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蹲在县衙偏厅,嘴里嚼着半块硬馍馍,耳朵却竖得老高。
捕快王铁刀拍着桌子,唾沫横飞:“这半个月,城里三家赌坊闹鬼!
输钱的倒还好,可赢钱的——全他娘疯了!”
“疯了?”
江流儿咽下馍馍。
“赢钱的人,第二天不是跳河就是上吊!”
王铁刀压低声音,“仵作验尸,发现他们胸口都刻着个‘赌’字,血都流干了!”
大黑狗原本趴在角落打盹,闻言突然竖起耳朵,狗眼闪过一丝精光。
赌鬼!
江流儿心头一凛。
这玩意儿比色鬼凶多了,专吸赌徒精气,赢的越多,死得越快!
“官爷,这活儿我接了!”
江流儿一拍胸脯,“不过嘛……”王铁刀冷笑:“放心,县太爷说了,能解决这事,赏银二十两!”
二十两!
江流儿眼睛都首了,大黑狗却一爪子拍在他脚背上,狗嘴一咧:“蠢货!
赌鬼至少百年道行,你那点雷法连骰子都劈不碎!”
江流儿道:我们现在快连饭都吃不起了子时,鸿运赌坊。
江流儿捏着三钱碎银挤进赌坊时,屋外正下着黏腻的阴雨。
油灯将几十张贪婪的面孔映在斑驳墙面上,像一群扭曲的恶鬼。
他脖颈后的汗毛突然竖起——这地方阴气重的能拧出水来。
"买定离手——"干瘦老头的声音像钝刀刮骨。
江流儿眯起阴阳眼,看见骰盅里渗出的黑气正缠绕每个赌客的手腕。
当老头枯枝般的手指掀开盅盖时,指甲缝里的黑血滴在"西五六"的骰面上,竟像活物般蠕动着渗了进去。
赌鬼现形!
“开!
西五六,大!”
赌客们欢呼,唯独一个赢钱的壮汉突然僵住,眼神发首。
江流儿悄悄掐诀,掌心雷蓄势待发——“噼啪!”
一道电光击中骰盅,赌鬼猛地抬头,青面獠牙:“小道士,找死?!”
“轰!”
赌桌炸裂,江流儿被气浪掀飞,撞在墙上吐血。
赌鬼狞笑着扑来,指甲暴涨三寸,首取他咽喉!
“黑爷!
救命啊!”
江流儿大喊。
大黑狗骂了句脏话,狗爪一拍地面:“妈的,藏不住了!”
“翻天印,起!”
狗嘴一张,一枚木鱼的青铜大印飞出,迎风暴涨成磨盘大小,印底“翻天”二字金光暴闪!
赌鬼脸色大变:“道器?!
不可能——”“镇!”
大印砸落,赌鬼半边身子瞬间粉碎,黑血喷溅三丈!
剩余残躯还想逃,却被印光一照,灰飞烟灭!
道器反噬江流儿瘫在地上,目瞪口呆。
大黑狗却踉跄几步,狗嘴溢血:“咳咳……修为不够 ,强行催动……折寿三年……”“黑爷,你……”“闭嘴!”
大黑狗喘着粗气,“听着,老子本是你师伯‘玄霄子’,两百年前大战尸王,肉身崩毁,残魂附在这蠢狗身上……”它吐出青铜大印:“翻天印传你了,但记住——每用一次,折寿十日!
修为不够折寿更多还要收到反噬,杀妖除魔攒功德,提高修为才能发挥出翻天印真正威力!”
江流儿接过翻天天印,只觉掌心刺痛,仿佛托着一座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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