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住手!”
众人回头一看,是瓜尔佳府的老爷瓜尔佳文敬。
他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大怒。
“老爷,这个孽障私自外出,还跟乱党勾结……”王氏刚想解释,就被瓜尔佳文敬打断了。
“我不管他做了什么,家法也不是随便用的。”
瓜尔佳文敬说,“莫罗虽然是庶子,但也是我的儿子,要处置他也得由我来决定。”
刘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感激地看了瓜尔佳文敬一眼,知道这位家主父亲虽然平时不怎么关心他,但关键时刻还是维护了他。
“爹,我……”刘墨刚想说话,就被瓜尔佳文敬制止了。
“回柴房去吧,以后不许再私自外出。”
陈廷敬说完,转身离去。
刘墨松了口气,跟着小翠回到柴房。
他知道虽然暂时逃过一劫,但王氏不会善罢甘休,必须小心提防。
夜幕降临,刘墨躺在草堆上,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同时调查陈府和荣国府的秘密。
他决定明天去找松雪斋的老板,看看能否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时,刘墨听到柴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紧张地屏住呼吸,不知道又是谁来了。
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走了进来。
刘墨认出这是瓜尔佳府的护院。
“莫罗少爷,跟我走。”
护院轻声说,“老爷要见你。”
刘墨心中一惊,不知道瓜尔佳文敬找他有什么事。
他跟着护院来到瓜尔佳文敬的书房,看到瓜尔佳文敬正在看一封信。
“莫罗,你可知错?”
瓜尔佳文敬严厉地问道。
刘墨低头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私自外出,还被顺天府的人追捕,你知道这会给瓜尔佳府带来多大的麻烦吗?”
瓜尔佳文敬继续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以后都不许再犯。”
刘墨点点头,说:“是,爹。”
瓜尔佳文敬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在府里过得很不容易,但这是你命中注定的。
你要学会忍,等到过完年后,我会给你安排出路。”
刘墨心中一暖,这是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关心。
他知道虽然瓜尔佳文敬平时不怎么管他,但毕竟是他的父亲,还是希望他能好好活下去。
“爹,我会的。”
刘墨说,“我会好好活下去,不会让你失望。”
瓜尔佳文敬满意地点点头,说:“不求你多大出息,只要你好好做人,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刘墨离开书房,回到柴房。
他知道虽然瓜尔佳文敬暂时保护了他,但王氏的威胁依然存在。
他必须尽快找到摆脱困境的办法。
刘墨从怀中取出《御制诗集》残卷,开始仔细阅读。
他发现里面有很多乾隆皇帝的诗,其中一些似乎隐藏着某种信息。
他决定利用自己的历史知识,解读这些诗中的深意,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就在这时,刘墨听到柴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警惕地站起来,看到门缝中塞进了一张纸条。
刘墨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明日午时,琉璃厂松雪斋见。”
刘墨心中一惊,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的纸条。
但他还是决定明天去赴约,看看是什么人找他,或许能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什么突破口发现点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刘墨借口去厨房帮忙,偷偷溜出府。
他来到琉璃厂,走进松雪斋。
“这位公子,需要帮忙吗?”
伙计问道。
刘墨压低声音说:“我找昨天约我的人。”
伙计会意地点点头,领着刘墨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刘墨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中年人,身着儒服,气质不凡。
“你就是瓜尔佳莫罗?”
中年人问道。
刘墨点点头,说:“正是在下。
不知阁下是?”
中年人笑了笑,说:“我姓戴,名震,是松雪斋的老板。”
刘墨心中一惊,他知道戴震是乾隆朝著名的思想家和学者,以反对程朱理学著称。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
“戴先生,久仰大名。”
刘墨恭敬地说。
戴震笑了笑,说:“不必多礼。
我听说你在寻找《明史》抄本,所以想见见你。”
刘墨心中一凛,不知道戴震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他决定谨慎应对。
“戴先生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庶子,怎么会寻找《明史》抄本?”
刘墨装作不知情地说。
戴震摇摇头,说:“莫罗少爷,你不必隐瞒。
我知道你有《明史》抄本,而且上面有批注。
我来找你,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刘墨心中一惊,不知道戴震想做什么交易。
他决定听听看。
“什么交易?”
刘墨问道。
戴震说:“我可以帮你摆脱瓜尔佳府的困境,但你必须把《明史》抄本交给我。”
刘墨犹豫了一下,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戴震笑了笑,说:“你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你不把抄本交给我,我就向顺天府告发你私藏禁书。”
刘墨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好,我答应你。”
刘墨说,“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戴震点点头,说:“三天后,还是在这里,我等你。”
刘墨离开松雪斋,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戴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这次交易可能充满风险。
但为了生存,他必须冒险一试。
回到瓜尔佳府,刘墨发现王氏正在院子里等着他。
“你去哪儿了?”
王氏怒吼道。
刘墨刚想辩解,就被王氏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
王氏冷笑道,“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来人,把他押到柴房,我要亲自审问他!”
刘墨被家丁拖进柴房,看到王氏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他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顿毒打。
就在这时,瓜尔佳文敬再次出现了。
“住手!”
瓜尔佳文敬敬怒吼道,“你想干什么?”
王氏冷笑道:“我在教训这个孽障,难道还要你批准吗?”
瓜尔佳文敬说:“他是我的儿子,轮不到你教训。
如果你再敢动他,我就休了你!”
王氏脸色铁青,咬着牙却不敢再说什么,她甩袖离去,留下瓜尔佳文敬和刘墨独自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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