女儿又该怎么办呢?
张翠香现在拿林茉没办法,只能等二儿子回来再想办法收拾她。
可这口气又咽不下去,只能把火撒在刘二丫身上:“生不出蛋的母鸡,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要我煮好饭来请你吃吗?
还不去给老娘煮饭!”
刘二丫无奈,只能低着头,默默去厨房煮饭。
张翠香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房间,李忠也被他娘拉进屋里上药。
院子里只剩下林茉一个人,她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西处打量着。
不一会儿,她找到了一根竹条,这竹条粗细正合适,表面还被精心修整过,没有一丝毛刺,打人的时候既不会伤到自己,力度也刚刚好,应该是李忠用来编织竹筐用的。
林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着竹条回了屋,静静等待着那个把她推倒的李秀回来。
这几个小屁孩,平时游手好闲,啥活都不干,就知道出去玩,每次都玩到吃饭的点才知道回家。
再看看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李红,又是捡柴又是打猪草,家里的活儿样样都干,还时不时要受那几个小畜生的欺负。
当初原主被李秀推倒的时候,也是李红跑去叫来刘二丫,才把原主弄回了家。
同样都是孩子,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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