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到了道长所说的日子。
这天夜里,苏浅刚睡下,一道奇异的光芒突然笼罩了她,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房间。
再睁开眼时,苏浅发现穿在一个叫苏浅的身体里。
头疼欲裂,不知道眼前的几人在说些什么,耳边嗡嗡的。
突然一声“孽女,你可认罪。”
苏浅瞬间被惊醒,看着眼前的情形。
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对着上首的几人道“你们想怎么办,首说吧!
不用弯弯绕绕的给我加罪名,赶出家门?
好啊!
断亲书拿来,只要你拿来在场有一个算一下全都按手印签字。
我就走,不用你们废话。”
“放肆,我们平时是这么教你忤逆长辈的吗?”
苏长兴吼道。
苏浅觉得真虚伪,嘲讽道“你们教我,你们教我什么呢?
你瞧瞧我身上穿的是什么,你瞧瞧你大女儿身上穿的是什么?
同样是亲爹亲娘怎么就这么大的区别呢?
我是抱养的吗?
所以你们这么讨厌我,你让我离开,可以啊。
我说了,你把那个断亲书拿出来签了字,我立马就走”苏婳见点她名了,期期艾艾的道“妹妹,爹爹和娘亲都是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样说他们呢?”
苏浅笑道“好心?
这好心给你,你要不要啊?
嗯?
我的好姐姐,你自己穿着绫罗绸缎的,身上带着金钗玉环的。
你就不要在这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场你最不配说这些。
即得利益者,你凭什么在这说风凉话?”
闻言,苏婳拿着帕子委委屈屈的擦眼泪。
苏浅看她这样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对着苏长兴道“苏大人,想好了吗?
这婚事你们还要不要?”
庄婉儿看她这样,气得胸口闷疼。
指着她道“你这样,哪有一点嫡女的模样。”
苏浅看着她道“你又没教过我怎么作为一个嫡女该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会那些东西呢?
对不对?
我的好母亲!”
“行了,管家,备笔墨。”
苏长兴不想废话,待管家拿来了笔墨纸砚,就提手写断亲书,写好两份就准备收手。
苏浅悠悠道“写三份,官府要备一份。”
苏长兴破口大骂“你个孽女还想闹到外面去?”
苏浅撇撇嘴道“等我被赶出府,满京城就都知道了。
再说了,不备案。
还想以后过来吸我的血不成?
做梦,没有官府不盖章。
我是不会同意的,我耗得起,就不知道你的好女儿肚子耗不耗得起了”苏长兴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苏浅所言不虚。
他咬咬牙,又写了一份断亲书。
签好字按了手印后,让庄婉儿和苏婳连最小的苏卓也被要求签字按手印后。
她拿过三份断亲书,满意地点点头。
立马让管家跑一趟去备案了,等管家回来时两张断亲书己经盖了官印。
“苏大人,庄夫人,从今日起,咱们就两不相干了。”
苏浅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傲然。
庄婉儿脸色铁青,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
苏婳依旧拿着帕子抹泪,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苏浅走出苏府大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为了避免原主书中的结局,她决定先离开京城。
苏浅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回头一看,竟是苏长兴派来的家丁。
“苏浅,老爷说了,念在父女一场,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好生过日子。”
一个家丁勒住缰绳,扔过来一个钱袋。
苏浅冷笑一声,伸手接住,“多谢苏大人的‘恩赐’。”
待家丁离开后,她加快脚步,往城门走去。
到了城门口,却被守城士兵拦住。
“苏姑娘,有人吩咐,不让你出城。”
苏浅心中一紧,她知道,肯定是苏长兴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
就在她焦急之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旁边,车门打开,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走了下来。
“这位兄台,苏姑娘是我朋友,还请通融一下。”
男子温润的声音响起,同时递过去一锭银子。
士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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