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心头一惊,立刻将女人平置在地上,接着便一拳砸在她的胸口上。
一拳下去,砸得女人身体不自主的颤动,却也无意识的张开小嘴,口中溢出些许井水。
江御接着又是几拳下去,这才将她呛进去的水都控了出来,不多时便听几声剧烈的咳嗽,昏迷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眸。
纵是看清了眼前的女人是个清冷美人,但有了先前的经验,江御警觉的后退了两步,观察着这个名叫池鸢的女人接下来的举动。
池鸢在睁眼后,仍是感觉意识模糊,但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她的第一反应便是:“他们找到这里了?”
她的声音比她的容貌更冷,江御神情严肃的道:“嗯,不过己经被我杀了。”
池鸢蹙眉,神色中带着一抹警惕,没有更多的言语,撑着身子便勉强的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
江御见状,当即喝道:“喂!
你不能走!”
池鸢回眸,扫了一眼这个平平无奇的凡人,神情冷冽。
就连江萌萌也打了个寒颤,心道:笨蛋爹爹不会胆大包天的想让她赔钱吧?!
岂料,就在池鸢凝聚功力想和这男人拼死一战的刹那,只听江御一本正经的道:“你中了剧毒,虽然我暂时控制了毒性的蔓延,但你的根基被毁了大半,且不说很快就会功力大跌,还会落下像这样昏厥颤搐的病根……”江萌萌下意识的扯了扯江御的衣襟,打实不理解爹爹怎么突然给她算起卦来了?
如果爹爹算的卦真有人信,他们也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了……果然,池鸢没有半点相信的模样,只是在确定江御没有威胁后,便撑着伤重的身体朝着倒塌的围栏外走去。
江御见她执意要走,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她要走,那便走吧!
江御想着,便示意江萌萌回屋继续吃饭。
岂料,就在父女俩正要进屋之际,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噗通”一声,定睛一望,竟是那女人在走到院门口突然首挺着身子栽倒在地,浑身上下再度不受控制的颤搐起来。
江萌萌惊奇的张着小嘴道:“爹爹,你算得真准……”“愣着作甚?
还不赶紧把她抬进来?”
江萌萌却是摊了摊手道:“萌萌手酸了,抬不动她,爹爹你自己来吧!
萌萌相信爹爹肯定没问题的!”
江御无语凝噎,只得上前两步将池鸢抱进了屋里,放在床上,认真给她治伤。
她中的毒深入骨髓,单凭动针无法根除,江御只得无奈的道:“萌萌,把木桶搬来,她这种情况只得药浴,届时我会发动功力助她解毒。”
一听这话,江萌萌八卦的小眼睛顿时放光:“那如果治好的话,爹爹可要对人家负责喔!”
江御炸毛:“小笨蛋!
这种事千万不能告诉她!
小爷的劫刚渡了两年半!
要是最后半年出了什么差错,你就彻底沦为孤儿了!”
江萌萌嘟了嘟嘴,完全不怕这种威胁,毕竟她本就是孤儿出身。
不过……还是帮爹爹平安渡劫吧!
此番药浴足足进行了一夜,由于江萌萌被撵了出去,除了能感受到江御在发动内力,其他的啥也不知道,首到次日天明,江御才再度推开门,让江萌萌帮忙把木桶中的黑水无害化处理。
而那个面色惨白的清冷美人就这般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上,若不是遇上了江御,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待到晌午时分,床上昏睡的女子方才悠悠转醒。
在睁开眼看到桌前正在吃饭的父女俩时,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她居然……活过来了?!
“醒了?”
江御见床上的人有了动静,关切的探问道:“要吃点东西吗?
吃的话叫萌萌给你拿个碗!”
江萌萌看得出来这漂亮姨姨不善言辞,她遂主动道:“晕了一天没吃东西,肯定饿了!
萌萌熬的野菜粥很好吃的,给姨姨尝尝!”
江萌萌走后,池鸢不可置信的道:“你……会治我的伤?”
江御惬意的吃着野菜粥,淡然的道:“一般人我是不会出手的!
但是,你不一样!”
池鸢一怔:“为何?”
只见江御一本正经的道:“你砸坏了我家屋顶,引来的仇家又把我家院子砸个稀巴烂,我把你救醒了照价赔偿,没毛病吧?
所以你不欠我什么,算上医疗费总共一百两银子!”
虽然江御知道自己开价有点讹人了,但这女子显然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而他又在渡劫的关键期,总得把握机缘让自己逢凶化吉吧?
只是,这女人只是目光冷冽的盯着他,没有半点回应,这让江御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道法就算再高深,也没到读心的地步,哪里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江御只得缓和了一下道:“不过,这些都好商量,你要不先吃饭吧!
饭就当是我请的,让你尝尝我女儿的手艺!”
这时,江萌萌把热乎的野菜粥端到了桌上,池鸢此刻虚弱无力,确实需要补给,遂坐在了桌前。
只是,她是真没见过这种一言难尽的吃食,难怪这个抠门至极的野道士不好意思要钱!
江御见她蹙着眉不敢下咽,不禁劝道:“你己经晕了两次了,再不吃口饭,信不信你站起来又要晕倒。”
池鸢犹豫了片刻,终是下定了决心,吃起了野菜粥。
吃完粥后,她便再度站起身来,尝试着来到门前,江御瞧她这副逞强的模样,不禁提醒道:“我劝你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给你下毒的是主谋,追杀那几个只是一些喽啰。
那个主谋对你下的可是死手,你的毒一时半会儿还痊愈不了。”
池鸢冷眸扫了这个男人一眼,细细的打量着他——穿着衣衫褴褛,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却是掩饰不住他的气质,尤其是他的言语,竟是有着与身份不符的犀利。
正在干饭的江御察觉到池鸢正盯着自己,也转过头去,西目相对的那一刹,池鸢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你……没有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做什么吧?”
“噗!
——”闻言,江御还未下咽的饭瞬间喷了出来!
“不是,小爷我还在渡劫呐!
我碰你岂不是自毁根基?”
“渡劫?”
池鸢疑惑的朝江御走了过来,“这世上有何劫数是需要远离红尘的?”
江御顿时警觉起来,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池鸢倒也没逼他,而是重新坐在江御对面,问道:“不如换个话题吧?
你叫什么名字?”
“江守。”
“是真名吗?
我念你救命之恩,你可不要拿假名糊弄我。”
倒也别说,在听说她想报恩的时候,江御有些动摇了,要不要赌这女人有良心,真会报以涌泉?
江御考虑再三,选择赌上一次:“后来改名叫江御了。”
“这才对嘛!
好歹也算相识一场,我不喜欢那些江湖套路。”
说着,她同样自报姓名,“我叫池鸢。”
江御先前听过她的名讳,她也算没有蒙骗他,江御遂道:“我稍后给你熬些汤药,你服过药后再睡一觉吧,你内伤很重,不是闹着玩的。”
池鸢很清楚自己伤势没有痊愈,遂在服下江御的药后躺在床上休息了。
她哪里知道江御是把自己的床让给了她,而他则是在看到池鸢熟睡后在柴房打了个地铺。
岂料,在江御入睡不久后,池鸢便猛地睁开眼,在夜幕中推开了柴房的门。
只见池鸢眸光闪过一丝犀利,低声喃喃道:“将本座的衣裳都换反了,还想装作没碰过本座。
既然如此,本座讨回来也不过分吧?”
话落,她一步步朝着江御走了过去,来到江御的身前,将其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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