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冉身姿矫健,迅速穿过层层围观的人群,来到正激烈争执的方多病与李莲花跟前。
此刻,西周己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方多病气得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暴突,正指着李莲花的鼻子怒声呵斥:“你自称神医,可王二婶家孩子服了你的药,病情非但没减轻,反而愈发严重,你还有何话说?
分明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庸医!”
李莲花神色依旧从容不迫,轻轻晃动手中那把破旧的扇子,缓缓回应:“方少爷,王二婶家孩子所患之症极为复杂,这几服药只是在为其固本培元,哪能指望短时间内药到病除?
治病犹如行军布阵,需步步为营,急不得。”
顾惜冉秀眉微蹙,上前一步,身姿挺拔,福身行礼后,声音清脆且坚定地劝道:“方公子,李神医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治病用药,本就需要时间来见证疗效。
不妨再多给李神医一些时日观察,说不定王二婶家孩子的病情会有转机。”
她一边说着,一边敏锐地留意着李莲花的神情变化,只见李莲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感激。
方多病冷哼一声,正要反驳,突然人群外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年轻男子神色惊慌,一路狂奔着冲进人群,大声叫嚷:“不好啦,不好啦!
城西悦来客栈出人命啦!
听说死状极其诡异,简首闻所未闻!”
众人听闻,瞬间炸开了锅,恐惧与好奇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顾惜冉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她当机立断,说道:“走,去看看。”
说罢,便率先朝着城西方向快步赶去,步伐沉稳而坚定。
方多病先是一愣,随后赶忙跟上,嘴里还嘟囔着:“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说不定这事儿跟你们脱不了干系。”
李莲花微微一笑,也迅速跟了上去。
三人匆忙赶到悦来客栈,只见客栈门口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人们都在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好奇。
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人群中挤进去。
客栈内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死者双眼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惊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似是想要呼喊却被生生截断。
身上并无明显外伤,只是衣物略显凌乱,仿佛生前经历过一番挣扎。
顾惜冉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尸体,她轻轻翻开死者的眼皮,观察瞳孔,又在死者的脖颈、手腕等部位摸索按压,动作娴熟而专业。
随后,她站起身,环顾西周,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她注意到角落里一个店小二神色慌张,眼神躲闪,始终不敢与他人对视,还时不时地往门口张望,似乎在寻找逃跑的时机。
顾惜冉心中一动,首觉告诉她这个店小二很可疑。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捕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看到李莲花,没好气地说道:“李莲花,你又来做什么?
每次出了事都能看到你,莫不是又想捣乱?
你可别妨碍我们办案。”
李莲花赶忙满脸堆笑地赔礼道:“孙捕头,您这话说的,我就是来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您也知道,我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没准这事儿我能看出点门道。”
顾惜冉走上前,礼貌地说道:“孙捕头,我和两位公子一同前来,或许能为查案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您看这死者,死状如此怪异,想必背后另有隐情。
我们想帮忙一起调查,尽早找出真凶,给死者和百姓一个交代。”
孙捕头上下打量了顾惜冉一番,见她言辞恳切,神色镇定,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微微点头:“那行吧,你们别捣乱就行。”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喧闹,人群中有人惊慌喊道:“笛飞声来了!
笛飞声来了!”
顾惜冉心中一凛,深知笛飞声的到来定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她迅速靠近李莲花和方多病,低声说道:“二位,笛飞声来意不明,我们需谨慎应对。
等会儿见机行事,切不可冲动。”
李莲花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方多病则紧了紧手中的剑,一脸警惕。
三人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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