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忍者学校的桧木校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宇智波夜澜的木屐踩过校门口的积水,倒影里的瞳孔在写轮眼与常态间反复切换。
昨夜父亲镜吾的后颈多了道新伤,宗家暗部的查克拉残留像淬毒的蛇信,在他用白眼观测时灼痛了视网膜。
“哟,是宇智波家的小鬼!”
粗犷的嗓音惊散了水面涟漪,伊鲁卡老师抱着一摞教案从转角走来,绷带缠满的右臂还在渗血 —— 那是三天前在边境巡逻时被岩隐村傀儡师划伤的。
夜澜注意到他腰间别着的苦无上,系着根褪色的蓝丝带,金丝般的羁绊丝线正从丝带延伸向远处的忍者教室。
“早上好,伊鲁卡老师。”
他颔首致意,余光扫过对方查克拉流动的脉络 —— 在心脏位置,有两根格外明亮的丝线,一根连接着尚未谋面的鸣人,另一根则系着某个查克拉波动异常隐晦的存在。
教室门被轰然撞开,橙发少年的身影伴随着木屑飞溅摔在走廊上。
带土捂着后脑勺从废墟里爬起,护目镜歪到鼻尖,领口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颜料:“卡卡西你这家伙!
不就是在你本子上画了只写轮眼乌龟嘛!”
“无聊。”
银发少年站在门框阴影里,拷贝忍者护额遮住半张脸,却遮不住指间旋转的雷切雏形。
夜澜注意到他的查克拉回路里,有根漆黑如墨的丝线正疯狂绞动,末端连接着琳的方向 —— 那个在教室后排整理医疗忍具的少女,此刻正慌乱地翻找着止血绷带。
“初次见面,我是宇智波夜澜。”
他走到带土身边,伸手拽起对方衣领时,掌心忽然泛起灼热。
因果之眼自动开启,无数金丝从带土身上迸发,其中最粗的一根穿透了卡卡西的背影,在尽头处与某个戴着宇智波族纹面具的黑影重叠。
“哇啊!
你、你也是宇智波的?”
带土甩着护目镜上的木屑,突然凑近夜澜的脸,“你的眼睛... 好像和鼬那家伙的不太一样?”
“带土,别失礼。”
琳终于找到绷带,快步走来时撞翻了讲台边的医疗箱,碘伏瓶滚到夜澜脚边。
他弯腰捡起时,指尖触到琳手腕内侧的咒印 —— 和母亲手札里记载的、日向分家 “笼中鸟” 的雏形极其相似,只是查克拉回路的节点被篡改过。
“谢谢!”
琳慌忙接过瓶子,发梢的樱花发饰蹭过夜澜手背,“我是野原琳,以后请多关照!”
她的羁绊丝线呈现出柔和的粉色,其中一根与卡卡西相连的丝线虽然纤细,却异常坚韧,而另一根指向带土的丝线,则泛着温暖的橙光。
铃声在此时响起。
伊鲁卡老师捧着教案站在教室中央,绷带下的查克拉波动突然变得尖锐 —— 那是暗部特有的警戒反应。
夜澜在座位上坐下时,透过窗棂望见三道黑袍身影掠过校墙,袖口翻卷间露出根根金属尾刺,正是团藏麾下根组织的标志。
“今天的课程是查克拉形态变化。”
伊鲁卡的声音混着粉笔灰落下,夜澜却盯着他绷带下渗出的血迹。
那些血珠在地面聚成的水洼里,倒映出伊鲁卡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羁绊丝线 —— 本该明亮的金色,此刻正被灰色雾霭侵蚀。
“夜澜同学?”
琳的轻声呼唤惊醒了他。
讲台上,伊鲁卡正举着一团旋转的风遁查克拉,而他的课桌上,查克拉试纸早己被灼出焦黑的洞。
“抱歉,走神了。”
夜澜收敛瞳力,写轮眼退成琥珀色。
当他重新凝聚查克拉时,掌心浮现的却不是单纯的风或火,而是带着水属性波动的、类似日向柔拳的查克拉流 —— 这是昨夜偷练母亲手札上的 “柔拳法・水饴铁炮” 时,意外与写轮眼的火遁融合的产物。
下课铃响起时,带土正被卡卡西用苦无抵着后腰拖向操场,琳抱着医疗箱追在后面。
夜澜收拾书包时,袖口滑出半张泛黄的纸页 —— 母亲手札里关于日向分家咒印的破解笔记,边缘还画着宇智波写轮眼与日向白眼的重叠图案。
“跟我来。”
止水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少年的身影倒挂在横梁上,单眼绷带下的写轮眼泛着微光。
夜澜注意到他左眼的羁绊丝线比昨夜暗淡许多,而右眼的丝线却亮得刺眼,末端连接着木叶高层方向某个模糊的节点。
校后山林的瀑布边,止水倚着岩石抛接苦无,绷带边缘露出的皮肤下,三道淡红色咒印正沿着额角蔓延:“宗家昨晚召开了秘密会议,富岳族长提出要在月读祭上向三代目递交移居申请。”
苦无突然转向夜澜眉心,却在触到他瞳孔前三寸处凝滞,“而你父亲,镜吾前辈,是唯一公开反对的分家代表。”
夜澜伸手接住悬空的苦无,指尖触到刀柄上的暗纹 —— 那是宇智波分家的联络暗号。
因果之眼开启的瞬间,止水全身的羁绊丝线在他眼中无所遁形:与富岳的丝线呈暗红色,与鼬的丝线是纯净的金色,而在心脏位置,有根几乎透明的丝线,正指向木叶根部深处某个正在收缩的黑点。
“你看到了。”
止水忽然扯下左眼绷带,三勾玉写轮眼中央,一道极细的裂痕正沿着瞳孔扩散,“团藏的根组织昨晚袭击了我,他们想要的不只是分家的情报,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夜澜右眼下方尚未消退的淡灰色印记,“还有我们这种... 血脉不纯的宇智波。”
夜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个印记,当止水提到 “血脉不纯” 时,他体内的查克拉突然产生共鸣 —— 日向与宇智波的血统在血管里翻涌,右眼短暂地泛起淡蓝色,视野中所有的羁绊丝线都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 “听” 到丝线震动的频率。
“你能看见羁绊。”
止水忽然逼近,写轮眼几乎贴上夜澜的瞳孔,“就像写轮眼的进阶能力,但更像是... 日向的洞察。
昨晚你在训练场开启的能力,和我在族纹碑上见过的记载很像 ——‘因果之眼,观世间联系,牵命运丝线’。”
瀑布的轰鸣声突然消失。
夜澜意识到止水用幻术隔绝了外界,而对方此刻的查克拉波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他没有后退,反而调动体内的日向查克拉,让右眼呈现出写轮眼与白眼融合的淡灰色:“我母亲是日向分家的遗孤,她临死前说,我的眼睛能看见‘因果’。
昨天在镜阵里,我看到了灭族之夜,看到了鼬的万花筒,还有...” 他犹豫片刻,决定赌一把,“还有你,止水,在三天后的月读祭上,会失去右眼。”
止水的瞳孔骤然收缩,苦无从指间滑落。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绷带下的咒印突然发出红光 —— 那是宗家对分家子弟的血契警告。
夜澜趁机抓住他的手腕,用改良版的柔拳点住对方麻穴,阻止咒印进一步侵蚀:“我还看到,你会把别天神托付给鼬,但那样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团藏要的是宇智波的灭族,而三代目... 他在害怕我们的力量。”
瀑布的幻术后劲传来,止水的查克拉逐渐平复。
他低头看着夜澜按在自己腕间的手,那里正渗出淡蓝色的查克拉,与宇智波的火属性截然不同:“你融合了日向的柔拳?
难怪宗家的血契咒印对你效果很弱。
夜澜,你知道为什么我一首关注你吗?
因为三年前,我在你母亲的尸体上,闻到了日向分家的咒印味道。”
夜澜的指尖猛地收紧。
母亲的葬礼上,宗家坚持要火化遗体,而止水当时悄悄给了他一块沾着血迹的布 —— 原来从那时起,止水就发现了母亲的身份。
“月读祭当天,团藏会派根组织袭击宗家高层,嫁祸岩隐村。”
止水忽然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枚刻着三勾玉的金属卷轴,“这是我改良的别天神,需要用羁绊之力催动。
你的眼睛能看见丝线,就意味着你能比任何人都精准地找到目标的‘心之锚点’。”
夜澜接过卷轴时,掌心的金丝突然暴涨,将他与止水的丝线紧紧缠绕在一起。
在因果之眼的视野里,止水的心脏位置,那根几乎透明的丝线突然变得明亮,末端浮现出鼬的身影 —— 原来这就是别天神的发动条件,需要以最深厚的羁绊作为媒介。
“三天后,我会在族纹碑后等你。”
止水重新系好绷带,查克拉波动恢复成平日的温和,“如果我没能回来,就带着这个去找鼬。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眼睛能看见未来,尤其是...” 他看向木叶方向,根组织的查克拉反应正在校外围剿某个目标,“尤其是那些自认为在守护木叶的‘黑暗’。”
暮色漫进山林时,夜澜独自坐在瀑布顶端。
怀里的金属卷轴发烫,母亲手札里的文字在脑海中浮现:“日向与宇智波的血脉相斥又相吸,就像阴与阳的交汇。
当双瞳合一之时,看见的不是过去或未来,而是所有选择交织的因果网络。”
他低头望向腕间,不知何时浮现的淡蓝色咒印 —— 那是刚才用日向查克拉压制止水的血契时,意外与自身血脉融合的产物。
远处传来带土的惨叫声,夹杂着卡卡西的冷嘲和琳的轻笑,而在更远处的木叶高层,团藏的查克拉如同深渊,正将无数墨色丝线抛向宇智波族地。
“因果之眼,丝线之锚。”
夜澜轻声念出母亲手札的最后一行字,指尖抚过卷轴上的三勾玉,“那么,我要抓住的第一根丝线,是止水的未来,还是...” 他望向忍者学校方向,带土的查克拉波动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在因果之眼的视野里,那个橙发少年的身上,正有一根丝线突破重重迷雾,笔首地指向月球表面的紫色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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