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东刚睁开眼就看到头顶上一片灰瓦,一转头看到的是一堵有一丝开裂的土墙,睡在一张竹编的凉席上,凉席下面还铺着稻草,床头边放着一盏很有年代感的煤油灯。
我去,这不是我30年前外婆的老家吗?
哎!
估计又做梦了,我赶紧闭上眼继续睡。
忽然听到一声:‘‘杨东,吃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不是说今天早点起来去渝城爸爸那里玩吗?
快点起来了,要不赶不上去渝城的车了。
’’嗯!
难道是错觉吗?
我不是和几个老同学在一起唱K吗?
今天我喝得有点多,自己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对,肯定是还在做梦。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一个声音:‘‘仙人板板,起来了呀!
再不起来就赶不上车了。
’’我猛一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白发和一张满面皱纹且慈祥的脸。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外婆。
’’‘‘嗯!
’’当听到这一声嗯的时候,我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个鲤鱼打挺伸出双臂紧紧的把外婆抱住,真怕一切都是梦。
外婆轻轻的拍拍我后背:“幺儿,又做恶梦了?
’’我哽咽的回了一句:‘‘嗯!
’’:‘‘好了,快点起来,我早饭都给你弄好了,吃了好去乡上去坐车。
’’说完转身走向厨房。
我看着这步履蹒跚的背影确定我重生了,重生到了1997年初三毕业后的暑假。
我记得上一世没考上心仪的高中我复读了一年,这一世我还读个灯啊!
在这遍地是黄金的年代,抓紧时间赚钱他不香吗?
有了钱啥不能买啊!
上一世我从小就在外婆家长大,正当我真正挣到钱的时候,外婆确离开了我们。
爸爸妈妈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渝城做生意,就是每个月给我寄点生活费,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面,就过年过节的时候去渝城能见到他们。
首到17岁我才回到他们身边,帮他们管理公司。
开始还挺顺利的,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和爸爸的矛盾就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了,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说不了几句话。
可能是因为我正处在叛逆期,再加上从小没他们的陪伴褚多原因吧!
大概就在公司呆了半年就出去打工了,在外漂泊了整整10年才回家。
现在想想自己挺幼稚挺混蛋挺对不起家人的,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一定得好好把握,好好的善待家人。
正当我愣神之际又听到一声:‘‘杨东,你到底起不起来,想吃篾块炒肉吗?”
这明显是外公的声音。
接踵而来的是外婆的声音:“你个鬼老头,一天天就知道吓幺儿,等下跟你两皮跎。
’’我这外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外婆,只要我外婆一说他他就不敢吱声了,要是敢回嘴,那迎接他的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漫骂。
反正我外婆一天不骂他几句他心里就不得劲,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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